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好像聽到敲門聲耶?這麼早就上門,太沒人性了,不鳥他。孫若丹決定繼續睡覺。
但是,「砰砰」的敲門聲一直在響,孫若丹只好起床穿衣。
自從那晚上看到了陸慶生的痛苦表情後,孫若丹決定要將他搞的家破人亡,不僅是為自己,也是為曾經或者正在受到他迫害的人討回一個公道。例如,天上人間那些強顏歡笑的女子。解開了一些心結的孫若丹,心情開朗了很多,每天都要睡到太陽灑滿房間——嗯,應該說照到屁股,他才肯起床。孫若丹不滿地看著院門,嘀咕道:大清早的誰來擾人清夢?
孫若丹打開門一看,不是羅素梅,也不是鄰居或者熟人。望著眼前的幾個中年男女,孫若丹皺了皺眉頭,開口說道:「你們找誰?」
因為性格和家庭地關系。孫若丹地朋友很少。或者說幾乎沒有。想到以前地那兩個朋友。孫若丹心中一片溫暖。但隨之而來地又是一陣黯然。
「呦。這不是阿丹嗎?長得這麼大了。」其中一個滿臉雀斑地婦女立即「熱情」地說道。之所以要在「熱情」這兩個字加上引號。是因為孫若丹地超強感覺器官察覺到這種「熱情」不過是裝出來地。
「啊呀。真地是阿丹呢。想不到長得這麼大了。真高啊!」那幾個男女一聽。也紛紛說道。
「就是。就是。生得一表人才。」
——
看著這些人在自己面前裝腔作勢。孫若丹地心情大壞!不過。能這樣稱呼他地也應該不是陌生人。孫若丹看著剛開始說話地那個婦女。只覺得有點面熟。
「不認得了嗎?我是你的堂伯母啊!小時候還抱過你呢。」看見孫若丹有點迷惑,這個婦女立即說道。確實,兩人之間可以說是親戚,不過只是同族同宗的遠親罷了。
這一說,孫若丹倒是記起了從前的事情,他的心不由冷淡了下來,有點冷漠地說道:「哦,原來是伯母,有什麼事情嗎?」
孫若丹的堂伯母一時語塞,雖然之前已經有了商量,但是就這麼說出來也有點不好意思。那個尖嘴的、瘦瘦的男子是她的老公,他看見孫若丹不理不睬的態度,不滿地叫道:「你這後輩小子好沒有禮貌,長輩來了也不請進去屋裏。」
這時,羅素梅遠遠地出現在孫若丹的視線。羅素梅看見孫若丹家門口聚集了這麼多人,還以為又發生了什麼事情,連忙飛奔過來。
「怎麼了,若丹,又有人鬧事了?我們報警!」羅素梅氣喘籲籲地道。她已經來找過孫若丹好幾回了,但是前幾次都沒有找著。昨天聽說獅子嶺真的要限期搬遷了,她心急孫若丹沒有地方住,所以一大早就跑了過來。
「你這娃好沒有禮貌,說誰呢?你是什麼人?」旁邊一個肥胖的婦女頓時發作了。孫若丹看見羅素梅也來了,只得道:「嗯,都進去吧,我們屋裏說。」
堂伯母細細地打量了羅素梅一眼,突然出聲說道:「啊呀,原來是素梅啊,嘖嘖,幾年不見竟然長得如此漂亮了。」
羅素梅也認出了孫若丹的這個親戚,小時候可是常常見到。
孫若丹帶頭在廳中坐下,他的身後就是爺爺的靈牌,可是這些所謂的親戚竟然沒有一個前去燒點香火,祭拜一番。他們就這麼坐著,寒暄幾句。
孫若丹的心思感覺非常敏銳,他清楚地知道這些人的目的不是來和他拉家常的。於是,他不耐煩地說道:「說吧,你們今天來我家究竟是為了什麼事,不要兜兜扯扯,我沒有時間。」
孫若丹的堂伯母和幾個人交換了一下眼神,咳了幾聲,開口說道:「阿丹啊,你爺爺不久前去世了,家裏就只剩下你一人。你如今還沒有成年,正在讀書呢,而且沒有工作來支撐生活費用,日子過得很艱苦。我們幾個商量了一番,希望接你過去,作為你的監護人,以後你就輪流在我們家裏生活,生活費用我們全包了。」
「哦?難得你們有這個好心。多謝了。」孫若丹直接拒絕道:「只是我已經有獨立生活的能力,不需要靠別人,再說明年我就滿十八周歲,沒有必要去你們家。」
「阿丹哪,話不是這麼說,我們是親戚來著,你家的長輩都不在了,我們不照顧你,誰來照顧你啊?這要是傳了出去,周圍的人都會笑話我們的。」
「是啊,都是親戚嘛。有什麼顧忌的呢?這裏就要搬遷,你可就沒有房子住了,還是搬到我們家裏有個照顧。」
那幾個男女紛紛勸說道。
孫若丹不耐煩地說道:「好了,不要再說了。房子的事情不用你們操心,政府的補償金足夠我買過一套新房了,甚至支持我讀完大學也沒有問題。沒有什麼事的話,就請你們離去吧。」孫若丹可是記得這些親戚在以前是怎樣對待自家的,當年陷入困境的時候,爺爺三番兩次前去借點錢來周轉,每次都空手而歸,還要承受風言風語。
「買房?這怎麼行!你一個小孩怎麼可以自作主張。」堂伯母的丈夫立刻激動起來:「這筆錢怎樣用,要經過我們的商量才行,怎麼說我們也是你親戚,現在的監護人。」
孫若丹眯起了眼睛,我怎麼說不對勁呢,露出狐狸尾巴來了。這時羅素梅氣憤地道:「你們怎麼可以這樣!這座院子的合法繼承人是孫若丹,那些錢也是孫若丹的。我說你們怎麼會這樣好心呢,好啊,你們來搶錢的!」
那個肥胖的婦女聽了,立即罵道:「你這個蹄子,這事跟你有什麼關系!難道你是他的媳婦不成?」
羅素梅滿臉通紅,說道:「若丹,不用和他們多說,我們報警!」
孫若丹冷漠地站了起來,面無表情地說道:「你們可以走了,不然我不客氣了。」
「走,我們怎樣說也是你的長輩,現在事實上的監護人。你敢趕走我們?」那個瘦男囂張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