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蟒不屑的望著不戰而逃的趙天虎一行人,冷笑道:「卑微的人族呀,這麼膽小嗎?竟把這樣美麗的女子獨自留下來面對我的威脅。唉,你的尊嚴何在呀!留下吧!」巨口一張,朝著趙天虎逃跑的方向用力一吸,一股絕強的吸力驀地卷出,正在縱馬飛逃的趙天虎和四個小弟魂飛魄散,竟被死死的吸住,胯下戰馬驚得希溜溜狂叫,四蹄亂刨,卻無能為力,慢慢的被那股巨大的吸力拉向巨蟒的方向。
趙天虎大吃一驚,面前的這條怪蟒,竟比七級上位的黃金巨龍還要厲害,扭身舉起左臂,便要變形火箭炮,打算炮轟巨蟒。危急中,火種源的聲音在腦海中響起:「不要妄動,火箭彈撕不破那頭荒原巨蟒的八級高級水系護盾的防禦,它是蠻荒大陸中極其罕見的獨角怪蟒,一身蟒皮堪比龍鱗,根據佛羅格的述說,荒原巨蟒曾在威靈頓森林的翠玉湖發現過一條,被人稱為威斯勒,可能便是它。必須以計取勝!」
「我日…」趙天虎傻眼道,說是遲那時快,呼的一聲,連人帶馬,他們五個被硬生生的吸回荒原巨蟒的身前,摔落在地下,五匹戰馬感受到荒原巨蟒強大的魔獸氣息,嚇得瑟瑟發抖,屎尿氣流,癱在地上。四個小弟急忙躍起,驚懼的盯著那頭高傲的巨蟒,他們站在巨大的蟒軀之畔,宛如小人國的戰士一般。
紅玉恨恨的看著狼狽摔倒的趙天虎,心中一陣快意,你不是逃跑嗎,怎麼不逃了?轉念又想起怪蟒的可怕,一顆心提心吊膽的,宛如十五個吊桶打水,七上八下的。荒原巨蟒冷酷的望著那四個獸人戰士,除了紅蜘蛛讓它有點警惕之外,大黃蜂、火螞蟻和機器狗直接無視。但是紅蜘蛛只有八級初級的戰鬥力,根本不是八級高級的它的對手。而摔得唉聲歎氣爬不起來的趙天虎,只有五級的戰力而已。
「捏咋來了?」被摔得灰頭土臉的趙天虎一爬起來,就親熱無比的叫出聲來,好像看到了多年不見的老朋友,就差上前擁抱了。原來,被火種源暗中授計以計取勝的要求,裝作摔得爬不起來,踅摸來踅摸去,幹脆孤注一擲,欺負怪蟒久居森林,對外界一無所知,冒充朋友吧。希望能降低它的警惕心。
荒原巨蟒冰冷的道:「我認識你嗎?」
趙天虎驚訝的道:「威斯勒,才分別三年,你忘記我了嗎?你…你真令我太傷心了!」
荒原巨蟒一愣,它正是威靈頓森林翠玉湖的威斯勒,可是搜遍記憶也不記得認識這位人族的低級戰士呀?它作為威靈頓森林外圍的一個強大存在,也曾跟幾個人族的強者攀談過,頗以與人族交往過為榮。不過,等級低微的戰士,它從來都不屑一顧。它狐疑的望著趙天虎:「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既然認識我,剛才為什麼逃跑?」
猜對了!趙天虎放下心來,開始忽悠道:「你忘了,就那次…嗯,我跟著一位大師…」他斷斷續續的說著,不斷瞟著它的表情,心中祈禱道:「我都給你提示了,你趕緊往下接呀!」可是荒原巨蟒威斯勒冷冷的看他獨自表演,無動於衷,他只好硬著頭皮繼續道:「那位大師…那位大師…」他想說魔法大師,因為威斯勒這個名字是佛羅格無疑中提及的,估計應該是魔法師跟荒原巨蟒接觸過吧。但不敢肯定,幹脆含糊其辭的說大師,也不表明是魔法還是鬥氣,以便它搭腔時予以確認。奈何巨蟒一聲不吭。
正急得渾身冒汗的時刻,火種源的聲音響了起來:「我查到了,根據佛羅格的講述,光明公國的聖魔導師克林頓跟威斯勒接觸過,克林頓告訴聖瑪利亞公國的教皇,魔法學院才得知此事。」謝天謝地,滿頭汗水的趙天虎長出一口氣:「那位大師,便是光明公國的克林頓聖魔導師呀!你真的忘記了?」
「哦?」威斯勒想起來了,「我記起來了,你就是跟隨克林頓大師身邊的那兩個五級白銀戰士的跟班之一,當然,克林頓大師身邊真正的護衛是光明公國的九級黃金戰士霍薩克,你和另一個白銀戰士只是幫著運載日常用品罷了。你叫什麼來著…」荒原巨蟒作思索狀。
光明神在上,你千萬不要記得那個該死的白銀戰士的名字呀。趙天虎暗暗叫苦,冷汗浸濕衣衫。
「抱歉,我忘記了,你能再說一次嗎?」威斯勒用貴族的口氣說道。既然是聖魔導師克林頓大師和九級黃金戰士霍薩克的跟班,勢必回去後對兩位絕世的強者提及此事,作為一個強大的接近九級的魔獸,威斯勒不能讓趙天虎感覺一絲的失禮之處。
趙天虎精神一振:「我叫趙天虎,威斯勒先生!」
「嗯,這個名字好。克林頓大師和霍薩克先生好嗎?」威斯勒大聲的贊美著他的名字,開始向兩位當世的人族強者問好。
趙天虎迅速答道:「托你的福,克林頓大師和霍薩克先生身體很好,還常念叨著想再次見到你呢!」
「真的?」威斯勒驚喜的道,「我還以為克林頓大師說的再見只不過是句客套話呢?翠玉湖隨時歡迎他們的再次到訪。」
趙天虎差點暈倒,再見是人族的禮貌用語,每當告別的時候便會說再見,但不意味著一定要再見。沒想到單身獨處威靈頓森林,幾乎沒有跟人族打交道經驗的荒原巨蟒竟真的認為再見就是再次相見的意思,真是歪打正著。張口便道:「威斯勒先生是威靈頓森林外圍的霸主,大師和霍薩克先生對你的強大十分仰慕,還想請你前往光明公國擔任一定的職務呢。」
「哎呀!」威斯勒的眼中,滿是幸福的小星星,「沒想到克林頓大師和霍薩克先生還記得這件事呀,上次霍薩克先生邀請我,想讓我擔當他的朋友,考慮到契約的約束性,我暫時沒有答應,沒想到他還記掛著我。真是太謝謝了。這件事情,下次他來的時候我一定給他一個滿意的答複。」
「我倒!」趙天虎頭暈腦脹,魔寵就魔寵吧,還什麼朋友?但是,他望著荒原巨蟒巨大的身軀,和額頭上的那根血紅的獨角,***,貌似威斯勒很好忽悠,為什麼一定讓他成為霍薩克的魔寵,難道不能把他忽悠成我的助手嗎?
