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悚篇

 戰偶

 黑孔雀 作品,第9頁 / 共893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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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你放心!」老道身為內門弟子,當然知道得比神卦張多:「每一位被流放的弟子,都被紫穀的鎮穀法寶戊土印封了命宮,除非是已飛升天界的仙佛神魔,否則任誰也看不透他的過去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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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 來頭大了

「這是金剛舍利。」虛元大師看著那顆彩光流轉的舍利說:「佛門秘傳,只有真正悟出佛法,受到佛祖印證,並為之授記,在將來的某個時候或某個世界成佛的修佛者才能在體內生成金剛舍利。」

牛!這老和尚還真不是普通的牛!張子初在心裏暗暗嘖了兩聲:「這麼說來,這位大師來曆不凡。」

「豈止不凡。」虛元大師微笑著說:「我師於清光緒六年九月廿日生於天津,5歲失父,13歲知篆書,15歲能詩,17歲善治印,26歲留學日本,主修油畫,兼攻鋼琴,31歲歸國,印詩書畫無所不精,戲劇音樂無所不能。38歲,削發為僧……」

「停!」張子初突然大叫一聲,抱著腦袋說:「大師,拜托你說慢一點,怎麼我感覺他的經歷好像很熟悉一樣。」

虛元大師說:「那是自然,若非與居士有緣,居士又如何指點於我師?何況我師在民國之時,也曾享有盛名。」

張子初跳了起來:「我想起來了,難怪這麼熟,媽媽的,你不會還要告訴我,這老和尚出家之後的法號是弘一吧!」

虛元大師點頭說:「出家人不打誑語,我師法名演音,號弘一,又號一音、一相、圈音、入玄,但真正為世人所知的,則是弘一兩字。」

弘一法師啊!又豈是名人那麼簡單,就算不知道他這個人,還唱過他的《送別》這首歌呢。「長亭外,古道邊,芳草碧連天……」可張子初總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對勁,仔細一想,笑著說:「虛元大和尚,你別誆我了。弘一法師出家之後,修的是律宗,是重興南山律宗的第十一代祖師。你歸元寺屬於禪宗,怎麼就成了他的弟子?何況弘一法師已在民國三十一年,也就是一九四二年,留下『悲欣加交』四個字後,圓寂於泉州溫陵養老院晚晴室。他老人家要是活著,該有一百一十八歲了吧,可這老和尚至多七八十的樣子,嚇唬誰啊?」

「好像也對。」張子初搔搔腦袋說:「那個圓寂了的弘一法師又是怎麼回事?」


  

虛元大師說:「當年我師修南山律宗,於民國三十一年得阿羅漢果。當時,上一代的佛戒持有人禪宗冷泉法師已證得菩薩果,更預見到本世紀六七十年代的那場浩劫。便囑我師住世,掌管佛戒,為我佛門保留香火。我師受托之後,改入禪宗,以回心羅漢身份轉修菩薩果。在晚晴室圓寂的是冷泉法師,以他菩薩果的境界,已可以隨意改變肉身,轉成我師模樣又有何難?這段秘辛即便在佛門,也只有三五人知道,其餘各大寺院方丈只知道本屆佛戒持有人為入玄法師而已。」

「原來如此!想不到你居然就是弘一法師,高人當面,受晚輩一拜。」張子初雖有幾分玩世不恭,但對這種有真才實學的高人還是欽慕得很,便對著舍利塔拜了下去。

這一拜下,只覺得左手的佛戒突然傳來一股清涼的波動,一震再震,讓他的左手自然而然地舉了起來,平托在眼前。那顆金剛舍利像是被一根線牽著一樣,從舍利塔中飛了出來,落在他的掌心,滴溜溜地亂轉。在金剛舍利的兩端,各生出一根透明的絲線,在空中畫了半個圈,又聯在一起,使金剛舍利看起來就是像一根別致的項鏈上所鑲入的珠墜。

