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頭:「韓雙?這個人我聽陳小三說過,原來衛總已經知道了。風君子這個名字我在證券圈子裏也聽說過,他怎麼也扯了進來?」
衛伯兮:「姓風的怎麼扯進來的我也不清楚,這倆個人,三陪小姐加股評家,真是一對下三濫的組合,居然也想和我作對,簡直是吃錯藥了!」
李大頭趕緊點頭道:「是、是、是,這種貨色和衛達作對簡直是自不量力,衛總你放心,我一定好好收拾他們。」
衛伯兮的話似乎出爾反爾:「算了,你不行。那個婊子也就罷了,可是那個風君子也算個人物,論起耍猾使詐來,你們摞起來恐怕也不是個,我曾經和他打過交道。」
李大頭:「哦?那衛總說怎麼辦?」
衛伯兮:「對付這種人沒必要玩陰的,最好直截了當,讓他一肚子壞水沒地方冒。」
衛伯兮隨後向李大頭交待了很多事情,讓他馬上去辦。李大頭起身向外走的時候,衛伯兮突然又問了一句:「一個多月前證券部出事的那個小胡現在情況怎麼樣了?」
李大頭:「仍然在醫院昏迷,衛總有什麼指示?」
衛伯兮:「沒什麼事,你去辦事吧。」
…
風君子與韓雙正在為被人監視的事情憂心重重,只可惜飄飄陽光下不能現身,只好等太陽落山再說了。正在這個時候,風君子的電話響了,是天路證券的史丹打來的。
史丹在電話裏對風君子說:「老弟呀,今天晚上你無論如何得抽空出來一趟,我想請你喝頓酒。」
風君子:「老史,我說改天行不行,今天我走不開。」
史丹:「我知道你今天恐怕有事,不過有事你也得來,我有很重要的事情找你,有個很重要的人想見你,可不是為我的事,是為你自己的事。」
風君子:「老史你能不能把話說清楚點,到底是誰?找我什麼事?」
史丹:「你來了不就清楚了嗎。」
風君子:「不去不行嗎?」
史丹:「那你又何必呢,你今天不來人家還會再找你的,我覺得有些事情還是在酒桌上談比較好,既然是我出面做東,至少不會為難你。」
風君子聽見史丹說這番話,心裏隱隱約約也猜到了是什麼事情,恐怕對方要找他談的事與衛達股份或者飄飄的案子有關,就不知道是什麼人出面了。猶豫片刻,答應了老史,約好晚上七點飯店見面。
風君子打電話的時候,韓雙一直在一邊靜靜的聽,聽見風君子打完了電話,韓雙站在窗前看著樓下那輛可疑的車,口中問風君子道:「你今天晚上真的要去嗎?是不是要提前做點准備?」
風君子此時才想到韓雙,自己晚上要去赴宴,而門外就有人盯著,韓雙一個人在家會不會出什麼危險?想了半天也沒什麼好辦法,最後咬著牙說:「我當然要去,相信在那種地方他們也不能把我怎麼樣,你——你——你嘛——跟我一塊去,我們兩個一起去吧,真有什麼事情說不定你還能幫我一把。」
韓雙:「你真的要帶我一起去嗎?」
風君子:「什麼真的假的?我們現在是戰友,要去當然一起去了。飄飄也一塊去,反正別人看不見她。」
韓雙的表情似乎是又驚又喜,問道:「那我穿什麼衣服好?你幫我選一套好不好?」
風君子苦笑,女人總能把天大的事情化小,變得簡單,他可沒那麼輕松。
…
風君子特意遲到了十分鐘,一路觀察有沒有什麼異常,飯店門外以及大廳裏都沒有什麼特別反常的情況值得注意。他走進包間的時候,史丹等人已經都到了,風君子一抬眼首先就看見衛伯兮端端正正的坐在主座上。
風君子盡管想到了今天晚上可能會碰到衛伯兮,但是真正看見這個人出現在面前,心裏還是打鼓。他十分不願意面對衛伯兮這種人,雖然知道遲早要和這個人正面接觸,但是還是希望越晚越好。他以前曾經和衛伯兮打過一次交道,那次也算是對手,他們就是這麼認識的,可惜那次的事情風君子和衛伯兮幾乎還沒照面就已經一敗塗地了(詳細經過請參閱本書第一部「神欺鬼騙」)。
包間裏已經有三個人,除了衛伯兮之外還有史丹和李大頭。三人見了風君子進來都很客氣的站起身來打招呼,隨後看見了風君子身邊的韓雙,似乎都愣了一下,隨即也很禮貌的招呼韓雙坐下,請風君子介紹。
風君子有點為難,只好很含糊的介紹:「這是我的朋友…」
風君子話還沒說完,韓雙主動說話了:「我叫韓雙。」
韓雙一開口自我介紹,史丹沒什麼反應,但是衛伯兮、李大頭、風君子三個人心頭都是一驚,風君子剛才還想給韓雙隨便起個名字,看樣子是不必了,他看衛伯兮和李大頭的表情就能想象的到這兩個人早就聽說過韓雙的名字。事已至此,他也只好硬著頭皮坐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