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吳天終於順利的到達了樓頂,韓楓立刻高高的跳起,向著後方的樓房落去。
韓楓的腳碰到地面的一瞬間,他的身體再起跳起,向著屋頂跳去。在他達到了最高點的時候,一個氣團在韓楓的腳下出現,念力也被做用作在他自己的身上。
踩著腳下的氣團,加上自身的念力,韓楓再次跳起,向著樓頂跳去。本身韓楓在身體變異之後,彈跳力就非常的高,又有超能力的幫助。兩次的跳躍幾乎讓韓楓跳到了樓頂上。
樓頂已經觸手可及,可是韓楓的跳躍已經達到了頂點。就連他的超能力,也因為過度使用,而暫時枯竭了。此時他已經沒有能力再向上跳一次了。
眼看就要落回地面的韓楓,急忙伸出手向樓頂抓去,希望能夠及時的抓到樓頂。可是他的手還是差了那麼一點點,終究沒能夠到樓頂。他的身體還是掉了下去。他的心,突然間就沉了下去。甚至他已經感覺到了死亡。
剛剛開始下墜的韓楓,突然間停了下來。韓楓抬起蒼白的臉,向著頭頂看去。只見吳天的臉出現在樓頂上。而吳天的手,正緊緊的抓著韓楓沒能夠到樓頂的右手。
吳天用力,一把將韓楓拉了上去。韓楓在安全之後,也躺在樓頂不能動彈了。
「謝謝了!」韓楓喘著粗氣說道。吳天卻沒有任何的回應給韓楓,依舊喘著粗氣的站在那裏。看來吳天在剛才的喪屍大軍中,也消耗了非常多的體力。
下方的喪屍根本顧不上去找韓楓的蹤影,它們現在正成為變異鼠的食物。倒是那三個高大的喪屍,在韓楓在他們眼前消失之後,如戰神一般在老鼠群中穿梭。很快便有一片變異鼠化成了
可是變異鼠實在是太多了。縱使高大喪屍的身體再結實,也抵擋不了成千上萬只變異鼠的攻擊。幾分鐘之後,終於有一個高大的喪屍先倒下了。其他兩個也是岌岌可危。
韓楓爬了起來,站在樓頂邊緣上,看著下方luàn成一團的喪屍。他突然間感覺到,在這個突然降臨的災難面前,人類要面對的,或許並不單單是喪屍。恐怕還有更多的危險在等著人類去應對。
而韓楓也想到了自己,他自己到底算什麼?是人還是喪屍?當有一天人類消滅了喪屍,那裏能是他的容身之所?韓楓不由得看了看站在一旁喘著粗氣的吳天。他突然間覺得吳天很幸運,因為他現在可能什麼都不知道。既然什麼都不知道,當然不會有韓楓這麼多的想法,也就更不會有那麼的危機感了。
「走吧。」韓楓拍了拍吳天的肩膀說道。他知道就算自己再疲勞,也絕對不能在這裏呆下去,必須要找到一個安全的地方才行。
對於樓底下的戰鬥,韓楓已經沒有興趣了。帶著吳天從一棟樓跳到另外一棟樓。兩人盡量在樓頂上穿梭,直到半個多小時之後,來到了一個商場的樓頂上,韓楓才停了下來。
這家商場叫光群商場,韓楓上學的時候來過這裏。只不過這裏的東西都很貴,韓楓根本沒錢買。現在想必裏面不會有人找他要錢了。
韓楓在這裏停下,是因為他想到商場裏面nòng身衣服。就在剛剛的戰鬥中,韓楓和吳天的衣服又nòng破了。不是衣服質量不行,而是現在這個世界太瘋狂了。韓楓記得商場中有一個專賣皮衣的專櫃,那裏的皮衣韓楓就是工作一年,都不見得買得起一件。現在不論是出於實際需要,還是韓楓的小小虛榮心,都讓韓楓必須來這裏一趟。
光群商場五樓員工更衣室中,二十幾個服飾各異的人,緊張的龜縮在角落中。他們的眼睛,全都緊張的看著不斷晃動的鐵mén。從鐵正不斷的傳來敲擊聲。這種敲擊聲,在災難發生的那一刻就已經出現了。此時仍然刺jī著幸存者早已崩潰的神經。
鐵mén上的敲擊聲,仿佛末日的喪鐘,無時無刻不在警告著幸存者。讓他們崩潰了不知道多少次的神經,在不斷的敲擊中一次又一次的崩潰。
慢慢的上的敲擊聲變小了,知道一分多鐘之後上的敲擊聲徹底消失了。就連mén外喪屍的叫喊聲都消失了。躲在更衣室中的幸存者,全都一臉疑huò的看著鐵mén。
「怎麼回事,那群喪屍怎麼不敲了。不會是找到其他的路了吧。」一個身材臃腫的中年人說道。
「不會,這裏是員工更衣室,只有一個mén。它們不可能找到其他路進來的。」一個身穿三合商場員工服的男子說道。
「難道他們知道進不來,所以放棄了?」
「都吵什麼吵,都給老子閉上嘴。」一個身材魁梧的男子吼道。在他的吼聲中,正議論著的幸存者全部閉嘴了。他們望向魁梧漢子的目光,除了畏懼,便是憎恨。
魁梧漢子能有如此的威懾力,全因為他手中的那把警用手槍。正是靠這把槍,魁梧漢子才能控制住更衣室裏的幸存者。
「你,過去看看,外面到底怎麼了。」魁梧漢子用手槍指著一個幸存者說道。
「我不敢啊,虎哥放不過我吧。」那幸存者恐懼的說道。
「羅嗦什麼,又想挨打是不是。虎哥讓你去就去。」一個身穿休閑服的年輕人一邊敲打著那個幸存者的腦袋,一邊說道。
或許是被打怕了,那名被點名的幸存者著,壯著膽子想鐵mén走去。一邊走還一邊不斷的回頭看,希望那虎哥能夠換一個人去。可是換來的只是虎哥對准他的手槍。
幸存者再也不敢回頭了,地面上已經躺了四個人了。就是因為他們不聽虎哥的話,全都被虎哥殺掉了。幸存者只能抱著必死的心來到了鐵
彎著腰,將耳朵貼在鐵mén上聽了聽。mén外邊一絲聲響都沒有。好像真的是所有的喪屍都離開了一樣。幸存者又直起身,都鐵mén上方的一個小窗戶向外看去。在目光所及的視線內,仍然沒有見到任何喪屍。
「虎哥,喪屍不見了。真的不見了。」被當做哨兵的幸存者沖著虎哥說道。
虎哥聽後,沖著那穿休閑服的男子使了個顏sè。休閑裝男子一臉的不情願,但仍然按照虎哥的意思來到鐵mén前向外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