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怎麼是迷信?我們是正兒八經的科學工作者!」老馬正色道。
「呃,那你給我說說什麼才是迷信呢?」呂明陽道。
「磕頭燒香,求神拜佛,相信那些坑蒙拐騙的道士神棍,才是封建迷信!」老馬義正言辭的道。
呂明陽無奈的點著頭,對於這個「最根本的原則」,自己和老馬也不知道已經爭辯過多少次了,但每次只要一看到老馬那副毅然決然的神色,自己就立馬沒了言辭。
「記著,有很多事情是不能讓普通人知道的,不然這個世界就要亂套了。」老馬拍拍呂明陽的肩頭,歎息一聲道:「給村民們和電視台一個他們能接受的科學解釋,是這次任務的首要條件。」
《山村鬼影》開始連載了,這個故事要比第一個故事長很多了,一定讓大家看個過癮。順便求票求評求收藏……
第二章 初到山村
在高速公路上跑了兩個多小時,從南豐縣下了高速,轉入鄉鎮公路,雖然也是柏油馬路,但許多路段已經路面破碎,坑坑窪窪的甚是難行。直到下午三點鐘,呂明陽一行人才到達三河村的鄉鎮上。接下來的路況就更加糟糕了,全都是那種用石子鋪就的鄉村土路,到處坑坑窪窪七扭八拐的。
「這還多虧是吉普,不然不等到地方我這把老骨頭就被顛簸零散了。」同車的張教授歎了口氣道。
這次出行一共五個人,電視台是一名攝像兼司機大軍,開了一輛面包車載著一位女記者周婷。而醫院方面則派了一位擅長病理學的張教授和一位三十多歲的兒科女主任醫師許主任。
「這次院長讓我來,還不就是因為我有這麼一輛吉普嘛。」呂明陽笑著道:「不然我這麼一個初來乍到的小小的實習生,怎麼有資格跟你們兩位一起出這趟差呢?」
「呵呵,小夥子很謙虛嘛。」張教授呵呵笑道,「你是哪個學校畢業的啊。」
呂明陽心中一頓,這一點倒沒向老馬問清,只得隨口胡扯道:「是省中醫大的。」
「嗯,好好幹,將來有前途的,呵呵。」張教授道。
「那還要你老多多提攜啊。」呂明陽應道。
「好說,好說。」張教授轉頭看了看車後座,道:「許主任睡著了?那我也睡一會。」
車顛簸的厲害,許主任早被晃睡著了。這還是悍馬偽裝的大吉普,再看看前面前面帶路的面包車,估計他們的情況還要嚴重,低底盤的面包車在這樣的山村土路上,最多也只能開到二三十碼。
搖搖晃晃走了半個下午,直到傍晚五點多鐘才到三河村。
山裏天短夜長,這話一點也不假,還不到六點,群山環抱的三河村已經只剩下半個太陽掛在山尖上了,一片璀璨的晚霞布滿了天空,將整個村莊映襯得一片祥和。但這祥和背後,究竟隱藏著怎樣的危機呢?
幸好電視台他們早已經和村裏聯系過了,村主任尤小勇早就在村口等著了。
這尤小勇三十多歲的年紀,白淨的面皮穿一身幹淨的西裝,猛的一看還真不像是個山裏人,也就難怪他會想到找醫學專家來解釋這件奇異的事情了。
「小周記者,你們一路辛苦了。」尤小勇快步迎了上來,熱情的寒暄著。
周婷給眾人作了介紹,尤小勇熱情的握著張教授的手,激動的道:「這下村裏的孩子們可有救了……」
將車停在村口的打穀場上,尤小勇直接將眾人接到自己家裏。尤小勇的老婆已經殺好了雞,正在火上燉著,讓人不由的感歎著山裏人的熱情。
天剛擦黑,一桌酒席已經擺好,雖說算不上多麼豐盛,卻也是有雞有魚。尤小勇又找了一幫人來作陪,無非是村裏的會計,上一任的支書,和幾位在村裏輩分比較高的老頭。幾瓶白酒打開,眾人落座便對呂明陽等人殷勤讓菜讓酒。
張教授不喝酒,呂明陽也推說不會,只簡單吃了些農家菜,張教授便開始進入正題。
「尤支書,這樣吧,你先把情況大致說說看看。」張教授放下筷子道。
尤小勇先給張教授讓了一支煙,張教授不抽,他便自己點上了,歎了口氣道:「這件事情說來也奇怪,應該是從93年吧,那時候我還小,也就是二十來歲,還沒成家呢。那天我在地裏幹活,那塊地就在水庫邊上——就是你們來的時候看到的村口的那個水庫,突然聽到有人大聲的叫,我尋著聲看過去,就見到村東頭劉寡婦的女兒小紅,當時她也就是十五六歲吧,在水庫邊上拿著根棒槌亂揮亂跳著大叫,跳著跳著就跳到水庫裏去了。」
尤小勇的神色中似乎還有點後怕,他喝了一杯酒,接著道:「我就趕緊跑過去撈人,但沒撈到。後來我又跑回村裏叫人,十幾個人一起撈,直到第二天中午才將她撈出來,腦袋漲得水桶粗,早就泡得沒了人形了。」
一桌子人頓時都靜了下來,氣氛漸漸顯得有點壓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