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若丹早就知道彭美惠在自己地身後盯著一會兒了。不過他裝作不知。繼續地向前走去。彭美惠看見孫若丹宛若無人般行走。氣急之下大聲喝道。整個走廊都聽得到。一時之間。在走廊上乘涼地同學無不對孫若丹投來同情地目光。
孫若丹轉過身來。笑道:「老師。你叫我?」
「哼!」彭美惠凶巴巴地說道:「過來我地辦公室一下。老實交代這幾天去哪了!」說實在地。彭美惠很倒黴。遇到這樣地一個學生。叫她不知怎麼辦。找家長?好像孫若丹地家人早就死地死。走地走。失蹤地失蹤。去哪找?
至於找張建國書記。她一個小小地教師哪有這個膽量去訴苦?幸好。除去國慶地那幾天。孫若丹只不過失蹤了兩天。如果他再不出現地話。說不得只好打電話去找張建國了。畢竟人是他介紹進來地。
彭美惠不知道的是,圓滑小心的錢校長早就巧妙地通過張月的嘴巴將孫若丹不上學的事情告訴張建國了。
孫若丹跟著彭美惠進入教師辦公室,才發現已經有幾個難兄難弟站在那裏了。看見孫若丹進來,他們都露出同病相憐的神色,其中,竟然有同桌餘賜。
「兄弟,你牛啊!想來上學就上,不想上就在家睡大覺!」餘賜暗暗地給了孫若丹一個大拇指,偷偷地說道。
「嘭!」彭美惠一拍桌子,大聲道:「吵什麼吵!記住,你們都是違反了紀律的學生,現在在接受批評教育。態度不認真的話,我就通知你們的家長,讓他們來教育你們。」果然,這個殺招一出,所有的人立即挺直了腰杆,眉目低垂。
彭美惠看著眼前的幾個學生,只覺的心情大壞。怎麼這一屆的學生素質比以往的差了好多,如此多的調皮學生,這還像一個重點班的樣子嗎?
「你們幾個,回去給我寫幾份保證書來,保證今後不再在早讀課時間裏到操場打籃球,要寫得深刻,態度要好,否則你們知道後果!」
「是。」餘賜他們只覺得心裏的一塊石頭放下了,感激地看了孫若丹一眼,幸好這個新來的同學轉移了「彭將軍」的注意力。
孫若丹心裏好笑,這幾個家夥的想法怎麼瞞得過他?餘賜這個同桌走過他身邊時甚至用嘴唇給了孫若丹無聲的安慰:「保重!」
「慢著!」彭美惠說道:「你,餘賜同學,將你手裏的那個籃球放下來!」
餘賜訕訕一笑,只得將心愛的籃球丟了下來,戀戀不舍地走出辦公室。
「孫若丹同學,現在,將你的問題好好交代,不要隱瞞。」彭美惠轉過頭來,對著孫若丹嚴肅地道。
看著眼前這個美女教師嚴肅的模樣,孫若丹也一本正經地說:「稟報老師,我哪也不去,就是身體出了點問題,在家裏睡覺。」
「睡覺?身體出了問題?」彭美惠重複道。
「是的!」孫若丹毫不羞愧地說,他的身體確實出了點問題,這個並不是說謊。
彭美惠盯著孫若丹的臉色,想要從他臉上找出破綻。孫若丹雙目清明,眼眸幽深,似有無窮的魅力。
彭美惠不知道為什麼,就是無法對孫若丹發起脾氣。奇怪了,剛才在走廊裏,自己還相當氣憤這個家夥給自己找來麻煩呢。可現在怎麼回事,竟然不再計較了?
很簡單,因為她和孫若丹靠得太近了,孫若丹的生命磁場影響到了彭美惠。進化了的孫若丹,他的身上開始發出一種無形的磁場,強烈地影響到周圍。只要有人進入這個磁場內,就必然受到影響。這就像動物世界裏面,遵循的叢林法則一樣,面對強大的高等動物,處在低等生物鏈的動物本能地產生了恐懼和服從。
等到孫若丹進化完全,如果他沒有收束自己的思維波,那時除了具有一定實力的非人類外,其餘的人根本不敢站在他的面前,那強大的位階差距足以讓普通人崩潰。
彭美惠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怎麼了,與孫若丹面對面時,一點的脾氣也發不出來。過了一會兒,她拿出一張成績單,說道:「孫若丹同學,這是你以前的成績單,你看看。知道自己是怎樣進來西湖中學的麼?」
孫若丹從容道:「知道,不過這有什麼關系?」
彭美惠說道:「什麼關系?你的成績不要說在我們班,即使在西湖中學的普通班,那也是排不上名次的。也就是說,你必然要拖全班的後腿!」彭美惠還有一個沒有說的是,那會讓她的教學成績受到影響!
「哦?是這樣的嗎?平時的成績並不能說明什麼。有句古話是這樣說的:不鳴則已,一鳴驚人!不知道老師有沒有聽說過?」
彭美惠真的是氣死了,可是卻沒有辦法發作。這令她無比地鬱悶,豐滿的胸部不斷起伏,頓時吸引了孫若丹的目光。沒有辦法,美女總是吸引人的,何況孫若丹是一個正常得不能再正常的男孩。
彭美惠惱怒之下,精神力急速暴漲,終於爆發出來了:「看什麼看?回去上課!」
孫若丹也知道自己的目光惹禍了,這樣注視一個女孩的驕傲之處,實在有點那個。不過,這個美女老師生氣的時候還真的很有韻味!
走出美女老師的辦公室,孫若丹向著教師走回。說實在的,這個學生生涯對孫若丹來說已經不再具有吸引力了,只是要建立研究室,自己需要一個合法的身份來掩護,不得不忍受這束縛。
忽然,孫若丹發現了一個熟悉的身影,他不由自主地停了下來。
(有些書友說本書太早**,接下來會轉到商業和言情的風格,小末說了,本書只會寫科幻,目前只是一個轉折,一本書不可能從頭到尾都是打殺的內容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