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悚篇

 最終殺場

 凶飛 作品,第6頁 / 共34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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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無名英雄(三)


林德道:「全上去,大家是同伴,既然是賭生死,那就一起賭到底。」br林德和永村廣用力的將木筏順著沙灘推入水中,讓其他人上來,林德手拿長矛小心戒備。永村廣則拿著一根樹幹當作長杆,用力的刺入水中來讓木筏前進。湖水平靜無波,如果不撐著前進,木筏只會靜靜的停在水中,一點也無法前進。br眾人都無心說話,天地間一片寂靜,可以聽到沉重呼吸聲。像林德永村廣,甚至可以聽到每個人急促的心跳聲。每一次,永村廣將樹幹刺入水中時出的破水聲,都讓眾人的心髒激烈的跳動一下。短短的路程,卻猶如度過了千山萬水一般。br林德瞳孔突然放大,提醒眾人:「來了。」br水中,透明的幾乎和水融為一體的液態水妖,開始出現在木筏周圍。這一次,在陽光下,就是其他人,也模糊的看到了液態水妖。這種水妖的色澤,是無色透明而粘稠的,在碧綠的水面上近距離來看,和湖水的顏色有那麼一點點差別。它的形狀有一點像水母,但是沒有觸須,身體在水中遊動的時候不停的變換著外形的細節。看不到內髒等器官,看來這種生物是利用身體內部的體液腐蝕生物,然後和溶解後的生物融合,作為進食的。在地球上,是絕對沒有這樣的生物。br林德站在木筏邊,,如果有液態妖獸接近,他立刻一矛刺出,利用雙尖矛分水的特性,可以對液態妖獸進行一定的傷害,令液態妖獸離木筏遠一點。雖然僅是遠了幾米,但是對於木筏上的人來說,遠一米心理都能好受很多。br其他人什麼都不能做,只能在心中祈禱。孫雅一邊從耶穌基督一直念到真主阿拉乃至觀世音菩薩,一邊緊張的注意著周圍。四眼少女臉色瞬間變成青灰色她是第一個現的。幾乎是瞬間,她就想到了生什麼事。木筏倉卒之間完成的,無法做到水不滲透,而四眼少女,她穿的是涼鞋,剛巧站在滲上來的水上。br「糟糕。」孫雅幾乎不假思索的一腳踢在四眼少女腰上,腳尖的感覺,少女體內竟然已經空了,感覺不到半點血肉骨骼。侵蝕的度太快了,轉眼見,少女的體內已經被侵蝕一空,只剩下了一張皮,被孫雅一腳踢下木筏,在水面上飄蕩。人皮晃蕩之間,一個液態妖獸從人皮中遊了出來,幸虧孫雅反應敏捷,否則幾人距離這麼近,恐怕所有人都會被波及。br「大家小心,不要接觸到水。」孫雅雖然這樣喊了,但是木筏處處漏水,要想閃開談何容易。林德急中生智,右手用力將雙尖矛插在木筏上,身體平伸,「你們抓住我。」讓其他人抓住他身體,林德一聲大喝,竟然單手握矛,整個身體倒立了起來,七個人被他舉了起來,避免了沾染上順著木筏縫隙滲透的水。br林德本來就疲倦,左手無法用力,只能用單手支撐七人的重量。片刻間他滿頭大汗,手臂在微微顫抖,支撐這樣的重量實在是有些難以支持。br這時,離岸邊僅有三四十米了。可是永村廣緊緊抱著林德的大腿,被林德支撐著,哪裏騰的出手繼續推動木筏。湖面毫無波動,平滑如鏡,沒有人滑動,木筏就一點也不前進,就這樣停在岸邊不遠處。目標就在眼前,卻無法接近,這種感覺,就如饑渴的旅客面前出現了大海,明明碧海連天,卻硬生生要被渴死的痛苦一般。br汗水順著林德手臂再順著長矛落下,他不知道自己還能支持多久。這時候他居然還能開玩笑:「我說各位,早上是不是都沒上大號,你們好重。死胖子,尤其是你,早就讓你減肥了,你卻越來越重。」br「回去後一定用力的減,但是現在林桑,你可千萬要支持住。」br林德身上的幾人都看到了林德的疲憊,也都看出這樣下去,都會死的。br「林兄弟,如果有人現在能夠引這些怪物離開片刻,你們能不能趁機立刻上岸?」br問的是跳水帥哥,孫雅代替林德回答道:「這裏離岸邊只有幾十米了,如果有人能夠吸引這些怪物的注意力,我想我們肯定可以逃生的。」br青年點頭放下心道:「那就好,各位,你們一定要活下去,連我的那一份一起活下去。」br林德一愣:「老兄,你想幹嗎?」br「真後悔呀,為什麼不多陪爸爸吃幾次飯呢?人生要是能夠重來多好。」跳水帥哥說吧,猛的從林德身上跳下來,踩在木筏上一處沒有水的地方,然後用力的跳入水中,用最快的度遊向小島。在他身後,一群液態妖獸就像是嗅到了血腥味道的鯊魚,緊追過去。br孫雅跳下來大叫道:「就是現在,快。」所有人不用她說,都奮力的劃水推動木筏,尤其是永村廣,將蠻力揮到極限,握住樹幹的手都將樹幹捏出了汁液。幾下子木筏沖到了岸邊。幾人慌忙跑上岸,離開湖水十幾米後,眾人才算鬆了口氣,回頭看去,那個帥哥的蹤影已經全無,消失在空曠的湖面。br「該死。」林德一拳打在岸邊的地上,地面上立刻深深的出現了一個碗大的窟窿。br「不要責怪自己了,他犧牲了自己拯救了我們。他是一個偉大的人,我們必須要繼承英雄的遺志活下去。這是為了我們,也是為了犧牲的勇士,我們將永遠懷念他。」永村廣恭恭敬敬的向水面鞠躬,緬懷死者。br「我居然連他的名字都沒有問。」林德喪氣的說道:「我這算什麼。」br遊方道士勸慰道:「林兄弟,你已經盡力了,不是你奮不顧身的冒險,我們誰也活不下來。你已經拯救了你能拯救的所有人,林兄弟,你不能拯救所有人的。我想那位死去的英雄,也會欣喜死前能夠和你這樣的人一起奮戰求生。」br林德古怪的看了看遊方道士和孫雅,「你們兩個是親戚?」這兩人說的話好像。br「當然不是,不過我們都是對社會對人生有足夠了解的人。所以相信我們的話,你已經盡力了,我們沒有時間往後看,小林子,你別忘了,我們以後還要來埃米爾塔的。我們任何一個都可能隨時死去,這就是我們面對的現實。」好像是對應孫雅的話,光柱升起,這一次的人物算是完成了。br走入光柱,返回埃米爾塔,多古拉用歌劇般的聲音道:「各位真了不起,原本我以為這次最多能有一兩人活下來呢。居然有六位英雄凱旋而歸,我實在是很感動。各位的勇氣,會永遠銘記在歷史的道標上。人類將永遠懷念你們的功績,直到世界的滅亡。」br「去你的。」對他的裝神弄鬼林德已經懶得說了。「不要浪費我們的時間。」br出來分數之類的,林德並沒有在意,這一次還是只有林德拿到了戰利品。水妖手套,卻只有一只。液態的手套,透明的,林德戴在左手,手臂上感覺很清涼,看上去就像是沒有戴手套一樣。他舉起手,皺眉道:「這東西有什麼用?」br「高等生物的證據是,思考。如果一種生物懂得了思考自己為什麼活著,那麼這種生命就正式成為智慧生物的行列。你們的大腦,需要多多鍛煉,否則會僵化成大便的。」說了一大堆廢話,就是不可老老實實說這只手套有什麼作用。br不過林德也已經習慣了,他對遊方道士,白河蘭,還有一直沒有說話的沉默少女道:「三位,出去後你們就會回到你們之前在現實中的附近。今後不知道什麼時候,你們還會再次被帶入這座惡魔的塔,再次開始為了生存而戰。所以在這一段時間中,好好的享受自己的生命。對了,道士老兄,不說話的小妹妹,我還不知道你們的名字呢?」br遊方道士道:「貧道李自然,陝西終南山的道士。今後還要依靠林兄弟你帶我們共度難關。」br小姑娘還是沒說話,她躲在了一邊,一對大眼睛害怕的看著幾人。孫雅搖搖頭,看起來最應該先死的這樣的小姑娘居然生存到了最後,命運果然並不公平。br白河蘭鼓足勇氣走到孫雅身前:「能給我你的電話嗎?」br孫雅點頭,將自己的電話號碼和郵箱寫給了她。「有時間到上海來玩,我會去接你的。」br聽到孫雅這樣說,白河蘭興奮的臉都紅了,用力的點頭。br這時候林德想起了一件事,回頭問多古拉:「死變態,我問你,如果我們回去後向別人說關於埃米爾塔的事情,沒有關系吧?你會不會在我們說了之後,來個滅口什麼的?」br多古拉一臉委屈的說道:「我這麼純真善良的好人,怎麼會做這種事情。你們要是想說,盡管說,我不會因此對你們做任何事。不過友情提醒你們一次,過去埃米爾塔中的勇士,可有回去後告訴別人自己經歷的事情後,被當作撒謊而被燒死,被關押在精神病院,甚至被解刨。我可不保證你們說了之後,人類能夠相信你們。」br

