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小玉跟著馬建設的車一路而去,不久,她就發現不對了。
「馬組長,怎麼回事?這個方向是往郊區去的!」
馬建設陰陰一笑:「劉小姐,沒錯,張書記在外面呢。」
劉小玉即使再不明白也發現不妥了,喊道:「停車,停車!」馬建設聽了反而開得更快了:「到了地方自然會停的。」
就在這時,一輛小車從後面追了過來,飛快地竄到前方,然後打橫車身,將路給堵住了。馬建設氣得大罵,他搖開了車窗,伸頭出來。
劉小玉趁機打開車門,跳下車,迅速跑開。
「靠!」馬建設急忙跳下車,准備追上去。
突然,幾輛小車開上來將馬建設團團圍住。然後,在馬建設不能置信的目光中,張建國走了下來。
冷冷地看了馬建設一眼,張建國吩咐道:「抓起來。」
劉小玉看到著戲劇性的一幕,不禁張大了嘴巴。作為報紙的編輯兼記者,劉小玉當然認得本市的書記。張建國看見劉小玉站在一旁,溫和地說道:「這位就是劉小姐吧?你很有膽識啊!難得的年輕人。」
「是,啊不,謝張書記的誇獎,我怎麼敢擔當。」
「聽說,你有東西要交給我?」
「啊,是,是有東西要交給你,不過不在這裏。」劉小玉連忙說道,她都糊塗了,這是怎麼回事?
劉小玉帶著張建國等人來到孫若丹所說的地方,在這裏順利地找到了陸明勇用來記錄的筆記本,當然了,裏面的毛發、內衣等等都在。
「真是不可想象,老朱啊,作為省裏秘密派遣的調查組組長,你看怎麼辦?」張建國對旁邊一個戴著金絲眼鏡的中年人說道。
「還能怎麼辦,連根拔起,一個也不能讓他逍遙法外。」這語氣帶著蕭蕭的殺意。
就在張建國配合秘密調查組對涉及到貪腐瀆職的官員進行調查時,孫若丹已經來到城郊的一處山莊。
「這裏就是陸慶生的秘密大本營?真夠偏僻的,真是殺人放火的好地方。」孫若丹如此評價掩映在樹木從中的山莊。通過殖裝,孫若丹清楚地知道裏面居住了五十三個人,其中有些人的生命反應還比較高,這些人應該是練過武的狠角色,身強體壯,很有可能是陸慶生等等秘密主力。
看來世人都被陸慶生那個狐狸騙了,如果攻擊他擺在明面上的打手,很有可能被陸慶生這個老狐狸調動這支秘密力量從背後偷襲。那樣的話,可真的死無葬身之地。
在張建國和秘密調查組采取行動時,陸慶生憑著龐大的關系網已經嗅到了風聲。等到陸慶生致電昔日的盟友詢問時,聽到的不是陌生的聲音,就是關機。這時,陸慶生覺得不妙了。
陸慶生煩躁地走來走去,等著上面的消息。現在就看那個人能不能給他支撐了,否則自己很有可能撐不過這一關。
「生哥,連馬局也消失不見了。一些小弟說,他們曾經看見馬局被幾個陌生人擁著上了一輛小車,時間是中午。」這是他的小舅子,趙能。
陸慶生猛地下了決心,說道:「我們立即走!將所有能夠用得上的東西都帶走,注意,不要驚動別人,只通知那些可靠的兄弟。」
趙能點頭說道:「明白了,生哥,只是真的舍不得這些。」
陸慶生罵道:「蠢貨,只要留得性命在,就有機會重新來過。那些公司算什麼!」說道這裏,陸慶生的心中不禁疼起來,他想起了被孫若丹劫走的黃金!陸慶生已經將自己的兒子摘了出去,不虞這場危機會涉及到家人。如果沒有丟失那批黃金,他陸慶生東山再起的把握就大了很多。
這種情勢跟黑勢力火拼不同,火拼是要趕盡殺絕,但政府打擊黑勢力卻得遵守法律,不能隨意將他們的家人也列入打擊的範圍。當然了,參與犯罪的除外。
「剛哥那裏要不要通知?有小弟說,天上人間的周圍出現了大批不明身份的人,在那裏監視。」趙能問道。
這時,陸慶生的電話響了,他連忙接聽。聽著聽著,陸慶生的面色就變了,隨後他將手機使勁往地下摔!啪啦一聲,手機摔成了碎片。
「警察已經將我的別墅封鎖了,剛才是安排的暗哨打來的電話。走吧,也不要通知秦剛了,已經沒用了。」陸慶生帶頭出門而去。
出了大門,隱約可見遠處警燈閃爍,笛聲長鳴。原來陸慶生「狡兔三窟」,一察覺不妙就立即轉移。
「我們去山莊,然後大家分開一起走,想辦法到南方去。這麼多人一撒,量他們再有能耐也抓不住我們。」在車上,陸慶生如此吩咐趙能。
趙能點點頭,山莊裏的兄弟都是可靠的,到時願意跟著走的就走,不願意的也讓他自便。至於向警方告密,那就是笑話了,裏面那些人哪個手上沒有命案!誰肯自投羅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