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也路過那吃猴腦的村子了?」
「不,他們早上八點就出發了,很早就開過了那個村子,沒有停留下來午餐。」
成立搖搖頭說:「看來法國人要比我們走運。」
厲書又和亨利溝通了幾句,費力地翻譯說:「他們是在車上吃的午餐,這時公路上出現了一條狗——那條狗從路的中間橫穿了過去,大巴開得太快來不及刹車,當場就把狗軋死了。」
「真慘啊!」
黃宛然面露惡心地擰起了眉頭,也許她在家也是養狗的。
葉蕭歎了一口氣:「其實,長途司機經常碰到這種事情,特別是在這種山路上,就怕這些小貓小狗出現,倒黴的話會車毀人亡!」
「法國旅行團的司機停了車,本想把車頭收拾一下就開走,突然從林子裏出來一個老太太——亨利說這老太太簡直像傳說中的妖怪,披著長長的白頭發,佝僂著瘦小的身體,穿著一件全身黑色的衣服,長得不像當地的泰國人,眼窩深深地陷進去,鼻梁高高的像吉普賽人。」
接著亨利又說了一大堆英文,看來精神已恢複許多了。厲書用中文解釋道:「那個老太太抱著被軋死的狗痛哭,看來和這條狗的感情很深。她渾身沾滿了狗血,口中不停念著咒語。司機想要把她勸開,但她凶狠的樣子讓人害怕。車上的遊客們都很憐憫她,大家湊了一百歐元賠償給她,但誰都沒有想到——老太太居然將一百歐元的大鈔撕碎了!」
成立輕蔑地說:「也許她根本就不知道歐元長什麼樣吧。」
厲書也不理會這家夥,繼續做亨利的同聲翻譯:「老太太撕碎了歐元後,又對著旅行團的大巴,念出了一長串似乎是詛咒的話,還用狗血在大巴車身上畫了什麼符號。司機也被她嚇住了,不敢去擦那個符號。亨利也說不清楚符號的具體樣子,總之十分怪異。司機再也不管老太太了,繼續開著旅遊大巴前進。大約十幾分鐘後,車子開到公路轉彎的地方,司機突然渾身發抖抽搐起來!」
黃宛然已聽得入迷,仿佛在看一部恐怖電影,急忙又給亨利喝了一口水。法國人看著窗外的雨夜,戰戰兢兢地說了許多英文,語氣越來越恐懼。
葉蕭已基本聽懂了,但仍讓厲書口譯一遍:「司機像被邪魔附身,車子在公路上亂開起來,而亨利也被晃得暈車了,打開窗把頭探出去要嘔吐。沒想到大巴竟沖出了懸崖,正好把他整個人都甩出車窗。他只感到一陣天旋地轉,身後的車子上慘叫聲一片,接著就摔倒在公路上,失去了知覺。」
「這小子真是因禍得福啊!」成立搖了搖頭說,「不然要在懸崖下送命了!」
亨利想要掙紮著爬起來,用英文問車上其他人怎麼樣了?但厲書沒有直接回答他,擔心可怕的真相會刺激到他,只說在公路上發現他一個人躺著。
然後,黃宛然要亨利繼續休息,成立讓她到另一個屋睡覺,由他在旁邊陪著法國人。
葉蕭和厲書走出房間,囑咐黃宛然把門窗鎖好。他們又看了十五歲的秋秋一眼,這少女只是冷漠地站在一邊,像被塑料薄膜包裹著,鮮豔而難以觸摸。
他們走上黑暗的樓梯,回到五樓的房間內。葉蕭重新點亮了蠟燭問:「你相信那法國人說的話嗎?」
「難以置信——法國旅行團的司機突然中邪了?是那個老太婆的詛咒嗎?」厲書不禁坐倒在沙發上,就像在自己家裏似的,「你知道蠱嗎?」
「蠱?」
葉蕭當然這是什麼,只是裝作不懂的搖搖頭。
「中國西南地區和東南亞常見的巫術,也可能是一種毒術和昆蟲控制術,通常都是由老太婆來下蠱,被施了蠱的人就會遭到大難!我編過好幾本關於『蠱』的驚悚小說,許多次深夜看稿之後就失眠了。」
「不排除這種可能吧。但是,我覺得這個法國人可能在撒謊!」
「為什麼?」
「直覺——警官的直覺。」葉蕭不動聲色地說道,「也許今天是一個離奇的日子,我們也才會來到這個離奇的城市。」
「離奇?」
正當他們絞盡腦汁之時,窗外的黑夜裏傳來一陣驚天動地的巨響,緊接著地板和牆壁都開始搖晃……
「天哪!那是什麼?」
他們恐懼地撲到了窗口。
二
此刻,三樓的窗玻璃裂開了一道縫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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