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他們目前還不打算突擊此地,那就可以解釋為什麼那輛車沒有再出現的原因。一定是其中一人,開著它去搬救兵了。
如果那兩個女孩確實逃掉了的話,她們一定會報案,一支警察大軍隨時都會從天而降。這倒有趣,看看哪邊的人馬會先抵達。
杜肯放下空杯子,走過走廊搖了搖史考特的腳。他先醒了過來,管首呻吟一聲又繼續入睡,史考特輕輕地與她分開,跟著社直走進客廳。
「我要你接手來守望,他們在房子的兩邊還有後面,都設有埋伏,前面也許還有一個,但我沒見到他。」「好的。」
「我不認為他們會攻擊我們,但也不能進群這一點。」他留下史考特守住前面的窗子,然後走進廚房。他翻箱倒櫃地找了半天J結果一無所獲。這倒不令他感到奇怪,人們通常不會在屋裏傳幕易燃的物品。
他又走回客廳。「我到外面去一會兒。」他說著拔出那把自動手槍。
史考特皺起眉頭。
「我們得把霍山姆身上的漆除掉。」
「為什麼?」
「萬一條子來了,要讓他不被發現。你一定希望你的故事能保持炙手可熱的價值吧。」
「是沒錯,但我不認為依此刻出去是個好主意。」
杜肯拍拍他的肩說:「小子,放心,我會回來的。」
他帶著史考特來到沙發上的窗邊,將那個持槍的人指給他看。「我不指望你在這個距離能擊中他,但如果他開始靠近我的話,你等距離近了,放個幾槍嚇嚇他。」
史考特點點頭,推開窗子。
「你有鑰匙嗎?」
史考特將珍的一串鑰匙從口袋掏出,杜肯背貼著牆,朝那不毛之地搜尋。奇怪,前門真的沒人看守。如果車上只有四人,一個去搬救兵……那麼在兩側的兩個家夥,對於任何想從前門突圍的人,可以很容易的-一收拾。
杜肯背貼著牆跨下門廊,朝角落走去。他覺得小腿一陣劇痛,低頭一看,褲管上插滿了仙人掌的刺。那兩個女孩顯然沿牆種了這種刺得讓人跳腳的仙人掌,以防有人想趁隙接近。「太妙了。」他心想。
到了轉角,他揮掉臉上的汗,不顧尖刺深入他的小腿,蹲下來觀察那兩人的動靜。他看見兩只來福槍都朝他瞄准,幾乎是同時發射,子彈離他面前數寸呼嘯而過,杜肯跳起來,沖進車庫,這時屋子裏和埋伏者的槍聲同時響起,連他周遭的空氣都震蕩起來。
一顆子彈撕裂了他肩膀旁邊的袖子。突然之間,一切歸於寂靜,杜肯貼著車庫的門,找出一把鑰匙插進鎖孔。
不合!
他又試另外一支,這次成了。他轉動鎖將門推開,一股令人窒息偽熱氣迎面襲來。車庫裏沒有窗子,他沿著牆摸索前進。手指碰到電燈開關,杜肯擰亮燈,發現車庫中沒車。但他笑逐顏開地看到他所要找尋的東西。
營面被槍聲驚醒,馬上抓起左輪槍,從床上一翻身便朝客廳沖去。她見到史考特跪在沙發上,朝著開啟的窗戶外面瞄准。他回頭看她一眼說:「到這裏來。」
她急忙跑到窗邊。
「看到那邊的那家夥嗎?杜肯現在在車庫裏,他馬上就會出來。那家夥想盯死他,你替代我的位置,我到前門去,杜肯一出來、你就射擊。
「太遠了。」
「沒關系,子彈從不同的角度射來,他會……」
手忙腳亂,不知所措。
「對」
雷茜點點頭,史考特便跑到前門去。她手扣著板機,瞄准遠方的那人,再轉頭看了一眼車庫,從那人所站的位置看來,車庫只能給予杜肯前面二、三碼的掩蔽,然後他就會整個人暴露在槍口下了。
她握住槍把的手已是汗律沒了。真可惜,那人距離太遠,如果只有一半的距離,她將很有機會去中他。
也許這樣比較好,她的良知告訴她,不要再有殺戮了。
車庫的門開了,她摒住呼吸盯著那人,然後目光又轉回車庫。杜肯走出來了,兩手各提一個大鐵桶,但他並沒奔跑,反而將桶置於門外,一轉眼又消失在車庫裏,過一會兒,他又出現,這回扛了一張梯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