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地上的大媽也站了起來,兩人象吃了定心丸一樣朝呂決用力點了點頭。
三人出了商店,並合力將拉閘門鎖好,便分頭而去。
等到兩位大媽走遠了,呂決越過街道,看看左右沒人注意自己,閃身從圍牆的缺口處躍進了普賢院。
第十二章 生來一心向古佛
知道了自己的事情或許已經被人發現,又知道了這菩賢院裏還有和尚,呂決不敢再大意。
進了普賢院的院牆,呂決邊警惕著邊慢慢靠近自己藏包裹的那間高高大大的殿堂。好在一路上並沒遇到有人。當走到殿堂門口時,呂決又向周圍看了看,確定無人跟蹤,這才推門閃身走了進去。
整座大殿四周沒有一扇窗戶,只有殿頂的兩扇換氣窗隱隱約約射進些許光亮,但關上門後殿堂內還是顯得漆黑一扁。呂決定了定神,等眼睛略略適應了裏面的光線,這才轉到牆柱邊摸索著找到那根細線。他挽住絲線輕輕一拉,就聽「噗啦」一聲輕響,武警攀爬索傾泄而下。呂決心中略定,看來那人只是發現了地下室的那些男女東東,八成並沒看到自己,跟蹤之說也更不會有了。
未等灰塵散盡,呂決爬上房梁快速打開自己的包裹。因為接近換氣窗的緣故,房梁上倒比下面明亮許多。東西沒少,特別是看到那件要命的回收儀還在時,呂決倒懸的心才算真正放了下來。
靜下來的呂決又把思緒整理了一下,隱隱約約覺得這件事的背後一定有許多隱情,說不定與刁家都有有關聯。現在自己也被牽扯了進來,那自己就義不容辭了。要想方便的介入,自己就不能只是當一名簡單的出差人員了。身份必須改變。
想到這裏,呂決從包裹裏取出一摞證件,翻了翻,從中抽出一份。看著證件上自己的照片,呂決「嘿嘿」一笑,心說沒想到這玩意兒還真能派上用場。
把證件貼身收起,又將露營包、武警攀爬索按原樣放好,呂決這才又溜出普賢院。
回到商店門口,兩位大媽還沒回來。想到這個年代已經被剝奪的差不多了的警察們的權利,以及那個沒有絲毫政治地位的死者的身份,呂決無奈地歎了口氣。
將近中午,呂決等得煩而又煩時,才看到從街道的拐角處出現了一名警察和跟在警察後面的二位大媽。
看來二位大媽已將呂決的情況對民警說了,所以打開拉閘門進了商店後這位警察沒直接進地下室而是先對呂決盤問起來。
「革命同志,你是哪個革命單位的?請把你的革命證件拿來看看。」
呂決笑了笑,心說這人看來有點意思。忙把自己的「革命」介紹信和剛取來的「革命」證件一起遞了過去。
介紹信不完全是假的;證件卻完全不是真了。總之一句話,兩樣東西全是「革命性的」。
面前這位民警有四十來歲的樣子,看上去屬於辦事比較穩妥的那種,話語中雖然一口一個革命,卻也不象後世的警察那樣橫。
見呂決笑了,民警也笑了笑,可看到呂決的「革命」介紹信和證件時,笑容一下子僵在臉上。
介紹信上寫著,「成都市各旅館、招待所,各交通部門:茲介紹我單位呂決等一名同志到貴市公幹。請予接待並予以交通方便為感。」落款是「西南研究院物理研究所革命委員會」。其實也就是路條一類的。
證件上寫的就更簡單了:中央文革駐西南辦事處特派員。
一開始看完介紹信,這位民警還想著等回局裏後往西南研究院打個長途落實一下;可又一見對方證件上這一行簡簡單單的字,便一下打消了念頭。
我的個乖乖,這是個什麼職務?
特派員,特派員……不就是中央文革安插在西南地區的特務嘛!
看著民警同志那張陰晴不定的臉,呂決還保持著微笑,可肚子裏卻笑了個稀裏嘩啦。他不知道對方已經給他按上了個「特務」的稱號,但自己的目的看來已經達到了。他要的就是這樣的效果,別人知道自己的身份又不知道自己是幹什麼的,問也不敢問,查又不敢查。
看到對方拿著證件還在發楞,呂決道:「革命警察同志,可以還給我了嗎?」
「哦,革命特——」民警心說什麼叫「革命特務」啊!
「噢,特——派員!……」
呂決接過證件說道:「您可以叫我呂決,叫小呂也行。」
「哦,小呂!哦不,呂決同志!我叫姜石來,您可以叫我老姜。」這下他再也提不起那股子革命勁了。
「老姜,」呂決心說怎麼這麼別扭啊,「姜石來同志,你可以把普賢院的案子給我介紹一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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