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環視四周,思量著怎麼才可以逃出這裏。敲了敲四面的牆壁,只聽到厚厚實實的回音。牆壁很厚,再說手中也沒有鐵鏟撬棒一類的玩意,看來想要挖個洞逃到隔壁也不現實。就算手上有這些東西,說不定挖出一個洞來到了隔壁,也是同樣一間牢房,逃過去了也和沒逃一個樣。
我穿上鞋,深感沮喪,灰心地一**坐到了床上,有些自虐地將身體重重摔在了硬邦邦的床墊上。我的心竟有些冷了。
難道我真的會被關在這裏嗎?
我怎麼能被關在這裏呢?我是誰呀?我是蘇幕遮!我是秘宗南派的唯一弟子蘇幕遮啊!我怎麼能被關在這裏呢?簡直是有辱師門,對不起我那位令人景仰的師傅!
看來只有使出險招了。我只有砸爛自己的鞋子,取出工具,就算被人恥笑又有何妨?反正在這個國家裏,並沒有幾個認識我的人,赤著一雙腳逃跑的事,也不見得會被我那些損友們知道。
我又一次脫下了右腳上的鞋,蹲下了身,捏緊拳頭舉到了空中。我准備使出十足全力,才用從湘西僵屍門打小人拳法中演化而來的一招雷霆貫日,一舉砸爛我的皮鞋。
就在這時,我聽到了一陣腳步聲緩緩從門外的走廊上傳來。有人靠近我了。
我的拳頭僵持在空中,然後馬上警覺地收了回來。逃脫並不急在這一時一刻,有一個智者說過,機會是等出來的。也許這句話並沒有說錯。
我趕緊脫掉另一雙鞋,躺在了硬邦邦的床上,閉上眼睛假寐起來。
鐵門上的小窗戶打開了,一個很尖利的聲音說道:「蘇幕遮,該吃藥了。」
第三節 突現轉機
睜開眼睛,透過氣窗,我看到外面站著的是那個矮小的警衛。
我不能讓他們懷疑我有所動作,於是跳了起來,朝著這個警衛大聲叫了起來:「我不是瘋子!快放我出去!」
我這麼叫是有理由的。我沒有忘記在進門時,那個警衛曾經說過,只有瘋子才會常常說自己沒有瘋。我這麼做正是要讓他們以為我是個真正的精神病人。
這警衛嘿嘿一笑,從窗口裏遞了一個藥盒進來,說道:「蘇幕遮,這是你的藥,還有水。乖一點自己打開盒子吃掉,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要是你不配合的話,我就叫醫生來給你從鼻子裏插根胃管,把藥磨成粉溶在水裏用針管灌進去。」
說完,他就關上窗口,自顧自地離去。
當聽到他的腳步遠去,我看著手裏的藥盒,總覺得有哪裏不對勁。可究竟是哪裏出了問題,我竟怎麼也察覺不出來。也許是今天發生的事的確是來得過於快速,完全顛覆了我的大腦的應變能力,我變得有些遲鈍了。
我不想讓醫生在我的鼻子裏插進一根胃管,那會很難受的。可我更不想把這藥盒裏的藥吃掉。別忘了,這是在精神病醫院裏,天知道醫生都給我開了什麼樣的藥,那些莫名其妙的藥品就算正常人吃了都會生出一身病來的。而我,正是一個正常得不能再正常的人!
我猛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腦門,因為這一掌的原因,我的腦袋突然變得清醒了起來。我終於想起剛才感覺到的不對勁是哪裏了。
這個警衛有問題!
在精神病醫院裏,如果有醫生要給病人開藥,通常來說,都是以次為單位,每次只會開出幾粒藥,絕不可能一次開出一盒藥。而這個警衛卻給了我一盒藥,而且沒有親眼看著我服用,這在精神病醫院裏是絕對不可能出現的事!
他給我的藥盒裏有什麼?
他是敵人還是朋友?
不管他是敵人還是朋友,我都可以肯定一件事。事情發展到了現在,即將就會出現變化了。我期待著變化,只有在變化裏我才可以找到生機。
於是,我慢慢地打開了藥盒。
從藥盒上的包裝來看,這是一盒抗抑鬱症的藥,我正好對這種藥有一定的了解,知道吃了後馬上就會陷入昏睡。我沒有再仔細理會藥盒的包裝,直接打開了盒子。盒子裏是一板鋁塑包裝的藥,鋁塑板被一張白色的薄紙裹著,不用說,這張紙是藥品說明書。
我取出了說明書,依稀看到這張紙上似乎寫著什麼東西。
攤開這張紙,上面果然寫這幾個字,是用漢字寫的:
「抬起床,床腿的鋼管。晚八時。」
這是什麼意思?我正要回過頭去看房間裏的床時,手裏忽然一熱,在我的手心裏騰起了一團火苗。只是瞬間,這張紙就被跳動的火苗吞噬殆盡,只剩幾片灰燼在空中飄舞。
我大駭。我明白這是怎麼回事,這張紙上被塗抹了磷粉,只要打開接觸到空氣後,就會發生自燃。這通常用於間諜的情報傳遞。沒想到居然在這精神病醫院裏遇到了,實在是奇怪到了頂點。
這個奇怪的警衛到底是什麼人?看來他並不是我的敵人。他是在幫我嗎?抬起房間裏的床,從空心鋼管床腿裏會發現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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