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秘書說:會議已經結束,沒有什麼精彩發言,只有一個名叫田所的學者發表了妙論。他叫田所雄介,就日本下沉問題誇誇其談您認識他?哦,如果方便我馬上就去。
他皺皺眉,看了一下時間是10點3刻。
什麼事呢?他在車內喃喃自語,然後開動車子,向茅崎方向駛去。
又過了幾天。東京的天氣悶熱難耐。今年湖南海岸的地震、伊豆的火山噴發把人們趕到了涼爽的東北和北海道去了。天城山仍在噴煙,淺間山不斷有小規模的噴發。有感地震有時一天達五六次之多。古老的房屋開始倒塌,全國範圍內開始討論抗震防災十年計劃的方案。
盡管如此,由於人們被連日的酷熱弄得疲憊不堪,所以對地震的事不放在心上。到處都有微微搖動的情況,而在地震頻繁的東京,人們早已麻木不仁。但是,人們心靈深處總有一層隱隱的不安,交通事故、鬥毆凶殺都有增無減,人們都有些莫名其妙的焦躁不寧。
在關西,情況亦是如此。一切活動看來緊張而又慌亂地進行著。
座談會約十天後,幸長副教授打通了田所博士的電話:有一個人非見您不可,不管有多忙,您一定抽空來皇宮飯店,我派車子接你。
田所博士經過連日通宵達旦地工作,已經十分疲憊,他有些不耐煩地說:要見誰?
他同令尊很熟。而且花不了您多少時間。說完幸長就掛斷了電話。同時,對講機告知田所博士有車來接,已經等在大門口。
田所想了一下,順手拿起一件上衣就走了出去。
當他身穿著皺巴巴的外套出現在皇宮飯店時,一位穿和服的清秀姑娘招呼他,把他帶到大廳台階上的休息室。一個魁梧的青年向他鞠了一躬,並指了一個方向。田所博士順著方向看去,一位瘦瘦的老人正靜靜地等在手推車上,膝蓋上蒙著毛毯。
田所博士看不到幸長副教授,便想問那青年幸長在哪兒,而那青年已經不見。
那位老人忽然說話了:是田所吧?他的聲音洪亮,雙目炯炯有神,滿面笑容。我認識你父親田所莫之進,你和他蠻象的呢。
您是哪一位?口所博士問道,他忽然對這老人產生了興趣。
老人說:先坐下吧。我告訴你我姓渡你也不認識我呀。我今年101歲,醫學的進步總不讓我閉上眼睛。我本性固執,而且越來越任性、放肆,仗著老年人的這點放肆,想問你一件事行嗎?
田所博士坐下來,問:什麼事?
我有一塊心病,總放不下。老人說,那就是燕子啊。
燕子?田所有些不解。
是啊。燕子在過去20多年裏每年都來我家絮窩,可是去年7月剛下蛋就飛走了,今年就沒有再來,鄰居家也是如此。能告訴我這是怎麼回事嗎?
田所博士點點頭:原來如此。全國都是這種情況。這幾年,不僅飛到日本的候鳥急劇減少,而且魚類的移動次數也有明顯下降。我覺得這不只是氣象變化的緣故。
那麼,這是怎麼回事?將要發生什麼嗎?
田所博士搖搖頭,說:現在還說不清楚,我有一種恐懼感,目前正努力查出一個眉目來。
是這樣。老人點點頭,另外我想問一下,對科學家來說,最重要的是什麼?
直覺。田所博士毫不遲疑地回答,也許您會覺得奇怪,但是對於自然科學家來說,最重要是的敏稅的直覺,否則就不會有偉大的發現。
老人用力點點頭:我明白了。今天就談到這兒吧。
那個青年和穿和服的姑娘忽然又出現了,推起了手推車,慢慢地消逝在田所博士的視野。
此時,仍不見幸長副教授的身影,一個侍者走來遞給田所博士一張紙條,正是幸長的手跡:謹致歉意,一切容後面告知。
一星期後的某個晚上,一個面孔黝黑的中年男子來訪田所博士,他單刀直入地說:聽說你們正找深海潛艇,法國的克爾馬狄克號怎麼樣?潛水深度超過一萬米。
田所博士皺起眉頭:我倒是喜歡用日本貨
那男子說:我想把它買下來,借給你們使用,您和世界海洋教會那邊合同期滿後,逐漸脫離關系,我們向您提供調查研究經費,您可以一手處理人選,而保密措施交由我們處理,您會為了日本的利益,進一步協助我們做好保密工作的,是吧?
田所博士輕哼一聲:准是幸長搞的鬼!你和他是什麼關系?
我嘛請看這個。那男子拿出一張名片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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