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雙:「你為什麼偏偏打給李大頭呢?」
風君子:「飄飄告訴我前幾天李大頭不止一次的找過陳小三,一直在問你的事情,而且據我所知,小微出事的時候,李大頭正是她那個部門的負責人,我估計小微的事情恐怕和他也有關系。」
韓雙暗自歎了一口氣,接著小聲的問風君子:「飄飄的事越來越清楚了,但是小微究竟是怎麼出的事,你知道嗎?」
風君子:「到現在我還是一點頭緒都沒有。不過沒有關系,不論小微出的究竟是什麼事情,最後這筆賬總要算到衛伯兮頭上,我就算查不出來內情也不會放過衛伯兮。」
韓雙:「如果飄飄的事情最後查清楚了,衛伯兮不就扳倒了嗎?」
風君子看了韓雙一眼,說道:「哪有那麼簡單,就算飄飄的事情水落石出,也拿衛伯兮沒有辦法。」
韓雙:「為什麼?」
風君子:「混到衛伯兮這種程度,事情哪用自己動手,他甚至不用將話說出來,只要流露出一點意思,就會有人替他安排一切。就算飄飄的事情真相大白,連警察都掌握了一切,衛伯兮也有辦法撇的幹幹淨淨。」
韓雙:「他真能撇幹淨嗎?」
風君子:「如果我是衛伯兮,我就有辦法推的一幹二淨。真正的衛伯兮比我風君子可強的太多了,他怎麼會沒有辦法。」
韓雙:「他比你心眼還多嗎?我不相信。」
風君子:「那是你沒和他打過交道,這種人,可以說是一種人魔,我鬥不過他。」
韓雙微笑著問風君子:「明知道鬥不過他你還要跟他作對?」
風君子:「鬥不過就不鬥的話,那這個世界還有什麼意義,我只做我應該做的事情,我相信老天爺還是有眼的。」
韓雙:「不錯,鬥不過他又怎麼樣?只要不怕他就行,我就不怕他!我以前已經夠慘了,難道還能更慘嗎?大不了再死一次。——不過——你和我不一樣,你應該小心點。」
風君子苦笑,突然轉移話題問韓雙:「如果這件事情了結之後,你有什麼打算?」
韓雙沉默片刻,似乎她正在考慮,一邊想一邊答道:「這個問題我還真沒有想過,但又似乎一直在想這個問題,說實話,其實我還要謝謝你。」
風君子一愣:「謝我什麼?」
韓雙:「其實我早就不想做小姐了,但是我一直沒有拿定主意什麼時候離開,我只是被一種慣性模模糊糊的帶著走,恐怕需要一點外力才會有所改變。你那天晚上突然出現對我來說是一個機會,我正好借此機會擺脫過去。我原先一直猶豫是不是找一段時間先安安靜靜的呆一陣子再考慮將來,你恰好給了我這個時間。」
風君子:「有點意思,你居然還要謝我,其實你幫了我這麼多忙,我應該謝你才對,但是我怕以後的事情恐怕越來越危險,你還是盡早想一想退路比較好。」
韓雙答非所問:「其實我們幹小姐這一行的,人人都曾想過有朝一日攢點錢後,換一種身份,做一個正經人,但想是這麼想,做起來哪有那麼容易,我見過太多這種例子,大多是不成功的。我原來以為小微是成功的擺脫了,我心裏也很安慰,但是沒想到小微出了這樣的事情,站在我的角度也恨衛伯兮。」
風君子想到胡式微心中一陣痛,歎道:「其實我也有責任。」
韓雙盯著風君子,似乎想看穿他內心的想法,接著說道:「你真是個奇怪的人,你和她在一起的時候,其實你並沒有真心對她,現在她生死未卜,你居然會花費這麼大的精力為她報仇,你是不是後悔了?或者也感到了愧疚?」
風君子被韓雙說中了痛處,低頭不語,但是韓雙並沒有放過他,接著說道:「我很感謝你曾經對我說過世界上只有黑白兩色的理論,但是在你看來,盡管現在是白色的,那麼曾經的黑色是不是永遠也洗不掉了?你是不是也這樣想過小微?」
風君子:「我沒有這個意思。」
韓雙看風君子神色沮喪,也有一點過意不去,改口道:「對不起,我剛才不該這麼說話,其實你是一個好人。至少你還想到了我的將來,不只是利用我而已,其實將來的事情幹嘛要想那麼多呢,現在這樣不也挺好的?」
風君子:「事情總有結束的一天。」
韓雙:「你不必替我打算了,我這些年也賺了點錢,自信還年輕,人長得也算可以了,只要我搖身一變,廣闊天地還是大有可為的。如果我現在回家鄉,也算是一個小小的成功人士了,你說呢?」
風君子突然笑了:「那你幹脆到家鄉花筆錢豎個貞節牌坊算了。」
韓雙怫然變色,怒道:「你這人真掃興。」言畢轉身回屋,不再理風君子。風君子獨自坐了良久,似乎在想些什麼。他也不明白自己為什麼莫名其妙說這種讓韓雙傷心的話,大概是因為不經意間韓雙和自己的距離越來越近,讓他感到不安,無意中露出了紮人的刺。
…
陳小三這幾天一直有點疑神疑鬼,一直覺得暗處有人盯著他。其實他的感覺是對的,至少有一個鬼魂——飄飄,這幾天不時的來監視他的行動。但是盯住陳小三的不僅僅是有一個鬼,至少還有兩個人。飄飄也發現了有兩個人在暗中窺視陳小三,將這個情況告訴了風君子。風君子心頭暗喜,知道李大頭上鉤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