第三章 無名英雄(四)


離開埃米爾塔,林德孫雅永村廣在光芒閃爍之後,重新站在了寺廟之中。孫雅輕歎一聲:「又活著回來了,真不容易。」br「是呀,這一次,我以為死定了。」林德苦笑一聲:「真的,這次我是覺得我們一定完了,能活著回來,全靠運氣和那位老兄英勇的獻身。」br永村廣則嘀咕道:「多古拉真是的,也不說把那些裝備還給我們。」林德的肌肉增強器和孫雅的伸縮服重新回到了身上,但是在埃米爾塔中挑選的其他武器,卻都沒有能夠帶回來。這讓原本希望將這些出現代科技的武器拿回來大展拳腳的永村廣很失望。br「三位客人,可以和貧僧單獨聊聊嗎?」渾厚有力的聲音在背後響起,三人愣了一下轉過身,本以為能夠出這樣聲音的應該是魁梧的大漢,轉身卻現是一個有著相當可怕的傷疤的瘦小盲眼僧人。br孫雅永村廣對僧人行禮,林德對和尚沒有什麼好印象,則沒有動彈。孫雅問道:「大師,您是在和我們說話嗎?」br「女施主,我看來像是再和別人打招呼嗎?不用懷疑,我是再叫你們。」br林德插嘴道:「和尚,我們可是窮人,沒錢捐給你做香火修廟,你還是找其他的凱子吧?」在林德看來,和尚找上門,就是要錢的。什麼積功德了,什麼修廟宇了,總之在林德看來,化緣和乞討搶劫詐騙在本質上沒什麼區別。br「這世界上,有錢的人成千上萬,可是能從埃米爾塔中活著出來的人卻少的可憐,我想從這個角度來說,像三位這樣的人,才是最大的寶物。」br三人異口同聲地問道:「大師(和尚),你知道埃米爾塔?」br盲眼僧人笑而不答,舉起右手,手上滿是傷痕,袍袖卷起,手腕上赫然帶著指示器。」這裏人多,不是談話的地方,三位請跟我來。」br三人帶著滿腹疑團,跟著盲眼僧人來到寺廟後方的靜室,盲眼僧人揮手讓小沙彌退下。「還未介紹自己。失禮了,貧僧懸空。曾在埃米爾塔中呆過些年份,六年前才擺脫埃米爾塔。」br「我是孫雅,這兩位是林德和永村廣。我們是前不久被帶到埃米爾塔,至今已經有四次了。」孫雅是三人之中口才最好的,就由她來出面了。br「四次,那麼說三位還是埃米爾塔的新人。」僧侶笑道:「你們的路還很漫長。」br孫雅問道:「懸空大師。您說您是六年前擺脫的,那麼您完成了一百次任務?」如果這個僧人能夠完成一百次任務退出,那麼就是說,還是有可能擺脫埃米爾塔的。這對孫雅來說,等於是必死的絕路上,卻突然出現了一道曙光。反而是林德覺得蠻遙遠的,這是因為他沒有孫雅對於生存的執念吧。br懸空喝了杯清茶後苦笑道:「貧僧哪裏有完成一百次任務的好運,從貧僧第一次進入埃米爾塔中到貧僧退出,貧僧總計完成了十七次埃米爾塔的任務而已。」br林德問道:「那您是如何脫離埃米爾塔的,劉祥說過埃米爾塔的任務只有完成十次的倍數才有可能離開。而只有完成一百次才可以肯定的擺脫。」br「劉祥?那個小騙子,還沒有死嗎?」聽到劉祥的名字,僧人臉上露出一絲嘲諷。br孫雅問道:「您認識劉祥?」br懸空道:「在我退出的那次任務中,他是作為新人加入的。這個小子心地陰沉,滿嘴謊話,膽小懦弱。不過運氣不錯,第一次任務中拿到了寶物還魂珠。還魂珠可以令人在死亡時立刻轉生複活,否則第一次他就死了。」br永村廣眼中射出貪婪的神色:「還有這樣的寶物,有了他,不是就能在埃米爾塔中長存。」孫雅奇怪地問道:「可是他不久前還是在任務中死掉了,如果有還魂珠他應該不死的才對?」br「還魂珠是有次數限制的,並不能無限制使用。而且也不是什麼傷害都能複活。如果身體破損,那麼還魂珠複活的人馬上又會死掉。而且還魂珠只能在人死後一個小時內使用。不過就算這樣,也是最珍貴的寶物。我們那一次的任務是高級大型任務,總人數達到了五十人。可是最後只有六個人活著回來,其中就有他。」br孫雅問道:「懸空大師,您說的高級大型任務是指什麼?」br「埃米爾塔的任務分為高級任務、指定任務和基礎任務。」br林德道:「我們捕獵凍牙獸這樣的任務大概算是基礎任務,去浣熊市則大概算是指定任務,那麼高級恒任務是困難度更高的任務嗎?」br「基礎任務和高級任務的區別不在於難度,實際上,高級任務團滅的可能性遠遠低於基礎任務。」br孫雅不解地問道:「可是這樣不符合一般常理吧?」br「你認為埃米爾塔本身是符合這世界的規律嗎?」懸空的話,讓孫雅無話可說,再不合常理,也比埃米爾塔本身符合常理。br「那高級任務和基礎任務區別是什麼?」林德聽了更加不明白了。br「時間,基礎任務一般是指在埃米爾塔時間中七十二小時必須完成的任務。而大型任務往往會以上百天,乃至幾十年的時間來完成。」br「這麼久?」林德倒吸了一口涼氣。br「埃米爾塔中的時間和外界流動不同,有在裏面一天外面已經過了一年的,也有在任務中呆了幾十年回去後卻現僅僅過了一秒鐘的。但是不管是那種,高級任務對人的精神來說,是危險的。」br林德聽不明白,問道:「解釋一下吧。」br懸空道:「人類的情感是由記憶和時間組成,你還能記得十年前事情親人朋友,說過的話做過的事情嗎?」br林德回答道:「能記得一些吧,大部分都忘了。你們呢?」br孫雅想了想道:「重要的事情能記住,但是一般的事情早忘了。」br永村廣點頭道:「我也是。」br「正是如此,不管是在埃米爾塔中的時間流逝,還是外界的時間流逝,時空的錯亂都會令人的記憶情感出現混亂。過去曾有去到過埃米爾塔的人將自身經歷告訴別人被人記載的,如中國有山中七日,世間千年的傳說。日本有浦島太郎,神隱傳說,古代歐洲有魔女的鏡子世界等等,幾十年前還有人就此寫了本熱門小說,叫什麼獅子櫥櫃吧。在傳說中,回避了時間錯亂帶來的殘酷。br比如當你只以為過去了一天,可是回家一看,你的家人朋友全都已經老死了,你所知道的一切都成為了過去,甚至你的國家滅亡,你的民族都已經消失,這樣的打擊對大部分人來說,都是殘酷而絕望的。」br林德想了很久,搖搖頭肯定地說道:「沒什麼呀,從頭再來生命等於多了一次體驗,多好的。我所在的書站,那些作者天天都做夢重新活一次,或者穿越回過去耀武揚威,或者跑到異界去欺男霸女,就算現代也想重新活一次來大橫財。」br懸空笑了起來嘲諷地說道:「奇怪了,在現實中無能的人,就是回到過去,去到未來,或者去一個全新的地方,這並不能改變他無能的本質。這樣的生活中的失敗者,怎麼會認為自己換個地方換個時空就會變成最強者呢?」br林德道:「這就是yy了,比如明個電池就能滅日屠美的,喊兩句民主口號就能萬眾歸心的,念兩句古詩就無數美女傾心的,造兩塊玻璃就能大財的,類似的多了。尤其是回到古代,造玻璃財,制造火藥橫掃世界,背古詩令美女投懷,那是穿越三大基本元素。」br孫雅看著林德搖頭道:「原來你整天寫作就是寫這些呀?」br林德悻悻地說道:「我的第一寫這個的,不過撲街了,我現在寫的是都市小說。」br永村廣說道:「聽起來和動漫類似呀,動漫中也都是無能的主角,然後身邊環繞了一群各色美女。如果是少女漫畫,就是無能無聊的女主角身邊環繞了一群帥哥,因為無能所以不論男女,只要給他們一個善良的元素,就可以讓帥哥美女感動最後挑選其中最紅的結婚了。大概是任何人都可以認為自己雖然沒有本事,但是是善良的吧。尤其是女孩的漫畫,也經常穿越時空,只有善良這一項優點的女主角一回過去就是聖女巫女戰爭女神之類的,然後所有的戰爭都是為了爭奪她而打的,好像和你們小說差不多。」br林德認真地說道:「你知道我們的小說和你們的動漫本質的區別嗎?」br永村廣搖頭道:「我們的小說中,男人最終要將環繞的女人全部推倒的。而你們的漫畫中,男人和周圍的女人有很多所謂的養眼偶然,比如經常撞到女人洗澡,但是到最後只會推倒其中的一個人,這就是本質的區別。」br

