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好,站起來。」
杜肯往後倒退著走,艾麗跟著走進走道。她穿著一件很活潑的黃色無袖襯衫,看起來不到十九歲的樣子。這襯衫是杜肯趁著她還昏迷在租來的車上時,到一家百貨公司去買的。買完衣服,池就把車開到一條荒蕪的小路上,剝光原先給艾麗穿的那件超大尺寸的衣服,換上這一套新的。
「我們准備下飛機呢?還是你准備看我一個晚上?」
「我們得先作個決定,我可以把你像個犯人一樣的,銬著離開這裏,或者你願意合作點,我們像朋友一樣的到我車上去。你喜歡哪一樣?」
「你不需要銬住我。」
「如果你想逃,就會受傷。」
「我知道,我知道。你在湖邊已證明過了,是不是?好吧,我告訴你一些事,我根本不必逃離開你,因為他們自然會來找我,不論你把我帶到何處,他們都會找得到。我連一根手指都不必動一下——只要運用我的法力呼喚他們,然後等待。」
「好棒的車!」當杜肯鑽進那部積架車坐在她身邊時說。
艾麗說:「綁架的報酬一定很高。」
杜肯不理會她,運自發動車子。
「我家人付你多少錢?」
「夠多了。」
「多得讓你去找死?」
「我倒沒這個打算。」
「我有,他們也通通得死,因為蘭芙黛是觸犯不得的。」
「你是個可人兒。」社肯說著,把車倒出停車位,朝著出口駛去。
「老兄,我可不想處在你目前的情況。」
「我知道,你法力無邊,你曾在河邊飲水。」
「操!對極了。」
「我想,這都是因為喝了那女孩的血而產生的。」
「血就是生命。」
「我以前聽過這種說法。」他說著扭開收音機,然後左轉,駛向海洋公園林陰大道。
「這不是回家的路。」
「我不是要帶你回家,你和一位麥大夫有約,他專門治療信教信得走火火魔的小孩。」
「走火火魔?」她嘿嘿地笑著說:「你以為我是什麼,一個統一教教徒?」
「我沒雇他,是你父母要這麼做的。依我的意見,你和蘭英黛的其餘信徒,都應該燒死在火刑柱上。」
她猛然轉過頭來瞪著他。
「我相信那是古人對付巫婆的方法。」
「我們不是巫婆。」她喃喃自語地說。
「也差不多了,蘭芙黛有她自己的一套規則和儀式,但追概念究底都是一樣的,們是一群有殺人傾向的瘋子,應該被制止。」
「我們不舍被制止的。』艾麗說,但早先那種輕蔑與自信的口吻、已經消逝無影。「到處都有我們的人。」
「只要把蘭芙黛燒死,其餘的党徒大概也就散光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