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最好是讓我待在這裏。」
「我認為這倒不必。」
「我覺得沒什麼關系嘛。」
「我想你可能不知道,治療的過程可能需要好幾周,而且這得視她的情況而定。此外,我也很難想像需要考慮這麼多,她所在的地點是個秘密。至於精神感應嘛,我同意你的觀點,那完全是無稽之談,我從事這一行已有好幾年,到目前為止未曾有所門失。」
「好吧,」杜肯說,他覺得有點挫折感。他也知道所提出的建議,根本的動機不僅僅是為她的安全著想,他其實已被她迷住,希望能在她身邊多待一些時間。「那麼我偶爾過來看看。」
「最好不要,我們不能泄露她的行蹤。」
「就照你說的吧,但小心點,好嗎?」
「我一向如此。」
蕾茜意識清醒過來之後,發現自己仰躺著,兩眼仍緊閉的,雙臂高舉過頭,早已都麻痹了。她稍稍挪動了一下,發覺身子底下墊了一張床單,但身上卻沒覆蓋任何東西。一陣微風輕拂過皮膚,也許是從床鋪上方的窗子吹進來的吧?
她想放下雙臂,卻發現腕部被緊緊地捆住。蕾茜移動一下腳,還好,沒被綁住。她舔了一下嘴唇,口裏沒被塞東西。
她可以感覺到兩眼是被貼位的,想睜開眼,卻抬不起眼皮,一種輪載的感覺告訴她,一定是被膠帶貼住了。
蕾茜動也不動地躺在那裏傾聽著,臥室裏唯一的聲音,來自那只電子鐘的滴答聲。窗外傳來鳥鳴、車子的關門聲,以及遠處對草機的聲音。那麼,此刻應該是早晨了,好在她之前告訴詹姆今天不上班,真是萬幸,如果沒這樣交代,就會有人過來探望她,那這個瘋子一定會殺掉對方。
如果他仍在這裏的話!
蕾茜一廂情願地認為,他也許早已離去——把她綁好,開著她的車,逃之夭夭。為什麼不可能是這樣呢?
因為有人說過,如果一件事情太過於美好,而不像是真的,那麼就一定不是真的。
所以他仍然在屋裏,也許此刻正在凝視著她。他是否知道這個女人已經醒來?
蕾茜將呼吸調得緩慢而深沉,假裝仍在昏睡。
他到底要幹什麼?為什麼不像對付其他人一樣,把她也殺了?別擔心,他也許會這麼做的。
除非她先逮到他,但這太不可能了,你不可能殺一個你連看都看不到的人。
她在車上沒發現他,雖然從霍家商店回來時,他可能已經躲在後座。她與位克立搜索屋子時,又讓他成為漏網之魚——除非他是後來偷偷跑進來的。
但老天,他到底是如何進到浴室的?浴室的門一直就沒開過,這一點她十分確定。也不可能是爬窗子進來的,他就這樣突然出現在那裏,像個魔術師,像胡迪尼一樣。(注:胡迪尼為有名之魔術師,增長於脫逃表演)
你要如何殺死像這樣的一個人?
很簡單,你殺不死他。
也許他已離去。
不,他在這兒,仍然在這兒。
但,為什麼?
因為他喜歡你。
「叫啊,賤貨,我扭掉你的腦袋。」他當然喜歡我,她想。」這時門鈴響了,蕾菲聽到腳步聲朝她奔來。她張開口想要叫喊,但立刻被一只手捂住。
「不要出聲。」昨晚那個低沉粗廈的聲音,在她耳邊輕聲地說。
門鈴又響了,在寂靜的屋子裏,門鈴顯得特別的刺耳。是誰?詹姆還是卡爾前來探望她?是伍克立?門鈴再度響了起來,蕾茜抬高雙腳用力一蹬,順勢扭轉身體想翻落下來,但一只手臂從後方摟住她的膝蓋彎處,制止住她。
蕾茜奮力的掙紮,那有力的手臂將她臀部格高,使勁往下壓。壓得她背部弓起,直到雙膝擠到胸前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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