第三章 無名英雄(五)


永村廣笑了起來:「這在動漫中也很多,有專門的分類的,h漫就是一種。」br孫雅給兩人腦袋上一人一巴掌怒道:「你麼兩個混球,現在是說h漫的時候嗎?」br兩人尷尬的一笑,一個是網絡寫手一個是日本宅男,一說起小說和動漫就滔滔不絕,跑題到讓黃河流進密西西比河。br懸空微笑道:「年輕人有精神是好事。」br孫雅將話題轉回到埃米爾塔這件正事上:「懸空大師,我有幾個問題希望你指教,第一是埃米爾塔中的積分有什麼用?第二是如何才能增加在埃米爾塔中的生存機會,第三,多古拉究竟是什麼人,埃米爾塔究竟是什麼?」br「你的第三個問題我不知道,隊長是我見過的最出色人,她完成了接近百場埃米爾塔的任務,她一直在研究關於埃米爾塔的一切。如果你們能夠找到她留下的資料,也許對你們了解埃米爾塔的真正面目有幫助。」br孫雅追問道:「那您對埃米爾塔的看法呢?」br懸空問道:「你們知道三千世界嗎?」br林德聽過這個詞,但是什麼意思並不清楚。懸空道:「佛祖曾言,我們所處的世界乃是小千世界,每三千個小千世界乃是一個中千世界,每三千個中千世界是一個大千世界,三千個大千世界組成了宇宙的本身。」br孫雅問道:「為什麼都是三千?」br懸空答道:「三千在佛教中代表者極多,大量,無量數的意思。在佛祖看來,宇宙生滅,乃是有千千萬萬個無數的世界組成。埃米爾塔,我覺得是可以讓這些原本不同的世界互相連接的地方。所以不同世界中的地理,人文,乃至物理法則都有不同。」br孫雅依然迷惑問道:「可是我們第二次進入的浣熊市,那應該是遊戲中的世界。難道真的有巧合,遊戲中的世界就和另外的世界是一樣的?」br「佛祖曾言,一念一世界。中土道家有大夢乾坤的說法,古希臘有意念宇宙的交換理論。所以,也許在我們來說是虛構的,幻想的東西,但是也許我們的思想因為某些原因,就會化為別的世界。隊長曾經說過,多古拉是神,是上帝,但是神和上帝也是能夠殺死的。」br「神?上帝?」孫雅叫了一聲:「買嘎地。要是這是上帝我們還真倒黴,想想被那種東西創造出來了我們,那也太惡心了。」br林德不在意地說道:「不就是創世神嗎,你應該多看我們的小說,創世神轉生的,創世神當小弟的多了去了。」林德對懸空說的根本不信。br反正他既不信佛陀,也不信上帝真主。看多了網絡小說的人,對於神靈毫無絲毫敬畏之心。br孫雅問道:「大師,如果第三個問題您也不清楚,那麼其他兩個問題可否回答我們?」br「你們每次任務獲得的積分,對你們在埃米爾塔中的任務很重要,可以大大的增加你們生存的機會。」懸空的話,一下令三人精神集中,孫雅問道:「大師,這是怎麼說?那些積分如何使用?」br「埃米爾塔的積分是用來啟動你們手腕上的指示器的。你們難道認為這個東西只是每次告訴你們模糊的任務嗎?」懸空的話令三人汗顏,三人確實是認為這個東西最大的用處是指示任務。雖然在浣熊市,還充當了一次電腦,可是大部分時候,對三人來說,這還只是一個任務指示器而已。br「還能當電腦用,可是不能跑遊戲,不知道安裝的是什麼軟件。」永村廣的話,招來了孫雅林德的鄙視,就算是沉迷於救世主幻想的他,也依然無法改變身為宅男的本性。br「指示器有許多功能。就是隊長也沒有完全摸索透。但是隊長曾經說過,指示器是多古拉給我們最重要的武器,就如神喻。不但是在埃米爾塔中生存的根本,也是我們進化的關鍵。雖然我也並不是完全明白。不過可以告訴你們指示器的幾個關鍵功能。其中對你們最實用的是,指示明書。你們在埃米爾塔中看到過很多不屬於人間的武器吧?」br林德點頭道:「是的,我穿了肌肉增強器,這個日本胖子拿了asp戰鬥服,她穿了伸縮服。我很喜歡一種激光劍,不過這次被多古拉剝奪了。」br「有些武器是一看就知道它的作用的,而有些武器則是你們無法無法理解用途的,就如asp戰鬥服共有一百八十八種武器,四種戰鬥形態,你們現在弄懂了幾種?」br永村廣聽得兩眼放光,連忙回答道:「現在我知道六種,最有用的是隱身,攻擊武器有鉤爪、金屬網、刀輪射器、粒子震動刀。」br「如果你在埃米爾塔中的積分足夠,就可以輸入武器名,讓指示器給你說明你拿到的武器有什麼作用。而且不但是武器,你們在埃米爾塔中獲得的戰利品,也可以利用積分換取說明,戰利品有時候非常重要。就如這位獲得的凍牙,雖然捕獵凍牙獸是相當低等的任務,但是凍牙對我們的價值,卻遠遠大於很多最高級任務獲得的戰利品,甚至過了大多數武器的價值。」br林德摸了模胸口的凍牙,確實,如果沒有這個東西,自己大概早就死了很多次了。br「不過你們要記住,埃米爾塔多古拉准備的東西都有使用次數和使用時間的。而且要將埃米爾塔的道具在現實中揮作用,那麼就必須在埃米爾塔中使用該裝備。所以你們不要指望將裏面的道具武器打包帶出來,那樣拿出來的只是玩具擺設,毫無作用。」懸空的話,令林德很失望,他原本甚至想從埃米爾塔中弄出來可以裝備一只私人軍隊的現實裝備的。br「實際上如果你們積分更高,那麼每次進入任務時,就可以使用指示器,對於所在地面對的敵人等進行情報分析。不過每次使用指示器會消耗積分,這也是埃米爾塔中,必須是團隊才有更大的生存機會的原因。」br孫雅反駁道:「可是團隊也就代表著,團隊中一個人拖後腿,就會害死整個團隊的人。」br「你說的對,所以隊長以前在埃米爾塔中生存列出來兩項原則。」br林德問道:「什麼原則?」br「第一,團隊必須有明確的主心骨,團長必須為團隊所有人的生命承擔責任,而所有團員都必須有犧牲自己保存整個團隊的覺悟。」br孫雅冷笑一聲:「這不過是無聊的空話,大道理誰都能說,但是做起來誰能做得到?進入埃米爾塔到現在我們四次任務也有幾十人了,會為了別人犧牲自己的只有這個傻小子和其他兩個人而已,其他人都是希望別人犧牲保全自己的。你說的這種情況,除非這個世界的人都是聖人,否則根本不可能。」br「說的對,所以第二項原則就是,團隊的團長必須能夠冷靜的將團員和非團員分別開來。埃米爾塔中一定會有大量的死亡,作為團長要在每次的新人中挑選可以補充團員的人選,而其他人,非但不能有保護他們的想法,更要讓這些人代替團員去做最危險的事情。獻身精神,責任之肩,再加上鐵石心腸。沒有這三樣的人無法承擔團長責任,而沒有團長的團隊一定會很快的死。」br孫雅白了林德一眼:「聽到了吧,不要每次傻傻的想著救人,救人也要看救的有沒有價值。你是我們的團長,要是傻傻的為了那些無價值的人,把命送掉,我們其他人怎麼辦?」br林德被說的只有撓頭,「我真的沒把自己想的那麼偉大,可是懸空大師也說了,要有為同伴犧牲的心理,否則也不行的。」br懸空道:「年輕人,那麼什麼是團隊什麼人才是同伴呢?埃米爾塔中沒有弱者,因為每個人都是弱者,那是就如荒野野獸為了求生掙紮的地獄,團隊是一個整體,每個人都要揮作用,當團隊中任何人失去作用,甚至是成為負擔,就必須下手斬斷,古話說毒蛇噬腕,壯士斷臂。團隊就是一個人,每個人都是器官,當器官生病變,那麼最好的方法就是切斷它。這其中包括每一個人,哪怕你是團長,但是當你陷入可能拖累整個團隊的困境時,他們也要舍棄你。而你也要准備舍棄任何一個同伴。這不是為了某一個人,而是為了整個團隊更好的生存。」br林德有些艱難地回答道:「理論上是這樣,可是說起來容易,做起來難。如何分辨當時的環境惡劣到必須舍棄他人的地步,如何分辨新加入的人是有價值的團員還是無用的要舍棄的人呢?」br「這就是你作為團長要為團隊負責的責任了。」懸空微笑道:「正所謂力量越大,責任越大。你既然被他們認為是團隊的腦,那麼你就必須面對這一切。這是你的責任和義務,而相對的,他們也必須服從你的指示,團隊中只能有一個意志執行下去。」br

