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她知道看不見我時,所作的第一個動作,就是朝我的那裏狠喘一腳……」
史考特聽霍山姆說到蕾茜如何地刺他時,緊握著她的手,注視著蕾茜露齒而笑,接著聽他描述如何跟蹤卡爾到旅館,最後,終於結束。史考特關掉錄音機。
這時杜肯從窗口走過來,臉上有股奇異的興奮之情。他靠牆坐了下來,笑著說:「你們聽聽著…我有個主意,也許可以救南西。對我們來說是件冒險的事,也不見得一定成功,但至少是個機會。我覺得,我們虧欠她。」
「你有什麼主意?」史考特問。
「派霍山姆去救她。」
蕾茜一聽就大聲歎了口氣,她覺得全身都麻木了。
「那我們一定要把他松綁了?」史考特說。
「我說過,這樣報冒險。他很可能會逃走,或者對付我們,不管是哪一種,都很難制止他,但他怕死了蘭芙黛,我不相信在這種狀況之下他會逃跑。外面的人,現已可能戴上了紅外線夜視鏡。」
「那些夜視鏡會破壞他救南西的機會。」
「我們出的是奇招,他們也許並沒有一直戴著那玩意兒監視我們,他們也不會料到我們派霍山姆去救南西。」
「我不知道。」
「蕾營,你說呢?」
「我……他是個怪物,他會想辦法殺掉我們……如果他逃掉了,會有更多無辜的人死在他手裏……」
「他能逃脫的機會是微乎其微,」杜肯說:「我認為他很清楚這一點,和我們在一起,還有些火力保護他。如果換了是我,就會站在我們這一邊,直到我確定有機會逃脫為止。」
「他曾糟蹋過蕾茜,」史考特說:「萬一他將你我兩人幹掉……
天知道他會怎樣對付她。」他把手放在蕾茜的膝上,緊緊握住。「我不要冒這種險。」
「好吧!」杜肯說。
「等一下,」蕾茜將手蓋在史考特的手上,緊握著說:『哦們不能把她留在那裏,她……就像杜肯說的,我們虧欠她。讓我們試試看吧。」
蕾茜背靠著沙發坐在地板上,當杜肯押著霍山姆走進來時,她不自覺地收回兩腿,緊緊並擺在一起。手銬的一端,銬在杜肯的左護t,另一端則浮是在旁邊。
史考特手持珍的獵槍,跟在後面數步之遠,槍口對著飄浮的手銬上方位置。蕾營也舉起左輪槍,瞄准相同的地方。
「你又不是安妮-奧克蕾,」霍山姆說:「別那麼緊張嘛!我是在幫你們的忙啊。」(注:安妮-奧克營是一八六*-一九二六年的美國女子神槍手)
當他們來到破裂的窗戶前面時,杜肯將手銬解開。他從褲子後面口袋掏出一把小彎刀,「拿著這個,」他說:「你一旦替她松綁之後,就將它丟在外面。」
刀子離開杜肯的手,他退後兩步。
「我猜大概要從窗口出去,對不對?」
「對,等你回來的時候,我們打開大門迎接你。」
「如果我不回來的話呢?」
「如果你不回來,你遲早落入蘭芙黛手中,被她幹掉。」
「是!是!」
「去吧!」
刀子離地幾尺高,一個轉向,朝窗口走去,刀柄靠在窗台下面。
「***,」霍山姆說,他聲音聽起來似乎有點震驚。「你們看到了嗎?」
「我們看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