「阿彌陀佛」虛元大師眼睛瞪得牛大,這金剛舍利可是一件佛門至寶,功能鎮邪辟魔,清心養性。在金剛舍利佛光中,無論是修煉還是對外戰鬥,都有三至五倍的加成效果。不過,佛門講究的是緣法,既然金剛舍利選擇了張子初,自然也不會心有掛礙:「想不到金剛舍利與居士有緣,還請居士妥為收藏。」

「是嗎?」張子初晃了晃手中的金剛舍利項鏈說:「這東西對修煉有好處吧!」

「大有好處。」見張子初拿著金剛舍利,也是一副不當回事的樣子,虛元大師又佩服又羨慕,又怕自己說得不夠明白,補充了一句:「有大好處。」

「行!」張子初好玩地看了看手中的金剛舍利,心想,我又不修煉,放我手中閑著也是閑著。物盡其用,追求最大利益原則向來是他這個會計學專業大學生的特長,毫不在意地將金剛舍利往虛元大師的手中一塞說:「這顆金剛舍利就放你那裏暫時保管了,也好讓你早點修成正果。出關找我要佛戒時,再把金剛舍利還我就行了。」

「遵居士法旨」虛元大師徹底服了張子初,多少人夢寐以求的佛戒在他手上像是燙手的山芋,還借了佛門至寶金剛舍利給虛元,巴不得虛元早點修煉有成,他也可以早點將佛戒脫手。這份境界放眼當今在名利中掙紮的芸芸眾生,又有幾人能做到?師父選了張子初做佛戒保管人,果然獨具慧眼。

見沒他什麼事了,張子初的念頭就是溜。他讀過的那些個小說可不少,知道在這種情況下,估計隨之而來的是歸元寺僧人的參拜,鬧不好,還請他**論經,就連將他強行剃度出家,然後在虛元大師閉關期間暫任歸元寺方丈一職都有可能。在虛元大師的再三挽留之下,張子初還是選擇了逃之夭夭。


  

「是!」空海應了一聲,便匆匆去了。

「空智,去通知本寺各院住持到我這裏來一趟。」虛元大師回身向自己的方丈室走去。

不一會兒,藏經閣、戒律院、大雄寶殿、藥師殿、西方殿等主持和知客都到齊了,共計九人,其中戒律院和藥師殿主持虛聲大師、虛色大師跟虛元大師同輩,其餘的都是空字輩。大家坐定後,虛元大師講整個過程講了一遍,但他隱瞞了張子初代為保管佛戒一事,只說佛戒傳人尚未出現。

在交代完這一切後,他斷然說:「此會後,我將入死關。在我入關期間,暫由戒律院主持虛聲師弟代行方丈之職,十年不出,則由虛聲師弟接任本寺方丈。至於佛教協會和宗教局那邊,空智去補個手續就行了。」見虛元大師已說完了事,又閉目養神去了。眾主持相互交換了幾個眼色,便退了出來,只留下虛聲大師。

虛元大師這才站起身來,抱起舍利塔,對虛聲大師說:「你跟我來。」他帶著虛聲大師穿過歸元寺後院,進了藏經閣,在藏經閣的底樓的樓梯下方,轉動著一尊一半臉兒哭一半臉兒笑的塑像。就聽得樓梯一陣吱呀地響動,在樓梯的下方出現了一張直入地底的階梯。

兩人拾級而下,很快到了一處地下室,裏面幹燥潔淨,空曠清冷。對於有江城之稱的武漢來說,由於地下水資源豐富,能找到這樣一處深入地底,又幹燥的地下室還真不容易。在地下室的四周,擺放著歸元寺的各式藏珍。

虛元大師小心地將舍利塔放在前面一處半人高的龕中,對虛聲大師說:「今後歸元寺諸多事務就有勞師弟了。」

虛聲大師點了點頭:「師兄非要入死關嗎?」

虛元大師笑著說:「死關本非死關,是名死關。雖然在我們禪宗來看,坐關跟能否悟道毫無關系,但正是這關的存在,才能讓我們直指本心,看自己是否勇猛精進,是否全心全意地修佛。入死關之事,我意已決,師弟就不必再多說了,為我啟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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