第四章 李氏(一)


「要是別人不肯服從我的命令呢?或者說關鍵時候我讓別人去冒險送死,人家不肯呢?」林德可不覺得自己有王霸之氣,讓人去死別人也會領命。br懸空並沒有直接回答林德的話,而是語重心長的告訴他:「我們團隊的隊長,是我所見過的最偉大最慈悲的人。為了同伴,她多次深入險境,很多次就差一點點就會死。可是這樣的慈悲隊長,卻也在近百場埃米爾塔的任務中,親手殺掉了幾十名參加埃米爾塔的人,包括自己團隊的成員和進入的新人。如果你是他們選擇的隊長,那麼你就必須保障團隊的生存機會,對於破壞團隊本身生存的人,要有絕對鐵血的殘酷手段。佛心也要鐵腕,慈悲也需屠刀。這是團隊領必需要有的能力。」br林德回頭對孫雅道:「我覺得我不適合當團隊團長,還是你或者永村廣擔當吧,你們兩個心夠黑,手夠狠,而且你不是說自己絕對不會看錯人,你當比較適合。」br孫雅用力的給林德後腦來了一巴掌,「你說什麼蠢話,我和胖子在手黑心狠,但是我們沒有辦法讓別人服從我們。最多像劉祥那樣獨立在一邊,渾水摸魚,是無法組成團隊的。別說新人,你問胖子,他肯不肯信任我在他背後指揮他。」br永村廣點頭道:「絕對不幹,林桑,說真話,我只相信你不會為了自身的利益出賣我,換了孫雅,說不定她就讓我當炮灰,我才不會讓這樣自私的女人當團長。那樣根本是自己把命送給別人。不過同樣,你問孫雅,答案也是一樣的。她絕對不會肯聽我的。」br林德聽的直皺眉:「你們兩個這是幹什麼?大家怎麼說也是同生共死多次的戰友同伴,你們說來卻一個懷疑一個。這怎麼行?」br孫雅道:「我們兩個都是自私的人,面對危險先想的是自己。就算組成團隊,也不能改變這一點,我們這樣的人成為團長,團隊其他人怎麼會信任我們。只有你這種傻瓜,大家都看得出你不會為了自己而輕易犧牲其他人,才會聚合在你的身邊讓你作為團隊領。不過你在這樣下去也是危險,也會害死整個團隊的人的。我說小林子,你必需要早點成熟才好。」永村廣點頭表示同意孫雅的話。br林德悻悻地說道:「說的我好像傻瓜一樣。」br孫雅怒道:「你以為你不是?」br懸空笑了起來:「萬事萬物,自有其根源。這位小林朋友。人生來自私,聽你的話你也不是那種熱血青年。為什麼會有這種助人之心?」br林德答道:「我十二歲時,母親是個麻將迷,往往一打牌就把我忘了,一個人扔在家中很多天。有一次,我了高燒,也不知道燒了多久。快要死了。這時有一位大叔,他大概是看我家沒人,翻窗進來偷東西地,卻現了我病的快死了。大叔結果非但沒有趁機偷我家東西,反而送我去了醫院。醫生後來告訴我,如果我再被晚送來幾個小時,就沒救了。如果像你們說的,每個人都只想保全自己,那大叔當年就不該救我。不用埃米爾塔,我就已經死了。我沒有自認為自己是雷鋒。整天只想幫助別人,更不認為自己了不起的可以救所有人,可是,當無辜的人在我面前面臨生死危機,卻為了保護自己裝作看不到。甚至落井下石,這樣的事情我辦不到。人,不能這麼冷酷吧?」br懸空微笑道:「人應有敬畏之心,感恩之心,現在社會物欲橫流,多的是以德助人。反遭惡報的消息。你能心懷感恩之心。實屬難得。」說到這裏,懸空忽然語氣變地嚴厲起來:「可是助人是好事。卻不該拿別人的命去自己行善。林施主,你自己想想這幾次埃米爾塔的任務中,如果你因為自己的冒失死了,因為想要幫助他人而自己送命,你身後的這兩位被你稱為同生共死的好友是否能生存,一起參加任務的其他人會不會因為你的莽撞而死而導致所有人送命。如果這樣,救一人卻害死數人,你究竟是善心還是愚蠢?你是慈悲還是冷血?你說人不能如此冷酷,可你的行為卻有可能帶來更大的傷亡?究竟哪一種才是冷酷?」br林德被懸空說得張目結舌無話可說,仔細一想,林德頭上冒汗。自己確實幾次將自己和孫雅還有永村廣置入險境。br「小林施主,世間萬物當有其度,治病的藥也是殺人的毒,不過是一個多少而已。善心乃是人之大善,但是善心泛濫就是大惡。」懸空摘下自己脖子上的金色佛珠:「這是我當年在埃米爾塔中獲得的戰利品,現在此物對我也已經沒有用處了,貧僧贈送於你。希望你能帶上它,完成埃米爾塔五百層的大任。」br「多謝了。」林德收下禮物。而孫雅敏銳的現了懸空話裏似乎另有含義。五百層?這是什麼意思?br孺子可教,懸空對孫雅敏銳的反應深感欣慰。「隊長曾經告訴我,埃米爾塔總計五百層。一次任務代表一層,如果能夠完成全部五百層,那麼埃米爾塔就將徹底消失,今後在也不會有人被抓進塔中拿自己的生命去冒險。」br「五百次任務?」孫雅倒吸一口涼氣,這怎麼可能完成的了。br永村廣扶了扶眼鏡問道:「多古拉說的拯救世界,就是指如果人類完成五百次任務,世界就會被拯救吧?」br「是否拯救世界我不知道,不過至少拯救了自己。沒有埃米爾塔,很多悲劇就可以避免。」br孫雅問道:「可是這五百層是怎麼計算的呢?是一個人完成五百次任務還是一個團隊完成五百次任務?」br「連貫性地完成五百次,並不限於一個團隊或者一個人。比如你們三個是一個團隊,下次進來了四個新人,而在任務中,你們三個死了,但是新人活下來了,那麼你們以前完成的任務還會繼續計算在連續完成次數中。如果你們三個和新人一起死了,那就代表任務中斷。如果下次再被帶入埃米爾塔任務中的人,就會再從一層開始計算總數。隊長曾經說過,我們只有十次機會。」br孫雅問道:「這是指什麼?」br懸空搖頭道:「這貧僧就不知道了。」br永村廣問道:「那我們完成了多少層可以知道嗎?」br懸空再次搖頭:「這不在指示器情報內容中。」永村廣遺憾的歎了口氣。br「懸空大師,這串佛珠怎麼這麼沉?」林德這時才插上話。林德現在力氣很大,可是就這樣,拿著這串佛珠他都感到沉。br「這傳佛珠乃是大日如來親賜法器。你在使用的時候,只要心中默念文字,佛珠上就會浮現這些文字。然後將佛珠投擲到目標上,而文字所產生含義,就是佛珠所能產生的威力。不過使用佛珠時,對精神體力損耗很大,一般來說,你最多同時使用三顆佛珠就到了極限。」br林德想了想,道:「也就是說,我如果想死,然後佛珠就會出現死字,然後我扔到目標身上目標就會死?」br「理論上是,但是並不是說這個目標就會死,也許是目標的一部分會死,這就要看你的運氣了。你如果有機會令自己的精神成長,那麼就可以一次使用更多的佛珠。文字的力量在於匯總,如果你能夠一次將佛珠組成句子,那威力不可相像。」說完後,懸空顯得有些疲憊,正確來說,是他摘下佛珠之後,就開始顯得疲憊起來。他揮揮手道:「我所知到的已經告訴了你們,各位請保重,一定要在埃米爾塔中堅持下去。」br三人看到這樣,就起身告辭。懸空返回自己的禪房,讓小沙彌請方丈前來。方丈到懸空的禪房,大吃一驚,短短時間,懸空面容枯槁,就如衰老了數十年。br「懸空大師,你這是?」br「方丈,貧僧六年前就已經死了。承蒙貴人相助,多‧延殘喘了六年,該知足了。今日終於完成了好友所托,將大日如來法珠傳承有緣之人,這幅臭皮囊,六年來都依靠法珠之力勉強維持。今日也到了回歸之時。塵歸塵,土歸土,萬物自有生滅。但是佛法傳承,大日無盡。方丈,請你帶貧僧向各界高僧傳訊,貧僧已經大日護法之名傳於他人。他日,如有人持大日法珠,天下佛門之人,皆需敬為貴賓。」br看到眾人面露悲痛之色,懸空笑道:「求佛問道,不過本心。貧僧曾以肉身前往大雷音,親睹佛祖法像,拜見西天勝境,乃是百世的福份。這一次,終可回歸佛祖膝前,蒙受佛法教誨,此乃大喜,各位何必做小兒女姿態。」話畢,一陣微風吹過,鮮花飛舞,懸空肉身就在眾人眼前化為灰塵,隨著鮮花微風飛舞,消灑在天地之間。br

