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人一絲不掛,金發垂肩。她手臂上的金環,在陽光下金光閃閃。那是蘭芙黛!雖然天氣很熱,杜肯還是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當鏈子再度鞭打在她身上時,蕾茜痛苦的喘息聲劃破周遭的寂靜。
杜肯握住那支雙管獵槍,打開槍膛一看,裏面沒有子彈,他從窗邊轉回來,尋找其他武器。那幾支手槍默默地進入眼簾,杜肯輕輕地將破窗關起。
「還有四分鐘。」那聲音又宣布一次。
杜肯急忙到史考特身邊,從口袋掏出一把鑰匙,跪下來替他解開手銬。
「是蕾茜嗎?」
「沒錯。」
「噢,天哪。」
「快來。」杜肯躡足走向走廊,史考特緊隨其後。浴室的門是開啟的,而臥室的門則半掩著。
他靜悄悄地走到門前停下來。房裏傳出彈簧床的嘶啞聲,以及阿哼。
南西躺在床上,身體擠著彈簧墊。一只看不見的手,在捏擠著她的乳這是房。兩腿張得很開,杜肯聽到肉體的拍擊聲,以及潮濕物體相摩擦的順咂聲。
「還有三分鐘。」擴音器宣布。
杜肯用肩撞開房門,沖到床前,他倒持獵槍,高高舉起。南西含淚的眼睛看著杜肯,當獵槍揮下時,她急忙將頭別開。
槍柄在擊中她前六寸左右被擋住,伴隨著一聲有如椰子掉在水泥地上的重擊聲,槍柄隨即斷成兩截。南西的頰上出現一道齒痕,立刻湧現出鮮血。
史考特撲上去,捉住她左臂的上方,拿出一副手銬將他銬住,另一端則銬在自己的腕上。
「逮到他了。」史考特喊道。
「你們還有兩分鐘。」拿著擴音器的男人說。
就在他說話的時候,蕾茜身邊的女人,正揮動那條金光閃閃的細鏈子。當它呼嘯地鞭打下來時,蕾茜慘叫一聲,胸前猶如遭到火烙一般。那女人的嘴唇,微地抖動著,她那香汗淋漓的雙峰上,兩粒蓓蕾也堅挺的突起。
「她到高潮了。」蕾茜心想。
一定是在她的命令下,那些來福槍才沒對蕾茜開火。反而是那輛勞斯萊斯朝她沖來,她看著它愈來愈近,恐懼得無法移動。「這下死定了。」她心想,杜肯不是拿莫洛托夫雞尾酒(注:即上制汽油彈)伺候過它了嗎?它怎麼還能動?它逐漸朝她逼近,那雪亮的車頭鐵柵,在陽光下令人眩目,她想它可能會把她撞碎。但到面前時,它朝旁邊一偏,前輪離她只有尺寸遠而已。一扇車門打開,她被拉進涼爽的空調車內。
兩個男人將她橫擱在他們的腿上,當車子加速開走時,他們用手按著蕾茜。
鏈條又揮落,打在她的小腹上。
那女人橋喘連連,倒不是因為太使勁的緣故。她舔著嘴唇,再度鞭打蕾茜,鏈條抽在大腿上,蕾茜痛得全身抽動。
是那女人命令將她綁在引擎蓋上的,太陽將鐵板曬得炙熱,將她燙焦了,但鞭打一開始,燙傷的疼痛立刻就算不了什麼了。
鏈條不停地揮落,落在她的肩部及胸部。
一個男人突然沖出來,壓在她身上,吸這是吮著她胸前的血。
那女人鞭答著他說:「現在還不行!」其他的人將這男人拖開。
「還有一分鐘。」拿擴音器的男人說。
『他們不會來的。」一個紅臉結實的漢子說。
鏈條打在她的腹部。
「我並不期待他們會出來,」那女人用一種顫抖的聲音說:「他們把她丟出來,她就是我們的。」
「我們要飲水嗎?」一個聲音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