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夠讓祖宗的靈魂安息,還有什麼不舍得的?」孫若丹不無遺憾地說。如果不是現在這個形勢,提倡法治社會,怎麼可能有機會要回祖屋?在以前,即便自己的曾祖們願意用這些古玩字畫來換取家園的完整,也是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
張建國考慮了一下,開口說道:「你要是真的舍得,我還可以做主把所有的爛尾樓都交付給你,並且免除你的一切稅費,只要你將善後所需的資金缺口打入財政就行。怎麼樣?」
孫若丹搖頭拒絕道:「所需的資金缺口?不行,這些爛尾樓的價值遠遠低於賬面上的數額。」
那些官商一體化的勾結早就將其中利潤劃走了,留下來的爛攤子,只能通過抬高樓房價格賺回來。如果要孫若丹全盤接受的話,那還不虧死他?即使他再去搶奪幾次也沒有辦法填補這個缺口。
張建國笑罵說:「你小子該精明的時候不精明!想到哪裏去了?我說的是成數!只是安撫一下那些商人,使他們不致血本無歸,不要鬧事。這是向來是處理這種事件的慣例。」
孫若丹心中一動,但是他不相信張建國會為了他如此付出,這個處理不好的話,會引起反彈的。
看見孫若丹還在迷糊,張建國意有所指地說:「你要知道,有些老頭子非常喜歡附庸風雅,玩玩玉器什麼的。如果這些東西能夠讓他們把玩一下,我想不但你的祖屋不成問題,就是銀行的貸款也沒有問題。」
有些老頭子?把玩一下,這不是進獻嘛!
通過竊聽得知張建國底細的孫若丹,立即就明白了。只有黎靜雅迷迷糊糊,不知所以。
「很好,這些你全部拿去!房契也拿走。」孫若丹將房契一推,隨即將箱子提到張建國面前,沒有絲毫猶慮。
孫若丹的臉上盡是平淡從容,仿佛這些字畫古玩就是一堆不值錢的工藝品。
想到他的謀劃,張建國心中不禁感歎:好氣魄!小小年紀就懂得有舍才有得。生活中的苦難就是使人成熟的最好催化劑。
在張建國看來,只要取得老頭子們的歡心,在他們心中留下深刻印象,以後的孫若丹想要走仕途這條路,可以說一路坦途。然而,孫若丹答應得如此爽快,是因為這些東西對他而言一點實質的價值都沒有,不過就是一堆古董。
最初,張建國見到孫若丹時,還能從臉上看出少年的稚嫩、倔強。但現在,那種少年的急躁、純真都已經從孫若丹面上消失不見。即使是對著自己,孫若丹也娓娓而談,甚至開始算計了,這種從容大方的成熟絕對不是裝出來的。
張建國走後,黎靜雅立即責怪道:「小弟,雖然和銀行的商談還沒有進入實質的簽約階段,但你也沒有必要這麼急啊!我有把握促成這件事情。怎麼能夠隨便將祖傳的東西都送給人了?」
孫若丹長身而起,面向自己的祖屋方向,說道:「雅姐,你知道麼,我的租屋東側有一間獨立的小院子,裏面擺放的都是我祖先的靈牌!我怎麼能夠讓他們流落在外,天天讓外人觀看?何況,爺爺的靈牌還沒有回到過靈堂。」
第六十六章 周青
原定的高三重點班和普通班的比賽,就在今天舉行。
孫若丹原本只是被拉來做替補以防萬一,一開始就是坐在旁邊當觀眾,按餘賜的說法就是好好熟悉一下規則。如果是沒有進化前的孫若丹,即使再看多幾場也就是和美眉們一樣看熱鬧而已。因為他是唯一的替補,旁邊沒有任何人和他解說比賽的規則!
進化後的孫若丹,憑著強大的觀察和思維能力快速地分析著比賽。同一類型的犯規動作被孫若丹看過幾遍,就能用縝密高效的邏輯能力推演,加上餘賜曾經向他簡單地解釋過規則,孫若丹很容易弄明白了球場上的大部分規定。
不得不承認,普通班的球員確實比重點班要高很多。即使只上兩個主力球員,也打得餘賜他們無還手之力,很快,重點班就以8比19直落一節。
打完第一節,在休息的時候,餘賜他們還在討論下一節比賽的進攻、防守,孫若丹就強烈要求上場了。
因為,他發現了一個有趣的「人」!
「那個人是誰?我看見他的球衣上引著23號,你不是說這個號碼一般都是絕對主力穿的嗎?」孫若丹指著對面籃球架底下的身穿23號紅色球衣的男子問道。
餘賜被孫若丹強行從討論中扭過頭來,順著孫若丹的手指一看,說道:「那個是他們的絕對主力,也是校隊的隊長,周青。下一節他應該會上場,因為別人都熱過身了,就他沒有上過。」
這個周青生得有點高瘦,眉目棱角分明,特別是目光銳利。
不過,孫若丹偷偷以思維波掃描了一下周青,得到的信息更加讓他感興趣了。嗯,身上沒有那股狠厲的煞氣,身體的結構中也和自己見過的非人類不同。當然,這個周青的生命磁場比普通人強大很多,但比起那些身經百戰的非人類則要弱。
「魚刺,下一節比賽我也要上場,聽到沒有?」孫若丹望著周青說道。
「什麼?你就要上場了?可是——」正在討論戰術地餘賜。他很想說:等我們扳回些優勢再說。然而。孫若丹望了他一眼之後。餘賜就立即收回下半句話。改口道:「好吧。你過來聽聽你地防守任務和對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