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們三個人就這樣光著屁股站在黑暗中,慈拉捧著那個頭,蘭芙黛系著那條金鏈子的腰帶,一邊懸掛著一把短劍,另一邊掛了一個金瓶子。她拔出短劍,寇拉則跪著把那顆人頭捧上。
『蘭芙黛接下來做什麼呢?她開始在那家夥額頭上刻記號。看起來像個8字形中間再加上一個x。
「好,當她刻完之後,她從腰帶解下那個金瓶,打開來,舉在半空中。』河水不停的流。』她說:『是生命的活水,在岸邊飲此水者,將具有無上的法力。』她從金瓶裏倒了兩杯液體,有些滴在她的下巴。我看清楚了,那不是威士忌,是血。然後她喝了一口,叢宏拉手中接過那顆人頭,把血直接吐在他的嘴裏。
「宏拉也跟著作同樣的動作,她喝了兩大口,一口是給那個***死人頭,一口是給我。我做過不少狗屎事,但我可不是***吸血鬼。你們倒是該找個時間,來狂飲一下鮮血的滋味,會教依倒足一個星期的胃口。但這還不是最糟的,最糟的是要我把嘴貼在他的嘴上,你知道,我可不想閉眼睛,免得那兩個丫頭以為我受不了,所以我面對面的瞪著那個可憐的死王人蛋,把他的嘴張開,試著不要碰到他的唇,把血吐在他嘴裏,但我還是碰到了。他的嘴容不下那麼多血,所以又流出來,像在吐血似的。
「夠了,太多的狗屎事。我們把那顆腦袋臉朝上的埋起來。然後兩個女孩穿好衣服,拜拜,明天見。
「我拚命的刷牙,劇到牙齦都流血了,我一想到那家夥的血,我就刷得更用力,血就流得更多。我想唯一的方法,只有把肚子裏的血嘔出來,才清得幹淨,但不能這麼做,說不定會破壞了咒語,一切都得重頭來過。最後我放棄刷牙,改用威士忌來漱口,那一整天,我都在借酒澆愁。
「第二天早晨茲拉一人獨自前來,手臂下夾了一個瓶子,我希望那不是血。結果是白蘭地,但不是給我的,那是給我們埋在花園裏那個夥伴的。她叫我拿酒澆那顆***頭,澆了整整五分之四瓶。我建議留一點給我們自己……我的意思是說,他難道不能少喝兩口嗎?可是她不同意。而我試著挑逗她的時候,她也不同意。
「好,就這樣我們繼續了一周,每天早上,她叫醒我,帶一瓶新酒去澆頭。
「第八天蘭芙黛和她一齊過來,她告訴我不要對患拉毛手毛腳。我猜她倆是一對同性戀,對不對?她說要割掉我下面的東西……是啊,她到現在還沒割成,那個賤貨。
「不管怎樣,她對我下過這些命令之後,我們走到花園裏,脫光了衣服。蘭芙黛捧著那五分之一瓶的白蘭地,開始作法。我當時頭腦十分清醒,也從不吸毒,也許是她把我催眠了的緣故,誰知道呢?反正過了沒多久,我聽到另外一個聲音說:『你在幹嘛?』
「蘭芙黛把酒瓶遞給我說;『告訴他:你在洗頭。』
「我照著說了。
「讓我來洗。」那聲音說。
「告訴他:不行!」
「所以我告訴他不行。
「接著那個頭顱上的泥土開始移動,就像有人用手指在上面畫一樣,畫出了一個與蘭芙黛刻在那家夥腦門子上一樣的8和x的符號。
「現在他要洗你的頭了。蘭芙黛告訴我。
「請便。」我說。
「有個東西從我手上抓起瓶子,然後掉落地面,酒花四濺。事情就是這樣,我們穿好衣服,女孩們搭飛機走了。我花了老半天的時間,在外面尋找那個說話的人,我認為一定有個人藏在附近,但如果有的話,我沒找到他。
「第一天早晨,蘭芙黛和孩拉回來了,我們先脫了衣服,然後我得把那個頭挖起來。你就不知道那顆頭那個樣子,真***有夠難看。她們叫我把黑豆拿出來,我從他的耳朵、鼻子、嘴及眼睛裏拿出黑豆,那些黑豆都已經有點發芽了。蘭芙黛豎起一面鏡子,叫我把一粒豆了放進嘴裏,『但別吞下去!』她說。其實她不必多此一舉告訴我這句話。
「我照她說的放了一顆在嘴裏,像嚼煙草一樣把它含在腮邊,只是它味道不像煙草,像腐爛了的死屍。
「不管怎樣,我朝鏡子裏一瞧,酷啊!我不見了!」
蕾茜敲了敲浴室的門,走了進去。「早餐已……
就在霍山姆原先躺臥的地板上,她看到六塊繃帶,有三塊離磁磚地板好幾寸高的地方懸在那兒,同時也看到他銀色的男性性器官。他仰天躺著,手銬的一端銬在浴盆的腳上。
「你及時趕上。」霍山姆說。
杜肯把松節油倒在擦拭布上,擦拭布由他手上無端飛起,經過空中,開始洗他下面的東西。
「你放開他了?」
「只有一只手。」史考特告訴他。
『俄現在需要的,」霍山姆擦著他那根動起的陽具說:「這些有潔殊的家夥,不敢碰我的寶貝。你來怎麼樣廣他把抹布丟給蕾酋,正好搭在她抬起的手臂上,蕾著趕緊把它甩掉。「那麼用舔的怎麼樣?雖然那樣舔不掉油漆,可是會把我的魂給舔掉。」
「閉嘴!」史考特吼道。
「生氣了!生氣了!這家夥操過你,我們都有份,好不好?」
社肯的拳頭朝著繃帶附近猛然揮去,霍山姆悶哼一聲,不再饒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