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建設說道:「這也是咱們局党委的決定。總之,要人給人要槍給槍。明白了嗎?」
「明白了!」
呂決面上不動聲色,心裏卻開始yy起來:自己一下變成普賢院分局的太上皇了。要知道在整個成都這普賢院分局的轄區可是最大的,轄區內的人口也是最多的。是不是今後自己跺跺腳就會有將近四分之一的成都也跟著顫抖?周以康教授不愧是在十年「文革」中摸爬滾打過的人,隨便做個「革命」證件都有這麼大的威力……
正yy間,就聽劉建設道:「呂決同志政治水平高,偵破水平也是一流。『1·16』殺人案我們派了好幾隊人馬都沒進展,呂決同志一出手就立馬查出了好幾條線索。
「今天這個案情分析會,我們就請呂決同志來主持。下面請呂決同志講話。大家歡迎!」
在座的各位一開始對這個年輕的「首長」還有些瞧不起,以為又是哪個造反組織的頭頭呢。但聽說『1·16』殺人案的幾條線索都是人家發現的,馬上肅然起敬,拍起巴掌來也熱烈了許多。
呂決抬起手,將牙簽扔到面前的煙灰缸裏,站起身來掃視了一下與會的所有人員說道:「既然劉局長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我就不推辭了。首先我先講一下昨天在現場的調查情況,然後大家再來分析……」
他又想起昨天下午和姜石來分手時自己對他的交代,扭頭對身邊的劉建設說道:「昨天我讓姜石來同志帶回來的意見局裏安排調查了嗎?」
劉建設指了指對面的幾位民警道:「安排了。他們幾位就是幾個小組帶隊的,也是在開會前剛趕回來,調查的結果局裏還沒來得及匯總呢!」
「那好。還是我先講一下昨天在現場的調查情況,然後各位再匯報今天的調查情況,最後咱們再來分析。」呂決左右看了看身邊的兩位局長政委說道:「兩位領導,這樣可行?」
局長說:「當然行。」政委說:「今天你是領導,你說怎麼行就怎麼行。」
呂決「呵呵」一笑,心裏罵了句:「老油條!」
「現場的情況大家都清楚,商店地下室的情況我想姜石來同志也應該回來匯報了,這裏我就不再贅述。在這裏只講我的幾點發現。一、地下室的字和案發現場牆上的字絕對不是一人所為。是案犯在人為地轉移目標!」
呂決在心裏頭對那位殺人犯「嘿嘿」一笑,心說你不是想轉移視線嗎?我第一件事就是把它再轉移回來!
「為什麼?」有人提出了質疑。
這人呂決認識,剛才在門口迎接自己的人中就有他。聽孫政委介紹時說是叫高大全,刑警隊的隊長。因為這個名字在這個時代太有代表性了,所以當時呂決一下就記住了他。
「高隊長是吧?」
「您可以叫我高大全!」高大全站起來敬了個禮說道。
呂決點了點頭,示意他坐下。然後說道:「高大全同志問得很好。但我要告訴你的是沒有啥為什麼,你只要記住『地下室的字和案發現場牆上的字不是一人所為』就行了。其餘的就不要過問了。」
「呂決同志您是不是有些武斷了!」這位高大全說話的聲音有些拔高的意思。
「我武斷了嗎?」呂決心說我武斷了又怎麼樣!誰讓你們領導說我身份特殊,還讓你們無條件配合來著。
「你這是『官僚主義』!」高大全的聲音還真拔高了。
好家夥,這麼大的個帽子扣過來。
呂決「噌」地一下站了起來,狠狠地盯住對面的高大全說道:「我以革命的名義和我的人格擔保,這兩處的字絕對不是一人所為!」
第十七章 刑警隊長高大全
「高大全!」
孫政委一拍桌子,站起來指著高大全的鼻子吼道:「你沒長腦袋啊還是沒長耳朵?」整個會議室一下子安靜下來,只聽見孫進勇「呼哧呼哧」的喘氣聲。
局長劉建設見情景不對,忙起來打圓場道:「政委先別生氣,這段時間你血壓本來就偏高,可別讓這家夥氣出個好歹來。」
又對呂決說道:「呂決同志也請坐,我來教育下這小子怎麼樣?」
孫呂二人見劉建設這麼說,這刑警隊長又是他當局長的直接下屬,就借坡下驢,慢慢地坐了下來。
劉建設瞪了一眼一直耿著脖子的高大全,又看了看大家,清了清嗓子說道:「今天會議一開始我就說過,呂決同志的身份比較特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