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賭約,開始。」辰西淡淡說道。
「吼!沖啊!」在辰西話音剛落的瞬間,劉猛已大吼一聲揮舞著手中的雙手闊劍沖上木橋,蘇則是抱著AK47緊隨其後。
而同時,魏所和羅莉也分別沖上橋頭。雖然他們兩人的任務只是阻擊和吸引火力,但兩人也是心高氣傲得很,誰不想在一個沖過木橋搶個彩頭?在他們的下意識裏,這場賭鬥幾乎已經變成他們四人只見內部的較量。
而在劉猛等發起攻勢同時,對岸三百灰衣信徒也當即開始有所動作。每隊十人,同時兩隊並肩踏上木橋,揮舞著雙刀短刃沖向他們所痛恨的異教徒!而他們的任務也非常的簡單,那就是絕對不讓異教徒沖過木橋,正是沾染到鋼鐵要塞的泥土!
兩邊幾乎是同時行動,然後毫無疑問的在橋中間相遇!
面對兩名相對自己而言要單薄許多的灰衣信徒,劉猛咧嘴一笑,當即高高舉起手中沉重的雙手闊劍。
「突突!」而正在這時,背後忽然響起兩聲槍響,後面約十米遠的蘇竟搶先一步,直接一人一顆子彈送進兩名灰衣信徒的腦殼。
劉猛此時還一臉傻笑的高舉著劍,接著又是一臉的沮喪,自己一馬當先,這頭湯卻還是被蘇搶先了。
「信仰次臥們力量!」而正在這時,那兩名中彈正要緩緩倒下的灰衣信徒,竟忽然身體一僵再次直立而起,同時嘴中如是高喊著。而下一刻,兩人就如沒事人一樣,凶狠的持刀劈砍向劉猛!
「我靠!難道又是喪屍!」劉猛大吃一驚,但好在他的神經足夠粗大,並沒有過於驚慌,忙架起寬大的雙手闊劍,堪堪擋住砍向自己的短刀。
「鐺!鐺!鐺……」而此時對面的灰衣信徒就如瘋了一樣,完全不顧及自己空門大開,只是一個勁毫無章法的對著劉猛一陣亂砍亂劈!
面對兩名瘋了一般的灰衣信徒,劉猛一時間竟只能慌亂的招架,非但沒能再進寸步,反倒被從橋上逼退一步!
「突!突!突……」而這時,背後嘈雜有力的槍聲終於再次及時響起。蘇眉頭緊鎖,死死的扣住扳機,直接對著那兩名灰衣信徒一陣瘋狂掃射!
「噗!噗!噗……」幾乎毫無阻滯,在蘇精准刁鑽的射擊下,整整一梭子彈完全沒入灰衣信徒體內!
「信仰賜我們力量!」而身中數槍的兩名灰衣信徒,竟然只是身形略滯,接著就高喊著口號,對著劉猛又是一陣亂刀。
「賜你姥姥!」劉猛怒極,直接反手同時撥開四把短刀,接著手中的闊劍順勢直接派向其中的一名灰衣信徒。
「啪哧!」劉猛的全力一擊,再加上雙手闊劍的沉重分量,那身子單薄的灰衣信徒又怎麼經受得起,一顆腦袋就像一個爛西瓜一樣被直接拍爛!
而這次,那狂熱的灰衣信徒終於徹底死了,噗通一聲栽進靜靜流淌的河中,濺起一朵雜亂的水花。
劉猛和蘇不禁同時鬆了一口氣,還好這灰衣信徒還是能夠殺死的。可是,在劉猛好不容易幹掉一個後,緊接著又有一人天不上剛剛空出的位置,依舊是舉刀對著劉猛一陣瘋狂的亂砍。
每座橋上都有足足100名灰衣信徒把守,而這些信徒不知為何生命力又極其的頑強,唯有剁下腦袋或是腰斬或是幹脆劈成兩半才可徹底殺死。再加上這些狂信徒瘋狂的戰鬥方式,即使是有千斤臂力的劉猛,殺起來也要費許多手腳。
100名狂熱的灰衣信徒,由於盲目而瘋狂的信仰,幾乎是他們已經完全失去了人類的情感,沒有恐懼不知後退。也就是說,若是想通過木橋,劉猛就必須把這100人殺盡!可別說是一百個人,即使是一百只小雞,殺起來也不是那麼一時半會兒就能完成的。一時間劉猛死死被堵在橋上,戰況竟陷入膠著。
而在看魏所和羅莉兩邊,也是相同的情況。而幸好灰衣信徒的任務是堅守木橋,否則若是他們直接沖過來,恐怕魏所第一個頂不住,那樣的話他們的賭約可也就輸了。
此時,辰西辰南兩兄弟並肩立於河岸,與對岸的魔法師隔河冷眼相對。
「無知狂妄的異教徒!你們竟然敢蔑視光明神下魔法師的存在,竟然為了你們肮髒的娛樂來以魔法師為賭局!你們這些異教徒,魔法師的怒火將把你們徹底燒成灰燼!」那個白須老魔法師顯然已氣憤到極點,不顧儀態的大吼大叫著,一捧銀須也因此而抖動不知。而同時,他的手中瞬間凝聚出一個海碗大小的火球,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砸向辰西!
「又是無恥的偷襲。」就在魔法師開始凝聚火球之前,辰南竟先一步察覺,無力的搖頭歎息一聲。而在那個熾熱的火球完成的瞬間,他只輕輕吐出一個字,「破!」
僅僅是一個破字,剛剛才完成的火球瞬間熄滅!
「這……這……」老魔法師艱難的張張嘴,難以置信的看著自己已是空空如也幹枯的右手。
「水箭!」而正在這時,另一名魔法師忽然暴喝一聲,同時甩手瞬間射出數根水箭!
「破。」又是一個簡單的音節,所有的水箭當機消散。只是這次,開口的卻是辰西。
「這……這……」所有的魔法師都不禁目瞪口呆,而緊接著又是一臉的驚恐,一個原本只存在於古老典籍的恐怖稱號不由得浮現到每個人腦海,控法者!
023 藝術
控法者,只存在於圖書館最陳舊厚重典籍只言片語的描述中,只存在於遊吟詩人口中壯美華麗的史詩中。控法者,一向都只存在於飄渺的傳說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