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噗噗!
三個海賊呆了一呆,露出無法置信的神色,身體突然斷開成兩截,轟隆倒地,血狂噴而出,人卻一時間還死不了,上半身慘嚎著在地板到處爬動。
「一起上,殺了他。」十幾個海賊從門外沖了進來,看見這種情況,同仇敵愾,呐喊著沖殺過來。
「眼花繚亂。」
男爵冷笑了一聲,迎著海賊撲了上去,能力施展,金氣從劍上縱橫激射而出,映著光,四方照射,海賊們被金光照到眼睛,頓時看不清景象,大驚著紛紛把兵器亂打,一時間不知傷了多少自己人。
海賊們失去先機,男爵撲了進去,劍術展動,隱藏在金光之中,發動了進攻,每劍都是又快又狠,盡得貴族學院導師所教精華,刹那間連殺四個海賊。
「如果人數能夠彌補等階的差距,那還要升級做什麼?」男爵淡淡笑著,每一條海賊的性命,都是一點社會功德啊,雖說就算累積起來也沒有多少,但到了雅都,就是一個最快融入貴族圈的談資啊,有了這個戰績,他就可以開個宴會,能夠請來高級的貴族了,因此殺戮,毫不留情。
但一聲女性的驚呼突然響了起來,男爵扭頭一看,刹那間失去了平靜,連海賊都不殺了,怒吼著撲出來。
「勇敢的貴族閣下,您要是再前進半步,我手上的小美女就會缺少一只手臂了。」狂笑聲從一只喪屍通靈者口中發出,這只喪屍除了頭顱眉心處的通靈晶核之外,全身裏都沒有皮膚存在,凸露著並沒有腐爛的猩紅肌肉,橫的,豎的,交叉的肌肉條,全都一清二楚,並在跳動著,發出巨大的壓迫感。
一只手巨大化為誇張的利爪,指甲就像五把軍刀,另外一只手卻如五條章魚觸手,軟綿綿的垂落著,其中一條勒在一個小孩,雅各男爵的女兒,尤朵拉的脖子上,尤朵拉已經昏迷不醒了。
「暴君,放開我女兒,饒你不死。」男爵怒吼著,呆了一呆,臉色大變,隨即又問:「我夫人呢?是不是被你殺死了?」
正問著,就見從裏門踉蹌跑出一個披頭散發的女人,安娜貝爾狀若瘋狂,左肩被刺穿了一個血洞,身上血跡斑斑,但她已經顧不及自己,哭喊著:「雅各,快救尤朵拉。」
「親愛的,別急,我正在想辦法,我們是貴族,擁有贖身權,就算是暴君海賊團,也要遵守這個世界規則,否則全世界的貴族都要追殺他們的。」男爵說著,往安娜貝爾那邊走了去。
但突然,男爵僵住了不動,癡呆著臉色,慢慢的低頭,看著從背後穿到胸前的觸手,不敢置信的看著自己被殺死,隨著觸手被抽離,男爵眼神迅速黯淡撲通倒地而死。
「我是貴族,我不會被殺死。」這是男爵留在世上的最後一句話。
「不,親愛的。」安娜貝爾面若死灰,一下子昏倒在地。
「貴族?在我暴君的眼裏,狗屁都不是,老子在海洋裏縱橫無敵,比你高級的貴族都殺過幾個,難道反而不敢殺你這小小的男爵。」暴君狂笑著,呸了一聲。
「團長無敵,暴君海賊團無敵。」大廳裏剩下的海賊們歡呼著,雖然戰鬥還沒有結束,但海賊們相信,只要團長暴君出動,片刻就可解決問題。
隨著心神從殺戮中解放,海賊們通紅的眼睛,看向了安娜貝爾,這可是一個大美女啊,還附送著一個小美女,足夠他們瀉火了。
「滾,出去把人殺光,老子先享受了,再輪到你們,按戰績輪流。」海賊們聽罷,得到暴君的吩咐,嗷嗷叫著,雙眼裏放射著淫邪的紅光,口角裏留著涎水,沖了出去。
暴君狂笑著,把尤朵拉隨手扔到角落,把手一揮,四根觸手纏住了安娜貝爾,將她舉在半空,另外一跟觸手,從腰間的伸了進去。
冰冷的感覺刺激著神經,安娜貝爾呻吟著醒來,恐懼的發現了自己的處境,絕望之下,破口大罵:「暴君,你殺害貴族,已經構成絕對死罪,只要這裏有一人逃出去,叫來海軍,定把你轟殺成粉末。」
「但在此之前,能夠占有一個貴族夫人的身體,老子死也滿足了,還有你那個十幾歲的女兒,母女花啊,我最喜歡了,哈哈。」暴君狂笑著,那在安娜貝爾身上遊動的觸手猛地用力,頓時響起了裂帛的聲音,安娜貝爾身上的衣服已經被撕成碎片,露出了豐滿誘人的。
「貴族夫人就是不同,細皮嫩肉啊,單只撫摸著就是享受了,如果烤來吃,更是美味啊。」暴君呢喃著,觸手在安娜貝爾身上遊動,另外一只刀手激動得直發抖,刀鋒互相碰動,發出尖銳的交鳴聲。
「來吧,寶貝,讓我們合為一體。」暴君咆哮著,胯下那根變異了的分身如軟槍抖起,刺破了短褲,筆直抖擻著,暴君抓著安娜貝爾按了到身前。
「不。」安娜貝爾尖叫著,但她的能量在之前已經耗盡,掙脫不開暴君的觸手,眼看著慘劇就要發生。
砰!
雖然速度不是很快,但槍響淹沒在喊殺聲中,沒有引起人們的注意,暴君已經沉迷在淫欲中,一粒冰凍彈從門外射了進來,穿透了他的後腦,撞擊在通靈晶核上,鑲了進去,元素迅速被凍結。
轟!隨著通靈晶核的結構受到破壞,暴君的整個頭顱爆開,白花花的腦漿濺射了安娜貝爾滿身。
「胡爾達。」安娜貝爾昏迷之前,看到了開槍的是一個少年,正是認識不久的胡爾達。
……
「啊,不要。」安娜貝爾尖叫著醒來,眼睛還閉著,曾經的恐懼糾纏著她的心靈,四肢亂舞,身上湧出了一陣狂風,肆虐開來,嘩啦啦,臥室裏所有的東西都受到了攻擊,香水瓶、瓷器、油畫全都摔了粉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