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弘的大笑,隨著心情的釋放,回蕩在心的世界裏,並形成了浩瀚的震蕩,彷佛整個意識世界活了過來,煥發著勃勃生機,並透過牢籠,化為白熾的火焰,灼燒著魔化的胡爾達,胡爾達在慘叫與咒罵聲中,漸漸的歸了一團黑暗,形成不了人形。
徐徐呼吸著,朱恩的意識回歸了現實,胡爾達要想再度恢複人形,並鑽透出牢籠,至少要一個月後才能辦到,這段時間,總算可以安穩了。
「不過,這樣下去可不行啊,別的不說,單靠這副低能量的身體,一個月可恢複不了我剛才損耗的靈魂之力,如此下去,不出一年,我就要被吸幹,變衰老死亡了,看來,無論如何,都要在一年內脫離軍隊,並得到通靈調制。」朱恩默默想著。
雖然在軍隊裏,也能進行通靈調制,但那至少要積累功勳,到升級為少校級別的時候,才能申請雙職業調制,那可是海柔爾都沒達到的等級,怎麼想,朱恩都不可能在一年內晉升到那個級別吧。
要知道,在軍隊裏,士級與尉級雖然有區分,在高層們的眼裏,其實差別也就是低級炮灰與高級炮灰而已,因此靠著功勳就能夠晉升,而一旦成為上尉,要想晉升為少校等級,那不僅僅是要功勳滿足,更重要的是要有直屬分部大將的批准,才可以授銜的。
這代表著踏進少校等級,從此就要進入高層的注意名單中,對於別人當然是好事,但朱恩可不想在這個毫無自由的系統裏掙紮,即使有了地位,沒升到將級,還是無法掌握自己的命運,而將級的晉升難度,更是不說就知。
總而言之,在軍隊的系統裏,朱恩的優勢完全被剝奪,只能靠著力量一步步殺戮提升,所謂的智慧,在大將的絕對實力面前,完全是笑話,因此沒有展現的可能,而失去穿越者的優越,朱恩可沒有信心就能強得過這個世界的人。
別看這個世界的智慧與文明很原始,但這並不代表著人們就是愚蠢的,相反,由於個體的強大,一力破萬法的方式成為社會准則,雖然有以智慧取勝的,卻都上不了台面,朱恩可沒自大到以一己之力,去挑戰一個世界的人類准則,即使有著另外一個世界的文明在支撐,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情,朱恩也絕對不會去做。
虎軀一震,王八之氣散發,天下無敵,眾生膜拜的本事,朱恩一件都沒有。
「那麼,就這樣決定了,新兵訓練期是三個月,現在還有兩個月,訓練完之後,就可授銜下士,有海柔爾幫助,得到一個駐紮在雅都附近的低等職位,應該不難吧,那時候,就可與外界溝通,想要作些什麼,就容易了。」
「然後,就是想辦法取回魂卡,這方面,海柔爾可就一籌莫展了,不過,還有安娜貝爾男爵,作為合作者,她是貴族,必定知道一些既能擁有武裝調制,又能脫離軍隊的貴族法則,只要找到,即使付出再大的代價,我也心甘情願啊。」
朱恩在心裏,默默推算著。
這時,天已經是晚上,宿舍的其他士兵們,都已經洗澡歸來,朱恩隨即也起身,拿了換洗的衣服,就去澡堂洗澡,洗衣服,回來之後,就上床,進入了夢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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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隊長之爭(第三更求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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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明曆三十三年,八月五日,飛龍島第九訓練營,大比。
六十個新兵正在捉對廝殺,此一戰,將分出實力排名,其中前六名將被海柔爾指定為小隊長,管理一個十人小分隊,這,就是地位了,有著屬下可以使喚。
軍隊系統裏,上士可以當個十人小隊長,上尉可以當六十人中隊長,上校可以當兩百七十人大隊長,至於將級的,已經不再擔當具體指揮官,而是有著區域軍政總權,或者其他特殊使命。
當然,並不是每個上士、上尉、上校都能當上各級隊長的,軍隊系統裏,有著各類部門,後勤、武裝、維修、專業技術、醫療,等等,很多是一個虛職,有著津貼與地位,但並不一定就掌握著武力。
而這些直接面對戰場,在生死之間徘徊的,更是渴望著有更強的武力,自身提升有限,首先考慮的,自然就是團體力量了,不僅是為了保命,也是為了軍銜晉階,不管怎麼說,在戰場上,軍官總比軍人有著更高的生存幾率。
小隊長這個級別,依然屬於士兵級,因此可由各自中隊的隊長指定,一旦掛名,軍銜即刻提升為上士,只要功勳足夠,就可進行武裝植入了,因此每個人,雖然不是真刀真槍,動手之間卻都是凶狠之至,只要不是即刻致命的部位,都往死裏打,反正,就算斷手斷腳,扔進去調制槽,沒幾天就又生蹦活跳了。
才六十人,不到二十分鐘,就分出第一階段的勝負,三十人出局,三十人進階,休息了一會,進階的再捉對廝殺,這次用了三十分鐘才結束,除了十五人出局之外,還有三個重傷,自動退出,因此只剩下十二人,進入了最後階段,勝王敗寇,一戰而定。
「安德列。」看著分配到的對手,朱恩笑了起來。
安德列的臉上,掠過一絲恐懼,想起了之前的精神沖擊,頓時就失去勇氣,想要放棄,但眼光看到了對面的布裏奇特,正在肆虐著他的對手,還有餘暇看著這裏,眼神裏的凶殘,正在警告著安德列:「試探出胡爾達的底線。」
「去死吧。」安德列低吼一聲,往前一蹦,猛地發力,一拳向朱恩胸膛轟來,力量十足,速度也快,甚至帶起一陣輕微的拳風。
朱恩哼了一聲,竟不閃避,右手握拳甩出,吧嗒一聲,與安德列的拳頭撞個正著,肉拳連心,朱恩面不改色,安德列卻痛得慘叫一聲,撫拳彎腰,朱恩趁機追殺,腳分前後,化拳為掌刀,直砍安德裏脖頸。
突然,安德列就地一個翻滾,全身卷縮成一團,彷佛滾地瓜,一只右腳伸出,借勢往朱恩得小腿跺了過去,又狠又疾,他這只腳原來是沒有的,通過武裝調制,裏面的骨頭集中著武裝晶核的大部分能量,力量極為強大,就如一只鐵腳,朱恩若被跺中,小腿絕對會被踢斷。
不遠處的布裏奇特,眼神亮了起來,嘴角帶上了笑容,安德列這一招,可是他專門教出來的,為的就是這次偷襲。
不過,朱恩卻彷佛早有預料似的,左手成爪從腰間探出,右手變掌刀為爪,前後一合,就把安德列踢出來的腳捉住,猛然間把腰一扭,側向旋轉,如甩鐵餅,將安德裏整個人甩飛了出去,砰的一聲撞在一面訓練跨馬的土牆上,頓時就暈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