第四章 李氏(二)



  

離開寺廟,永村廣對孫雅說道:「孫小姐,我和林桑今晚要進行男人的娛樂,我想你就不要跟來了。林桑年紀小,有你在身邊,大概會不好意思的。」br「花花腸子倒不少。」孫雅冷哼一聲:「我又不是他媽,他幹什麼去是自己的事情,我才不會管呢。不過我們後天就要返回上海,胖子,你可別把他帶的去做什麼莫名奇妙的事情。如果你讓他遇到麻煩,我饒不了你。」br永村廣不悅道:「孫小姐,你怎麼這樣說,我和林桑是兄弟。」br「兄弟,你忘了你是日本鬼子了。」孫雅嘲笑一聲轉頭對林德道:「別玩的太瘋了,記得帶好套子,外面的女人不一定幹淨。還有不要玩**,你的力氣太大,很難控制,玩的高興會出人命的。」br被她說的林德滿面通紅,雖然已經不是小處男,但是在性上林德可不算經驗豐富的人,直接當著外人說這樣的話題,林德非常尷尬。「你在胡說什麼,我們只是去喝喝酒開開眼就好了。」br孫雅想起另一件事,遞給林德一份身份證對林德說道:「你還不滿十八歲,在香港是不允許進場所,也不允許喝酒的。小心點,如果遇到警察查房,不要用你原先的身份證,用這個。」林德低頭一看,還是自己的身份證,只是出生時間大了兩歲。br「你居然做假證件?」br「廢話,這可是貨真價實派出所辦出來的,誰說假的了,拿到北京去這也是真身份證。」br「你什麼時候給我辦的?難道來香港之前,你就有打算要讓我去開眼界?那太謝謝你了。」林德張開雙臂抱住孫雅在她臉上親了一下表示感謝。br「蠢才,誰會為了你去那種地方給你**。」孫雅惱怒的推開他:「這是為了讓你可以合法購買煙酒而給你准備的。誰知道有我在身邊,你居然要去那種地方。」孫雅的生氣。不是林德要跑到場開眼界,生氣的是自己明明在身邊,卻還要去看別的女人,這令以美貌自居的孫雅自尊心大受打擊。不過不高興歸不高興,她還是要替林德將各種情況都考慮到,避免他出現意外。br「那我們去了,你自己一個人沒事吧?」林德很不認真地問道,孫雅這種情況下就算是說自己不喜歡一個人也沒有用。林德對她的堅強深有了解,幾乎想不到她會和一般女人一樣嘔氣。br「別廢話了,要滾快滾。我也有事情要去辦。」兩人離開後,孫雅面色變的嚴肅起來。撥了一個電話,二十分鐘後,一輛白色加長林肯出現在她的面前,穿著白色司機制服的司機為她打開車門,孫雅不客氣的一屁股坐進去。裏面還有一個年紀看起來比她大個四五歲的女子,穿著米黃色套裝。留著短,一看就是秘書女強人類型的大姐。br「孫小姐,好久不見。」女子為孫雅點燃煙,孫雅鼻子中噴出一道白霧。「李先生呢?」br「李先生有事去了哥倫比亞,短期內不會回到香港。孫小姐,難得你會主動聯系我,有什麼事情嗎?」br孫雅沒有回答,而是問道:「那香港這邊是誰話事?」br「是四少爺主事。」br孫雅柳眉一挑,目光中透漏出明顯地不屑之色:「李歡,那小子鎮的住香港的場子?李先生怎麼會犯這樣的錯誤……李先生留下了誰做副手?」br「果然是孫小姐。香港的生意鬼龍在幫著四少爺打理。」br孫雅冷笑道:「居然留下了他,看來老四這兩年討他的歡心幹得不錯。老大老三大概做夢也睡不著了。說起來,我記得黃秘書你是五丫頭的人,五丫頭留你在香港,難道她也對李家話事人的身份有興趣?我記得李家的規矩。可是輪不到女人上前台的。」br「孫小姐,我是李氏的員工,不是哪一位的私人物品,不屬於我工作範圍的事情,我不想介入,也不想被人牽扯進去。」黃秘書不卑不坑的反駁了孫雅一句。她一點都不喜歡這個女人。可是她在李氏掌舵人心目中地位太特殊,得罪不起。否則黃秘書是不介意安排人讓這女人的面孔被硫酸洗過的。br孫雅命令道:「帶我去見鬼龍,我有事要拜托他。」br黃秘書有些猶豫,孫雅嘴角浮現一絲怒氣:「黃秘書,我的話你聽不到嗎?」br想了想黃秘:「孫小姐,你兩年前不是說過,決不會介入李家的事情中,難道你想反悔不成?你要見鬼龍不知道有什麼事情?」br話音未落,孫雅手中的煙頭就按在了黃秘書修長白淨的大腿上。黃秘書出一聲慘叫,孫雅面容冷峻如夜叉,「就算我是李先生包的二奶情婦,也輪不到你這個打工的管到我的頭上。我不管你為哪個主子做事,我也沒興趣知道,但是別不知死活的做自己不該做的事情。我不是李家的人,但是我對鬼龍說一句話,他就會把你賣到中東去,或者讓你去東莞做最下等的妓女,你信不信?」br黃秘書手捂腿上的傷痕,目光中滿是恐懼,她很清楚,孫雅說的都是真的。這女人蛇蠍心腸,真要毀了自己,只是一句話而已。她含淚點頭,孫雅怒喝一聲:「那還什麼傻?」br黃秘書連忙按下了對講機,這架林肯車座之間隔著防彈隔音玻璃,前面的司機看不到也聽不到後面的人幹什麼說什麼。「去總部。」br車子來到九龍李氏的總部大樓,下了車黃秘書帶著孫雅乘坐專門的貴賓電梯,直達了頂樓。電梯門外正對著三名前台總辦秘書。看到黃秘書到來,三人連忙起身。黃秘書在李氏中,頗有地位,不但深受李氏龍頭掌門的喜愛,也是五公主的得力幹將。對這些基層小秘書來說,可是掌握大權的大人物。br「穀副總裁呢?」黃秘書面對孫雅只能小聲說話,夾著尾巴做人,但是面對這些小秘書,她可是威風凜凜,氣派十足。br「穀副總裁在辦公室,只是現在不方便……」br孫雅再次冷笑一聲:「又搞上了哪個小姑娘吧?坐到這個位子了,居然惡習不改,遲早死在女人肚皮上。黃秘書,不用通知了,帶我去他的辦公室好了。」br黃秘書哪敢不聽,讓前台秘書不要通報了,帶著孫雅直接來到左側副總裁辦公室,伸手准備敲門,孫鴉卻拿出一張卡,輕輕一刷,直接開門,揮揮手讓黃秘書自己離開,她走了進去。黃秘她和鬼龍說些什麼,但是知道自己要是敢靠近恐怕就不是一個煙頭的問題了。br李氏集團的副總裁,穀用端坐在辦公桌前,聚精會神地看著眼前的屏幕,皺著眉頭思考著什麼,都沒有注意到辦公室中來了個客人。本來這是一副認真工作的畫卷,只是辦公桌下不時傳來的聲響,令這副場景顯得有些滑稽。br孫雅徑直坐在了穀用辦公桌對面的沙上,敲了敲桌面:「什麼時候變的這麼用功了,鬼龍大人。」br鬼龍這才反應過來,他這幾年雖然養尊處優,但是畢竟當年是腥風血雨中闖出來的人,警惕性並不低。只是孫雅行走間無聲無息,就如幽靈,令他才沒有注意到。聽到孫雅的話,他嚇了一大跳,想要站起來卻尷尬的一笑,又坐了下來。br「不用害羞,你當初被人砍了十七刀,我可是每天給你換藥的,你身上什麼東西我沒有看過。就你那小烏龜,我都清洗過幾十遍了,有什麼還害臊的。」孫雅的話令堂堂李氏副總裁,以年輕有才在香港商圈中頗有名氣的穀用,當年黑道的鬼龍只能傻笑。他不好意思的拍了拍還在桌子下努力工作的人,女人才戀戀不舍的停下自己的工作,從辦公桌下退了出來。看到孫雅,帶有羞怯的慌亂的整好被揭開的乳罩,扣上制服胸前的扣子,對穀用鞠躬道:「穀總,我出去做事了。」br在她經過孫雅身邊的時候,孫雅扔給她一方紙巾。「把嘴巴擦一擦,你嘴角還掛著絲線呢。」女人,正確來說該說是女孩,滿面通紅的接過紙巾,一邊擦著嘴一邊慌亂的逃了出去。等她出去後,孫雅才笑了笑道:「還很嫩呢,看來恐怕是大學還沒有畢業的小雞?」br「大學來做工讀的小妹,蠻聽話的。」br「怎麼,換胃口了,連這種毛都沒長齊的小雞都吃了,不過看她走路,還是個雛呢。怎麼還不開苞,卻讓人給你吹喇叭。」br鬼龍嘿嘿一笑道:「不急,現在不比以前,只要脫褲子就行的階段,現在怎麼說也是有身份的人,要講究情調。不過我說嫂子,你怎麼有時間來香港看我,我還以為你這一輩子都不會踏進李氏一步呢。」br「別叫我嫂子,讓那幾個小鬼知道又要上竄下跳的以為我要嫁進李家,奪他們的家產了。我可不想和那些小鬼糾纏。」br

第四章 李氏(三)



  

