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能量足以砸毀一座四十萬人的城市,可是聚集在了一點,接連的往下砸,居然被接住了。」
我驚得像要跳起來:「什麼人幹的?你看清楚了嗎?」
不是人,而是那大宅子裏湧出了數不勝數的烏鴉,烏雲一樣的遮天蔽日,竟然擋住了那股能量,也不知道烏鴉從哪來的,太可怕了。」
「那最後怎麼樣?」
「那股能量的最後一擊烏鴉沒有擋住,不過仍然頂得斜飛了出去,砸死了門外的三個人。」
「就砸死三個人?」地下溫養了幾近五十年的地龍反噬,居然只砸死三個人,我覺得不可思議。
「那家的宅子找高人布置過,烏鴉也不知道吃什麼長大,凶悍的不顧生死,三個倒黴鬼還是被砸死在門外的。」
李財主家果然看來早就算到了今天,准備好了後手,我也沒想靠著那條地龍成什麼事。
有了這個女鬼,我就能派她去做點事,不至於被人算計了還不知道。
神婆盯上了我可不是什麼好事,雖然她一直很照顧我,在女鬼吃人這件事上我也不敢大意,有心和神婆坦白,再怎麼說這個女鬼也算得上是救過她的命,不知道有沒有辦法化解。想了一回沒有完全之策,我決定把女鬼藏起來,有我管著,以後不讓她去吃人、少招惹神婆就是了。
第三十九章
第三十九章
梨花村表面很平靜,貌似與世無爭的世外桃源,可是有大俠曾經說過:「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果然精辟的很,這麼一個小小的村子也是一個恩怨糾纏的世界。
村子裏大門大戶共有三家,張三兒的爹張老大一輩還有一個兄弟,如今四十多歲,生性懦弱,怕老婆怕的要死,當初張三兒孤兒寡母無所依靠,想去求求叔叔,不成想叔叔臉色鐵青,丟下劉氏娘倆,頭也不回的轉身走了,自此以後再沒有來往。張三兒發跡之後,叔叔畏畏縮縮的上門,被劉氏罵出了門。
村東頭住的是老八成一家,彪悍凶猛為是子裏的一霸。至於老八成這個綽號的來曆是因為,這個老頭年輕時是個人物,沒理也能狡出八成理,出了名的難惹,開枝散葉之後,有了三個兒子三個女兒,兒子又各自生了一堆,女兒又嫁了鄰村的潑皮無賴,自覺全家兵強馬壯,為人不免更加張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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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中間住的是『吃不完』兄弟五個,至於為什麼叫這個外號,另有一番故事,不在本故事裏面。這兄弟五人和張三兒的爹張老大一輩,小馬哥就是他們家的老大『黑骨頭』的兒子。這家人為人奇妙的很,和外人相處,是個人都會豎起大拇哥說一聲:「好人」。唯獨他們自己整天鬧得是不可開交,打得頭破血淚。一見面號斯仇人般勢同水火,不能相容。
村西頭住的是三老爺一家,窮困潦倒,見人矮三分,老八成每見之就會抽他一鞭子,大罵一句窩囊廢。
其餘就是些小門小戶了,大都老實本分,安分守己。
張三兒發家之後,如今已經是上千家佃戶的大地主,梨花村民都租著他家的地種,超脫了梨花村人,待遇得到了提升,即使是叔伯輩的,見了張三兒也是點頭哈腰、笑容滿面。人再強也是沒有用的,沒有錢只能低人一等。
』吃不完』六十多歲,是方圓幾十裏有名的孬人,生了四個兒子三個女兒,年輕時是個賊,偷羊的時候,被猛追了十裏路,俗話說只能見賊吃不能見賊打,追到之後吊起來打斷了一條腿,再也做不成小偷,就在家生孩子玩,如今老了沒事就貓在柴草垛前曬太陽聊天。
我難得出門,『吃不完』見了我生了興趣,先是拿不知道多久沒有洗了的手擰了我的臉一把,粗糙的大手捏的臉生疼,隨即更要扒開褲子去摸牛牛。我無力反抗,面帶鄙視的問道:「三老爺,要摸摸你自己的去,我的還那麼小有什麼好摸得。」
'吃不完'極其畏縮的摸了幾把,手拿出來又順勢梆地彈了我的腦袋,發出響亮的聲音,我被彈的眼前金星直冒。
還沒有來得及發作,奶奶破口大罵:「 吃不完你這個老不死的,我孫子還那麼小,下那麼黑得手,老東西,你想做什麼,我孫子要有什麼不好,老娘就打斷你的另外一條腿。」嘴裏罵罵咧咧半天,低頭著急得問,小醜兒,乖孫子,你怎麼樣,還疼不疼?
吃不完不訕訕笑了幾聲,說道:「老大家的,你看看你大驚小怪的,咱村的哪個小子沒被彈過,就你孫子嬌貴。」
冬天的太陽照著暖洋洋得很舒服,奶奶找別人聊天,我白無聊賴的聽著,他們所聊的不過是些今年的年景如何,你種了幾畝小麥,你種了多少油菜,王財主家今年又買了多少地,青州府的大白菜多少錢一斤,提不起我的興趣。
轉眼就到了中午,吃不完的小女兒丫頭來叫他回去吃飯,看到我在,從奶奶手裏搶過來,逗起我來。我眯著眼睛看著丫頭,忽然覺得不對勁了。
丫頭一臉晦暗,身後一絲陰風環繞,分明是將要有事。一個小丫頭會有什麼事,我想不出個所以然來。
奶奶說道:「丫頭,你大姐最近怎麼樣?我很就沒有看到她來了?」
丫頭說道:「嬸子,我也很長時間沒有見大姐,正在尋摸著去看看她,我娘剛才還說大姐很久沒有來給她買吃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