「但是,趙天虎先生,」威斯勒疑惑的望著他:「你既然認識我,為什麼要逃跑呢?還拋下這位美麗的小姐,這不像跟隨在克林頓大師和霍薩克先生身邊戰士的作風吧?還有,你的衣衫怎麼通體濕透了,難道你心虛嗎?」
第五十八章 打不過,就忽悠
「是這樣滴。」趙天虎笑道:「我並不是逃跑,而是我殺了這頭鐵皮鱷,這位紅玉小姐呢,想跟我平分鱷屍,出於謙卑高雅的騎士精神,我把這頭鱷屍全部送給了她,然後告辭而去,並沒有看見你呀。至於我渾身汗濕嘛,唉,這個鬼天氣,真是熱的讓人煩。咱們是朋友,我用的著心虛嗎?」
「這頭鐵皮鱷是你殺的?」威斯勒有點吃驚,轉頭問魂不附體的紅玉:「趙天虎說的是不是真的?」
「是…嗒嗒嗒…是…嗒嗒嗒…」紅玉兩排牙齒互擊,嗒嗒作響,說話斷斷續續,出身嬌貴的她,哪兒面對一頭荒原魔獸在面前,隨時能把她吞下肚中當點心?她身旁的九個貴族戰士早已嚇得尿了褲子。
威斯勒懷疑的盯著趙天虎:「你只有五級的實力,怎麼能夠殺死八級初級的鐵皮鱷呢?要知道,我可是一路追殺它到這兒呢,憑我的力量,也難以當場格殺擁有堅固鱷皮保護的鐵皮鱷呢,你咋殺了呢?」
怪不得這頭鐵皮鱷從威靈頓森林跑到邊緣禍害百姓的莊稼呢,原來是被你逼得。趙天虎眼珠一轉:「請問你追殺這頭死鱷魚幹什麼?」
威斯勒雖然是強大的叢林怪蟒,可是自通人性以來,甚少與人類打交道,聞言道:「我是想奪取它的魔核,它和我都是水系的魔獸,可以大幅增加我的魔力。」趙天虎驚訝的道:「不會吧,據我所知,生吞下另一個魔獸的晶核,雖能短時間力量大增,可是那一段時間一過,由於吞下去的魔核不是自身修煉的,會長期散發紊亂的氣息,嚴重削弱吞服者的力量,甚至導致精神錯亂。這也是為何高等級的晶石魔核被制作成魔法器械,而非直接吞服的主要原因。你為何要走這一步險棋呢?」
威斯勒猶豫了一下,說道:「實不相瞞,最近有一只八級高級的冰系劍齒虎,老來跟我搶奪翠玉湖的地盤,我的水系天賦魔法,不是它冰系天賦魔法的對手,除非級別比它更高。我…我已經被它趕出翠玉湖了,所以我想殺死這頭鐵皮鱷,不管後果如何,增強力量,殺回去報仇雪恨!」
「他***,敢惹我的朋友,真是活膩歪了!」趙天虎破口大罵,一副兩肋插刀的樣子,話鋒一轉:「要不,我現在給你找個地方先住著,再徐圖報仇大計?」荒原巨蟒歎道:「不,我還想住在我的翠玉湖,你不知道,翠玉湖的湖底,出產一種高等級的祖母綠翡翠,魔力非常濃鬱,我就是靠著它大幅增長魔力的。如果再給我五年的時間,我就能突破九級初級的境界,踏入九級魔獸的行列。那只劍齒虎也看中了它,強行奪取,如果假以時日,它提前邁入九級的境界,我就大禍臨頭了!這個仇終生難報了。」
「高等級的祖母綠翡翠?」趙天虎的眼珠子都紅了,那可是能量呀,咬牙切齒義憤填膺的道:「威斯勒,沒說的,我要幫你報仇雪恨,你的事就是我的事,」「謝謝你,可是,你的級別低,怕是幫不上我的忙。」威斯勒實話實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