「兄弟們誰心裏不把你當作嫂子,沒有你,大哥別說回來接管李氏,就是閻王殿也走了七八趟了。」br孫雅讓他閉嘴,不想提這件事。「鬼龍,我來不是讓你說這個的,我有事想要你幫我。」br鬼龍拍胸脯保證道:「嫂子,盡管說,只要我鬼龍能做的,就一定沒問題。」br孫雅道:「你幫我查幾件事,第一,昨天生爆炸的那個倉庫,是某個組織的地盤,幫我查明白那是什麼組織。第二,請日本那邊的兄弟,幫我注意一個叫做永村廣的胖子,他在東京教書。不要讓人打擾他,只要盯住就行了。第三,香港這邊有個叫做李雪梅的瞎眼女孩,幫我把她過去的資料都查出來,另外讓人暗中出面,以治療眼睛為名,帶她離開香港。然後把她的信息全部抹殺掉,香港再也沒有這個人。第四,給我查鬼影這個人。」br鬼龍將四件事記下來道:「嫂子,你放心,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我一定會幫你辦好的。」br「這是我的私人委托,鬼龍,悄悄的辦,我不想驚動李先生。」br「明白。」鬼龍身體前傾有些擔心地問道:「嫂子,我聽說你在上海有了一個小男人?不是真的吧?」br「你這混球真八卦,真的怎麼樣,假的怎麼樣?」br「我知道大哥扔你獨守空閨不對的,大哥的傷……可是嫂子,你玩玩也就算了,可別認真,別被小白臉把心騙了。」br孫雅放聲大笑:「你這家夥,這麼小看我嗎?騙我的心,我說鬼龍。你老大也拿不走的東西,你以為別人可以輕易的偷走。那個男人要我這顆心,可是要上刀山下火海才行。好了,不和你廢話了,讓人知道我和你單獨在一起太久,估計關於我們兩個勾搭成奸的流言就該往你老大的耳朵裏傳了。」br「大哥才不會聽這樣的流言的。」br孫雅站起身微微一笑:「鬼龍,什麼事都不要說死,人……總是會被環境改變的。我走了,你知道怎麼給我留言,有結果後信告訴我就行了。」br鬼龍忙站起來:「嫂子。我送你。」br「不用了,你送我只是讓流言傳播的更快而已。而且,我也不想讓太多李氏的人知道我。」br孫雅出門,走到電梯前,等著電梯到達。br電梯門打開,裏面的人看到孫雅,出一聲驚訝而充滿惡意的呼聲:「我就說今天感覺大樓都在顫,以為是地震了呢。沒想到是稀客到了。孫小姐,孫阿姨,你怎麼會來我們這俗氣的地方,我老頭不在,你來驗收自己未來的領地嗎?還是來認人,要我以後叫你一聲媽媽。」br電梯裏面的一隊人為的是個二十七八歲的青年,頭梳的油亮油亮的。身上一身名牌,白色的西裝看起來頗為紮眼,手上的勞力士金表足夠在香港買棟房子的。長得應該說還不錯,五官端正,蠻有型的。不過眼眶黑,眼神無力,面色偷漏著不健康的青色,一看就知道是長期酒色,夜晚生活太不規律造成的身體已經出現虛虧的跡象。br「我有這樣的兒子早就掐死了,免得丟人現眼。」孫雅的話更加惡毒:「你老頭當年怎麼不把你射到牆上去,要是那樣,對林氏來說也許反而是件好事。」br青年氣得暴跳如雷:「你……孫雅,別以為老頭寵你你就不知道自己的身份,你不過是個被人包的妓女,有什麼拽的。老頭玩膩了你的洞,就會扔了你。你以為你真的可以進入林家大門,我告訴你,休想。老頭的女人多了,但是老婆只能是我媽一個。」br「你媽也算是了不起的女人,出身名門的貴族,手段高,可是怎麼生出來你這個貨色。繼承了父母的缺點於一身,你活著真是老天沒眼。幸好我不用進你們林家的門,否則看到老虎的兒子是只只會叫的癩皮狗,我會為他哭的。」孫雅對這個青年毫無任何好印象,挖苦起來一點情面都不留。br這個青年正是包孫雅的男人的四兒子,李氏在香港的高級管理者李歡。孫雅在幾年前跟了李先生後,曾經救過他的命。可是這混蛋,在孫雅救了她的當晚,就意圖**孫雅。孫雅自小曾被多人用暴力侵犯,對意圖暴力侵犯自己的人,有了相當熟練的對付辦法。一膝蓋差點讓李歡就此斷子絕孫。從此兩人就算是結下了梁子,孫雅在這數年中沒有踏入香港一步,也是避免這混球對自己下手。br李歡是李太太的兒子,李太太娘家勢力相當龐大,李先生能走到這一步,依靠娘家不少。而李太太又非常寵這個敗類兒子,雖然知道了他意圖**自己的女人,但是李先生也僅是警告揍了他,而沒有將他真正怎麼樣。要是換外人,早就被扔下維多利亞港在海底飄蕩。br李先生前三個兒子都是他和其他女人生的,只有李歡和五小姐李思是正妻所生。所以在李先生的子女中,李歡從各方面來說,都是倒數的,卻可以在李氏集團中有著相當高的地位,都是依靠母親家族的勢力而已。br走進電梯,孫雅一腳將李歡踢了出去,令他摔了個狗爬。「好狗不擋路,快滾遠點,別給我添麻煩。」對這個貪婪好色一點都不知道感恩的混蛋,孫雅真的覺得他還不如一條狗。錯了,拿狗對比這白眼狼是對狗的不尊重。br李歡的手下忙攙扶起李歡,李歡破口大罵,電梯門已經關了,他伸腳將手下統統踢倒罵道:「你們這群廢物,我養你們幹什麼,看我吃虧也不知道幫我抓住她。快追,讓這女人就這樣走了,我拔了你們的皮。」br他的手下慌忙用力壓電梯按鈕,電梯前一片混亂。李歡又氣又怒:「你們是白癡嗎,等電梯上來台灣都姓共了。給我走樓梯去追,你們這群豬,簡直比中國男足還蠢,快一點,還等什麼,再這麼蠢,我把你們宰了讓豬肉掉價。」br幾個手下連忙又是一片慌亂的沖向樓梯,卻聽到一個森冷的聲音道:「誰用手碰孫小姐,我就砍了他的手,誰用腳碰孫小姐,我就將他三只腳都砍了,誰敢傷到孫小姐,我就讓他全家死光光。你們要有膽子,就去試試看。」br幾個人立刻僵硬了,鬼龍在走廊中不屑地看了他們一眼,什麼樣的主子,就有什麼樣的奴才。br「鬼龍,你是一定要和我作對是吧?」李歡氣的身體都在顫,破口大罵道:「你別忘了,你是為李家做事的。香港這裏,是我說了算。」br鬼龍豎起食指搖搖,微笑道:「錯了,我是為老大效力的,而不是為李家什麼阿貓阿狗做事。至於香港這裏,李歡,你是暫時話事的,可是那只限李家的生意,哪個白癡告訴你,你在香港可以無法無天了。孫小姐是老大的女人,你動她,就是忤逆造反。如果你敢做這樣的不孝子,我就敢為老大大義滅親,腦子清楚點,渾小子,你還不是李家話事的人。想要人五人六,等你做了李家掌舵人之後在耍威風。」說完後,鬼龍看也不看他,就徑直回到自己的辦公室中。留下瘋狗一樣破口大罵的李歡在走廊中,br李歡的那幾個手下為了避免遭到池魚之災,急匆匆沖下樓,就像是要去追孫雅一樣。下樓後,幾人找了一家咖啡座,准備晃蕩二十分鐘再上去。開玩笑,名義上李歡是李氏在香港的代理管理者,但是那不過是李家產業傀儡而已。李家暗地裏控制的堂口,在老大不在的時候可都是鬼龍在管。惹了他,立刻就會被埋入水泥讓後沉到海地的。幾人不過是看在錢的面子上,跟著那個二世祖而已,可沒想過做忠狗,拿自己的命去拼。br林德被永村廣帶到一家日式夜總會之中,永村廣帶他進入最奢華的包房。拍拍手,安排媽媽桑下去,片刻後媽媽桑帶著兩隊足有二十幾名小姐出現在兩人面前。br這些小姐風格迥異,有穿著和服的標准日式美女,也有大長今一樣打扮的韓國少女,有金碧眼身材火辣的白人辣妹,也有天然卷曲黑披散,身穿大紅裙宛如葉塞尼亞卡門一樣的拉丁美女,還有肌膚細膩如牛奶,身材好的讓人噴血的黑人美麗妹妹,每一個單獨拿出去,都是上乘貨品。這一群鶯鶯燕燕並排優雅的站在兩人面前,一句話不說,就在等兩人挑選。這種畫面氣魄,頓時讓只見過一個女人**的還未完全成年的少年被震住了。不管他多麼厲害終歸來說,他不過是一個還不滿十八歲雖然不能稱之為男孩但是也還不能完全算是男人,是連廊桑那都沒有去過的還算純情的小男生而已。br

第四章 李氏(四)


