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嘯卿將共和**隊的訓練方法轉嫁到他們的身上,從早上五點半開始,第一項便是五公里負重越野。
只見猛虎營和百靈鳥中隊的戰士們穿著一身法軍制式軍裝,背包裏裝著二十公斤沙子的包袱,扛著嶄新的槍械在海邊沙灘上賣力的跑著。
這個時期的法軍軍裝的顏sè搭配可以說是全世界最爛的,至少‧嘯卿是這樣認為的。
法軍的軍裝是綠sè的棉質上衣,窄腰帶寬子彈帶,深藍sè的寬襠kù子,黑sè的綁tuǐ帶,加笨重的大頭皮靴;飛碟式的鐵制頭盔上面有一個盾牌外加兩個榔頭組成的帽徽,便構成了一戰時期法軍另類的外貌特征。
當然了,在‧嘯卿的眼裏,比起穿紅衣服的英**人來說,法軍還是有些『男人』味兒的!
不過,這套軍裝在戰士們的眼中卻是如獲至寶一般,因為他們都是窮苦人出身,以前當奴隸時身上有塊遮羞布就已經不錯了,如今翻身後能夠穿上高人N等的洋人的衣服自然是樂不思蜀了。
看著他們得意的樣子,‧嘯卿也懶得在這上面揭他們的短兒,只盼望著他們能維持這種興奮jī情,趕緊把軍事技能練好便成。
各級軍官們不時的喊著步伐口令,戰士們大聲呼喝一番,繼續揮汗如雨的跑步。
海風呼嘯,海水嘩嘩作響。
戰士們留下了一排排長長的大頭鞋印記,但很快被卷來的海làng沖洗掉。
五公里越野結束後便是集體早餐,六百餘人分坐圍成數個大圈子一起吃飯的場景,倒也霎為壯觀。‧嘯卿為他們准備了饅頭、米粥、鹹菜和jī蛋,對於他們來說,這早餐無疑是相當豐盛的。
八點開始,全體進行步伐、行軍等隊列行走訓練,以加強戰士們的命令服從xìng。期間由於‧嘯卿無法nòng到鍛煉用的器材,因此給他們穿chā著五百個俯臥撐和一千個仰臥起坐,以此來鍛煉戰士們的體能爆發力。
午餐是大米白飯加菜加ròu,完全按照‧嘯卿當兵時的待遇關照這些人。當然,裏面也含有‧嘯卿討好他們的成分。左手**āng,右手甜棗,這樣才能讓手下人心甘情願的為他賣命。
驕陽似火,海風熱拂。
午後,港灣某處開闊的沙灘地上,全體人員在此接受‧嘯卿為他們特別准備的加餐式集訓——兩xiǎo時抗暴曬持槍耐力訓練。
沙灘cào場上,戰士們雙腳chā進沙子裏,平舉著máo瑟步槍,槍頭上用繩子吊著一塊磚頭大xiǎo的石頭,一動不動的持續兩個xiǎo時。
烈日當空,戰士們的汗水很快濕透了全身衣kù,很快被曬幹,幹了又濕,依次往複,直到不再出汗為止。
一名戰士有些tǐng不住了,胳膊在顫抖。
‧嘯卿來到他面前,拿馬鞭將他的頭盔朝上頂了頂。只見他的額頭上迅速流下了大量羈留的汗水,刺jī的他雙眼辣澀不敢睜開。
「還行不行?不行就回家抱孩子去!」
‧嘯卿一句話頓時惹得整個校場上一片嬉笑聲,所有人都被逗樂了,紛紛看向那個挨訓的士兵。
面對‧嘯卿的言語刺jī,這名士兵憋紅了臉,死硬的道:「誰說我不行?」
「回答官長的問題只能用是或者不是,明白或者不明白!」‧嘯卿大聲呼喝道:「明白嗎?」
「明白!」那士兵tǐng直身板正sè回答道:「報告官長,我行!」
‧嘯卿滿意的點點頭,轉頭見眾人皆笑嘻嘻的樣子頓時沉下臉來,喝道:「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男人不對自己狠一點兒還叫爺兒們嗎?如果誰說自己不行,趁早卷鋪蓋回家抱孩子去!別在這給爺兒們丟人現眼!」
戰士們轟然一笑,似乎身體又來了力氣,各自心中皆警告自己若還是個爺們,千萬不能說「不行」二字。原本有些堅持不住的新兵們,亦被場面上的氣氛感染,不知哪來的底氣,一個比一個的都咬牙堅持著。
「都明白了沒有?」
「明白!」
「蚊子是你們家親戚啊?大聲點兒!」
「明白!!」
……
就這樣,在‧嘯卿富有幽默和嚴厲的臭罵聲當中,戰士們痛苦並快樂的tǐng過了兩個xiǎo時的暴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