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在這條船剛剛下水的時候我就已經在船上了。在神的保佑下這條船從沒出過任何事故,我也一直在這上面工作。現在看到她就像是自己的女兒一樣。」胡子用手拍著已經被打磨得油亮的木制欄杆,深情的說:「當時我還只是個和您差不多大的毛頭小子,哦,我並不是在說您,實在是對不起,請原諒我的冒犯。」
「呵呵,沒事。剛剛都說過我不是那種斤斤計較的人。你接著說。」王震不會在意這個,他被這個故事引起了興趣。以前他從小說裏看到的大多是水手同大海搏鬥的情節,像這樣講述水手平時的生活故事並不多見。
「我記得那時候幹的第一份工作就是擦洗甲板和打掃船艙。後來幾乎在這條船上的每一個崗位幹過,大副的職位是在三年前被提升上來的,因為原來的船長由於身體不再適合航海而在家裏養老了。現在的船長就是從前的大副。現在回想起來那時候的幹勁就和現在這些小夥子們一樣足。」胡子指著兩個正在擦著樓梯扶手的年輕水手說。
「可是現在只是在船長室裏值個夜班都快頂不住了。看來我這輩子都沒有當上船長的希望,等過了今年回家鄉養老去。」胡子搖了搖頭。
「呵呵,你值夜班的時候做什麼工作?」王震對水手的各種工作感到很好奇。
「一般沒什麼事情。只是有時出現的被風刮偏航向,或者了望手看到海面有什麼異常情況才會通知我。讓我來拿主意。」胡子解釋到:「在遇到比較嚴重的情況時,我要去叫醒船長,讓他來指揮整條船。」
「那你們是怎麼在晚上是確定是否偏離航線?是看天空中的星星嗎?」王震問到。這讓他想起了很久以前人類那個航海時代。
「不是,雖然星星可以引導我們,但是在天氣不好的情況下是沒有星星的。水手在晚上都是依靠神的指示來航行的。沒有哪條船敢無視神的指示,那樣的話一定會葬身大海。」胡子無比虔誠的說。
「那是怎麼回事?能不能說來給我聽聽?」王震現在對可能和過去的時代有聯系的神也比較感興趣。
「在兩邊船舷的方向上。每擱一段距離就有兩座屹立在海裏的神光塔。當了望手看到神光塔的時候,就說明船已經偏離航向。如果再向前航行就離開了神光的保護範圍,有可能遭到海怪的攻擊。」
「在整條航線上都有嗎?」王震奇怪的問到,他心想「怎麼聽起來這麼像航標?」
「大概在離港口不遠的地方就開始能見到神光塔了。」胡子說。
「你能說說那神光塔是什麼樣子嗎?」王震非常關心的問,想驗證一下他的猜想。
「在白天看到的時候是一座像是漂浮在海上但是卻不會移動位置的黑塔,可是到了晚上,在塔頂上就會發出白色的神光。白天是黑暗神在給我們指引方向,而晚上則是光明神在給我們指明航道。所以幾乎所有的海員都是同時信奉光明神與黑暗神的,在每次出海前都會到神殿祈求兩位神的保佑。」胡子說完向著船頭方向默默地祈禱了一會。
通過胡子的描述,王震幾乎可以確定這是太陽能航道信標。那黑色的外表就是覆蓋在信標上的太陽能電池。
可是讓王震不明白的地方就是誰在維護這這些信標。信標的太陽能蓄電池和信號燈雖然能工作很長時間,但是也不可能有一千年的使用壽命,就像在太空中的那些衛星一樣有人一直在不斷維護著。
「難道是神在維護?但維護這個又有什麼意義?純粹是吃力不討好的虧本事。神應該不會這麼傻吧?」王震百思不得其解。
「對了,你剛剛說的海怪長的什麼樣子。」王震只好把剛剛的疑惑暫時拋到腦後。
「我也沒有見過,一般的船只都不敢去招惹它們。只有一些由冒險者組成的冒險船隊才敢去獵殺海怪。聽那些回來的冒險者說海怪有很多種,體形大小也不一樣。有的牙齒鋒利,有的長著長長的觸角。不過它們都是很危險的。它們可以瞬間把船打個大洞,還有的可以用長長的觸手把整艘船拉到海底,或者能一口吞好幾個落水的人。基本上像我們這種船,碰上海怪後就只有死,要不在水裏被淹死,要不變成海怪的的美餐。」胡子帶著些慌張的表情對王震說。
「但願我們不要遇到這樣可怕的生物。」王震的確不想碰到,因為王一他們並沒有攜帶重火力,
「只要我們不航行出神光塔的範圍,是不會有海怪跑進來的。」胡子笑著說,在他看來王震好象被他剛剛的那番話嚇到了。
「也就是說只要不偏離行道,我們就不會碰到那些可怕的東西?」王震驚奇的問。
「是的,一定是神在保佑我們。」胡子再次虔誠的祈禱。
「呵呵,是啊。」王震心裏在強烈鄙視著。
王震結束了同大副的聊天,走回船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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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風暴來臨
「哈哈,實在是不好意思,又是我贏了。」王震的笑聲從船上的休息室裏傳出來。
已經在船上待了5天的王震現在學會了一種類似橋牌的紙牌遊戲,他整天和船上的另外幾名乘客在休息室裏打牌,茜雅則是陪在王震身邊靜靜的看著他打牌。
「你已經連著贏10局了。」一名和王震住同一層的老貴族有些鬱悶的把手裏的牌扔在桌子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