眼前百花燦爛,柔和的粉紅燈光下,肉香四益。永村廣道:「這些都是從全世界搜羅來的頂尖美女,是這家夜總會能在香港壓倒大富豪的第一殺手鐧。林桑,喜歡那一個陪你呢?」br林德猶豫了半天,他毫無這種經驗,酒池肉林那是無數小說中寫過的,但是就和那些精蟲上腦卻還是處男然後大寫眾美投懷的作者一樣,林德以前也只是想象而已。如今到了真實中,讓從這二十多名各國佳麗之中挑選出特別喜歡的一個,還真是困難。br看到林德左看右看,卻沒有定下來,永村廣小心地問道:「林桑,難道這些你都不滿意?或者你還是喜歡中國姑娘?那我讓她們換兩組中國女孩進來。」br林德連忙擺手道:「不用換了,我很滿意,只是這麼多都很出色,挑一個很困難而已。」br永村廣大笑道:「林桑,你要喜歡,全留下也行。」br「不用了,種馬那中才有的。」林德下了決心,指著女人中身材高條的金美女,小聲說道:「我要這個金姐姐。」br永村廣笑道:「林桑,你這麼強壯,一個怎麼夠。你們中國不是日韓潮流成風嗎?讓她們兩個也留下。」永村廣讓和服日本女人和韓國小姐也過來坐在林德旁邊。自己則留下了黑美眉和一個俄羅斯美女。br一瓶瓶的紅酒擺在桌上,兩人喝酒劃拳,對旁邊的女人上下其手,開始林德還有些拘束,但是在小姐的引領下,很快也就進入了尋芳客的境界。女人們的衣服越來越少,黑美眉站在桌上扭動著腰肢。黑人特有的舞蹈誘惑天分在粉紅色的燈光下展示地淋漓盡致。br金美女不停的將紅酒倒入口中,然後將紅唇湊到林德口邊喂入。而那位日本小姐,則拉低領口,將葡萄捏碎灑在自己美麗的鎖骨和胸前兩山之間的溝中,讓林德用唇舌舔過散著幽香的身體。韓國女人則和林德玩著各種酒桌上的小遊戲。br如非有凍牙,讓林德心靈深處還能保持清醒,林德早就被這粉紅美女攻勢弄得是天混地暗不知道今夕何年。也終於明白了,為什麼那些高官富豪黑社會頭子都喜歡這種調調。自己要是有機會這樣享受,也肯定是個大貪官。平時人們無法忍受的叱罵,都是因為自己沒有機會獲得這種貪汙**的機會。怪不得毛爺爺說,糖衣炮彈最難防,能對抗這個的,不是陽痿就是玻璃或者精神病吧。br不過林德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拉過已經將手伸入俄羅斯美女下體中展現學自一代宗師鷹哥的神手厲害的永村廣在他耳邊問道:「我記得你是個教師?」br永村廣打著酒禹回答道:「應該說,是前任教師。」br林德聽了更加擔心:「我說老大,這裏很貴吧?」br「嗯,是香港最貴的夜總會。口袋裏沒有六位數的港幣,就不要來這裏玩。桌子上的每一瓶酒,都在五位數。」br「那你有錢嗎?老兄,你以前做教師的積蓄恐怕不夠來這裏玩一次的吧?還是你自暴自棄,准備欠銀行信用卡不還?」br永村廣呵呵笑道:「我沒錢,我們三個中,恐怕只有孫小姐是有錢人。」br「她有錢又不是我有錢,難道我能找她拿錢告訴她,我們要來夜總會花錢不夠,她再大度也要把我踹出去。你該不會是想吃霸王餐帶玩霸王**?這種場子可都是有背景的,小心被砍手斬腳。我們不如說去廁所,然後逃跑。」br「林桑。不要擔心,我們可是救世主,怎麼能擔心這種事情。」br「死胖子,救你個辣子,你別神經好不好。」br「林桑。」永村廣用力的將林德按在椅子上。「你在擔心什麼?我帶你來,就肯定是我請客,你難道不相信我嗎?」br林德看著永村廣那張圓圓的臉,堅決的搖頭:「不信。」br永村廣咳嗽一聲,「林桑,你這樣會傷我得自尊心的。」br「死胖子。你到底在搞什麼鬼?該不會是想一會自己跑將我留在這裏洗盤子吧。今晚的花銷我洗到中國隊拿大力神杯也洗不完。」br「林桑,這家夜總會是我老婆開的。我帶你來除了想讓你玩的開心,也是要帶你見她。」br林德拍了拍永村廣的胖臉,又用力捏了捏:「胖子,你該不是在埃米爾塔中撞了頭,在高燒把腦子燒糊塗了吧?」對於永村廣的話,林德更加不相信了,就這二百多斤的體重,還能拐富豪金龜女,難道富婆不怕被他壓死了?br永村廣對身邊的小姐小聲說了兩句,小姐出去後,片刻後,房門打開,穿著黑色和服的女人踏著碎步走了進來,跪坐在林德的面前。「林桑,您好,我是松平質子,永村先生的未婚妻。初次見面,以後請多關照。」同樣是和服,穿在松平質子身上和林德面前的小姐身上感覺完全不同,優雅冷漠纖細貴氣,在松平質子身上體現的淋漓盡致。br林德忙站起來,看到身邊女人還衣衫淩亂,他有些尷尬地說道:「你好。」他有點不知道該怎麼稱呼她了。br林德瞪著永村廣:「你這死胖子,有這麼美麗氣質的未婚妻還要來這種地方,你對的起她嗎?」br「林先生,男人逢場作戲是必然的,我不會介意的。」