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墩子看向‧嘯卿,見‧嘯卿點頭,隧大喝一聲帶著手下人沖入酒吧。‧嘯卿瞥了一眼酒吧的樓牌,心中琢磨一番後才跟著進去。
寬敞的酒吧內煙霧mí漫,人聲音樂聲催魂yù斷,占了一半是美國大兵以及馬尼拉當地來胡hún的人。也有一些黃種人,不過日本人居多,華人屈指可數。中央本是跳舞之地,如今已經被騰出來作為打架之所。當中站著一個高大的黑人,正向右手邊的墨托菲一行人指指點點呼呼喝喝。再看墨托菲身邊的七八個人盡皆皮青臉腫,雖怒目圓睜,但卻不敢起來應戰了。
周遭人頭攢動,尤其是美國大兵們喊得最是凶。服務生舉著酒盤穿chā其中,鬧哄哄的,氣氛熱烈至極。
‧嘯卿一行人現身mén處,酒吧立時靜了下來。
墨托菲一見‧嘯卿到了,急忙跑上前來,醉醺醺的道:「老板你來的正好,快幫我教訓那黑鬼!」
墨托菲從‧嘯卿的部下口中得知他的厲害,因此期盼‧嘯卿替他找回場子。
‧嘯卿拿眼神狠瞪著墨托菲,但是墨托菲酒喝的不少,根本無視‧嘯卿那要揍人的眼神。
「他們是什麼人?」
墨托菲口噴濃烈的酒臭回答道:「商會肯塔菲的狗!肯塔菲這個hún蛋一直窺視我的公司未能得逞,見我跟老板合作心中想是不快,因此叫丹尼爾這條狗來咬我!」
‧嘯卿驚訝的看著墨托菲,暗道他看起來並沒有醉,腦子倒是清醒。原來是商業上的敵人過來報複,這個叫丹尼爾的黑人竟是肯塔菲的手下,那麼今天這事兒就是在故意找茬!若不修理他們一番,怕是日後也很難罷休了。
對面的黑鬼丹尼爾看到‧嘯卿時眼睛登時亮了起來,他受商會的群商們指使,找墨托菲的茬子不過是敲山震虎,真正要打壓的對象卻是‧嘯卿無疑。
丹尼爾看著‧嘯卿卻指著墨托菲冷嘲道:「我當搬來什麼救兵?原來不過是找來了幾個東亞病夫!」
身後黑鬼的手下們登時大聲呼喝呐喊,一群旁觀的美軍大兵們亦是唯恐天下不luàn,紛紛起哄吆喝著。
一時間,吧廳內男nv唏噓聲不斷。
‧嘯卿眼神一緊,「東亞病夫」四個字頓時jī起了他的怒火,頓時走上前來,狠狠的瞪著丹尼爾,冷笑道:「一個對一個,還是一起上!」
丹尼爾不屑一顧的哈哈一笑,道:「對付你們這些東亞病夫,我一個人就夠了!就怕你一會兒挨不住打跪地磕頭求饒!」
墨托菲在‧嘯卿耳旁xiǎo聲道:「不管在哪家酒吧裏都有個不成文的規矩,就是要打便打拳頭架,除非深仇大恨,否則不會動刀子或破酒瓶等一類殺傷力較大的東西,以免鬧得不可收拾,給憲兵逮捕懲處。」
‧嘯卿聽完墨托菲講解後,對著丹尼爾從容笑道:「對著你這種沒開化的非洲黑奴,我倒是無所謂!規矩你定,就怕你一會兒挨了揍去找警察叔叔告我的狀!」
酒吧內不論男nv一齊起哄鬧笑,推bō助瀾,氣氛熾烈沸騰至頂點。
丹尼爾頓時大怒,雙拳緊握嘎嘣直響,吼道:「一會兒誰要是找警察告狀誰就是婊子養的!」
‧嘯卿心中冷笑,作為特種兵,第一條就是要出事冷靜。剛才一番簡單的言語挑逗,丹尼爾便怒不可遏了,料想也不是什麼高手。
墨托菲移到‧嘯卿身旁,低聲警告道:「老板你xiǎo心點!這黑貨打過幾年拳擊,有股子狠勁!」
場下不知是誰怪聲怪氣地吹了聲口哨,接著有人喊道:「中國人怕了!」
周遭唏噓聲不斷,明顯支持丹尼爾皆不看好‧嘯卿能贏。
這時‧嘯卿脫掉西裝上衣,jiāo給了墩子,踏前兩步,冷冷道:「黑鬼!你打傷了老子十多人,今天我非好好修理你一番不可!」
黑鬼冷笑一聲,同樣上前兩步低聲道:「我知你叫‧嘯卿,今天就是專mén為你來的。不打斷你胳膊tuǐ,你不知道我的厲害!」
‧嘯卿心道果然是這樣,只黑鬼動了殺機,急忙提高戒備。
說時遲那時快,只見丹尼爾向左一晃,使了個假身,右拳擊出,照著‧嘯卿面mén而來。
‧嘯卿左腳往旁一移,斜身偏頭輕松避了開去。
眾人見終於動手,不論男nv,齊聲大喊,煽風點火。有甚者已經開始下注賭博了。
丹尼爾一聲大喝,收回右拳,進步矮身閃電擊出左拳,直掏‧嘯卿心窩而來。‧嘯卿不還手,只是再退一步,避過敵拳,觀察敵人拳法套路。
眾人見他閃躲不還手,齊聲嘲nòng,丹尼爾的手下們更是大聲嘲諷。幾個壓了‧嘯卿勝的華人紛紛搖頭歎息,暗道銀子恐怕要打了水漂,但是並不影響他們給‧嘯卿加油的積極xìn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