「謝謝您的配合。」老王的聲音響了起來,然後他便對司機說道:「開車!」
車子很快就開動了,我坐在車上,什麼都看不見,只覺得車子拐來拐去,轉得我的頭一陣發暈。我知道車子是故意在路上繞來繞去的,目的就是讓我們察覺不出來行車的路線。也不知道車子開了多遠,總之過了大約半個小時後,車子突然走了下坡,又過了十分鐘,車子才緩緩停了下來。我心裏暗暗嘀咕:這夥人的老巢,難道是建在地底下?
車子的門很快被打開,老王的保鏢示意我們下車。這夥人並沒有讓我們這個時候打開眼罩,而是帶著我們走了一段路,進了一個木門之後,才將我們的眼睛上的布條拿了下來。隨著光線一亮,我那已經適應黑暗的眼睛便眯了起來。張繼就在我的身邊,此刻他也在用手遮擋著光線,低聲咒罵著。
等我看清東西,便發現我們此刻處於一間屋子裏。這間屋子類似於一間辦公室,屋子裏的燈光有些昏暗,我轉頭看了看,發現這間屋子有個扇巨大的落地窗。透過窗口的玻璃,可以很清楚地看到窗子外邊是一間雅致的小屋,這間小屋裏有很全套的家具,小屋中央的一個茶幾邊上,一個頭發花白的老人靜靜地坐在輪椅上,神情有些呆滯,一看就知道患上了老年癡呆症,老人的旁邊,坐著一名穿著工作服的女子,此刻那名女子正細心地喂老人喝粥。
我一見到老人,眼淚頓時就下來了,往窗口沖了過去,大聲喊道:「爺爺!」
「老爺子!」張繼也認出了那位老人正是我的爺爺,便也沖到了窗口。
「我們是很講信用的,在您倒鬥的這段時間裏,我們一定會悉心照顧好老人家的。您看,我們還請了專門的保姆來照料他的生活呢!」老王站在我們身後,慢慢地說道。
「最好是這樣!」我冷冷地回答他。
我意識到這窗子是類似於審訊犯人用的那種窗子,從爺爺那邊是看不到我們這邊的。便回頭對老王說道:「我要跟我爺爺說幾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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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回 營救隊
老王正要說什麼,突然,他的電話響了起來。只見他拿起電話,看了看號碼之後,便接通了電話,簡短地說了一句:「說!」
隨後,他便靜靜地聽著電話,沒有再說一句話,似乎在聽電話另一頭的人匯報什麼。我注意觀察著他的臉色,只見他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似乎聽到了什麼不好的消息。過了良久,他才哼了一聲,說道:「廢物,一群廢物!」
他說完狠狠地掛上了電話,然後轉頭對他身後的保鏢說道:「聯系二組的人馬,有任務要交代!」
「是!」保鏢朝他點了點頭,便走到了一邊打起了電話。老王看了看我和張繼,突然笑了起來,對我說道:「實在不好意思,在下有一批人出了點事情,還望二位能幫忙。」
「之前說好的,我們只幫你們找那四樣東西。」我對他說道。
「那在下現在就再加這個條件,您不會介意吧?」老王又笑了笑,對我說道。
「我說你……」張繼一聽就要上去和他理論,被我一把攔下。
「要我們做什麼?」爺爺還在他們手上,我知道我們現在可不能惹惱了這幫人,看來他們臨時出了點事情,需要派人去擺平。至於他們為什麼會讓我們過去,估計是覺得我們能從三世血屍墓中順利出來,有超乎常人的能力。
這個笑面虎看見我妥協,哈哈一笑:「歐陽先生真不愧是倒鬥之王,果然是爽快之人,既然這樣,那就跟我的人走吧。」
「你到底要我們做什麼?」我緊緊盯著他的眼睛,想從裏邊看出點什麼。
「放心,絕對不會讓你們去殺人放火,至於要你們做什麼,到時候你們就知道了。」老王說完,便朝站在門外的兩個守衛使了個眼色,那兩個守衛隨即便走了進來,准備再次將我們的眼睛蒙上。
「先讓我跟我爺爺說會話!」我掙脫了那個守衛,朝老王吼道。
老王對我搖了搖頭:「很遺憾,因為情況緊急,所以恕難從命。等這次的事情過後,我會安排您和您的爺爺說話的。對了,那個東西,我想您是時候交給我們了。」
我深吸了一口氣,平靜了心裏的怒氣,再次看了一眼窗口另一邊的爺爺,然後從口袋中取出了妖牆精魄,交到了老王的手上,同時一字一句地對他說道:「希望你們別讓我爺爺少了一根頭發!」
「呵呵,那是一定!」老王接下妖牆精魄,放到了自己的西裝口袋裏,然後對我們說道:「那麼,請跟我們走吧。」
隨著老王的話音一落,那兩名守衛已經將我們的眼睛蒙上。我心裏有些懊惱,這次真不該把張繼也帶過來,又連累了他。想到這裏,我便抓住了張繼的手,說道:「繼子……」
還沒等我說完,張繼就打斷了我的話:「老逸,別淨說我不愛聽的話!」
我知道張繼不會怪我,便輕輕點了點頭,不再說什麼。很快,我們又被帶到了外面,坐進了一輛車子。等車子一開,我才發現這是一輛越野吉普車,看來他們要去的地方路並不好走,聽聲音,我發現吉普車不僅只有一輛。車子走了一段上坡,然後徑直地開了十多分鐘,接著,車子拐進了一條很顛簸的路,偶爾有車子碾過草叢的聲音,這讓我頓時就意識到他們正在走山路。車子不斷拐著彎,到了後來,我的耳朵裏就一直傳來車子碾過草地的聲音,空氣中泥土和青草的味道越來越濃。
這一路下來,車子足足開了好幾個小時。我坐著非常難受,便索性就躺了下來。張繼坐在我旁邊,時不時就咒罵一聲,看來他此刻也是非常難受。
好不容易車子停下,我以為到了,正要起身,卻聽到司機說他要小解,所以才停車,氣得我鼓著嘴巴又躺了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