松平質子的話讓林德一把拉過永村廣:「說,你是不是從埃米爾塔中偷了什麼迷惑人心的藥騙她吃了?」br「我們在埃米爾塔的任務中有這樣的藥嗎?」br「好像沒有。」br「那就是了,我是用我無與倫比的男性魅力征服她的芳心的,所以林桑,你不要在懷疑我的魅力。」br被他這樣說,林德打了個哈哈,重新坐下,不過有女人,而且是朋友的未婚妻,林德也就不好意思再和身邊的小姐玩鬧。永村廣看到這種情況道:「我們喝了不少了,天也晚了,休息吧。你們三個,今晚好好的陪林先生,如果林先生今晚玩的不盡興,我可不會饒過你們。」br林德被三個美女簇擁著帶到酒店的房間,松平質子站起身問道:「永村先生,這個少年就是你最重要的朋友和夥伴嗎?在他身上花這麼大的心血,你確認值得?」br「他是無所我是不能,我們聯合起來就是無所不能。只要我們聯起手來,這世界,沒有什麼能夠阻擋我們的腳步。」這時候的永村廣完全看不出喝多了的跡象,目光陰冷,整個人就像是在荒野中盯著目標的豺狗,從骨子裏面滲透出一種惡毒。br「讓你查的事情查的怎麼樣了?」br松平質子拿出一個信封,抽出裏面的照片:「這個人叫黃潤,是黑虎堂的老大。黑虎堂是三合會的一個小分支,主要是收陀地費和走私女人掙錢。黃潤和古井仁次朗一直是生意上的夥伴,多年來一直從中國內地拐騙少女送往日本拍攝**aV和賣春。如果古井仁次朗來到香港,一定是利用他的渠道隱藏的。」br永村廣問道:「既然知道,你為什麼不向他下手?」br松平質子道:「我們是外來人,他是地頭蛇,要對他下手並不容易。要是讓香港本地幫派覺得我們在主動挑釁,就危險了。香港幫派人數過三十萬,是世界上紮根最深,勢力最龐大複雜的黑道組織。如果讓他們聯合對付我,那我們錦鯉組這片基業,會在一夜間被連根鏟除。」br「那你當年能在香港站住腳真不容易。」永村廣對松平質子有些刮目相看了。br「我們當年是和廣東某些勢力聯手進入香港的,而且一直注意避免和本地幫派產生直接沖突。而且從開始,每年會向三合會龍頭交納大量的保護費,才能在香港站穩腳跟。不過在中國人的地方,只要打通關節,中國人是不會阻攔你財的。他們講究大家財,相比外來勢力進入日本來說,香港要容易站住腳的多。」br「那就是說,可以動手,但是絕對不能讓人知道是你動的手。」br「是的,這是底線。如果讓香港幫派現我們日本人在香港的地盤對香港的堂口老大下手,很可能會引香港十三個大龍頭聯手壓制我們的後果,那樣的話,除非是鄧公再世,否則誰也別想讓我們繼續留在香港。」br「他現在在哪?」br「他在九龍,地址在這裏。」br永村廣看了,然後緩緩的撕掉。「你回去休息吧,再找到古井仁次朗之前,這件事我們不適合插手。不過如果是中國人的話,香港那些幫派應該無話可說。明天,我會把古井仁次朗的腦袋作為禮物送給你的。對了,今晚讓那個跳舞的黑妞來陪我,我很喜歡她的腰。」br「是。」br永村廣伸手抬起松平質子的下巴:「記著我說的話,好好保養你的身體,我會讓你重新登上錦鯉組組長的寶座,那時候,我會射滿你身上所有的洞。」br

第四章 李氏(五)


第二天清晨,電話叫醒了林德,林德打開門,永村廣推著餐車走了進來。「昨晚過的好嗎?」br「很好,多謝你了。」br「小姐們,請不要賴床了,我們男人家有男人的話要說。」幾位女士拖著疲憊的身體起身換好衣服離開時,那位韓國小姐走路都有些搖晃。永村廣吹了聲口哨:「林桑,看來昨夜你的戰況很激烈,戰果很豐富呢。」br「為國爭光,當然不能丟中國男人的臉。」林德拿起三明治兩口解決,隨即又灌下一罐巧克力牛奶。「胖子,謝謝你的熱情招待了,不過話說前頭,你到上海我可不能這樣招待你,這樣的開銷,我不過是個撲街寫手,簽賣身契也請不起。」br「這是小兒科。」永村廣呵呵笑道:「等你到東京參加我們的婚禮,我再請你級大餐。」br林德問道:「對了,你們什麼時候結婚?」br「有些事情處理完就結婚,不過林桑,在那之前,有件事希望你能幫我。」br「什麼事,直說,不是借錢就行。」br「林桑,你也看到了,我未婚妻是做酒店,夜總會這樣的娛樂產業的。但是她旗下的姑娘們,都是自願的,這就像是一份工作,並無任何強迫行為。」br「看得出來。」林德摸了摸胸前的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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