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梅永福來說,年輕的時候生的兒子沈重他只抱過幾次,一直不是在他身邊長大,他幾乎沒有體會過做父親的感覺。加上在他心裏蘇雲是他和蘇畫唯一的血緣聯系,所以他對蘇雲格外的寵愛。
這也是他死以後,蘇雲那麼憂傷的主要原因。
這也是他死後的這幾天,沈重每天下班後都要喝酒喝到半夜回來的原因所在。
可是今夜剛剛進門,沈重就發現了嶽母房裏有一個男人的聲音。名義上的嶽母,父親的女人,在父親屍骨未寒的時候居然就在父親生前的臥室裏偷男人……
剛發現的時候,沈重心裏是突然湧起無邊的怒火,直想立刻沖進那間臥室一劍劈了那個男人。
但隨即他的腦海中驀然閃現出一個讓他驟然變色的念頭,那個念頭就是——也許他的父親就是這對奸`夫`淫`婦陰謀殺死的。
殺了他的父親,然後這對奸`夫`淫`婦就可以放心地在一起。
為了驗證這個猜測,沈重緊緊咬著牙關,幾個大步走到那臥室門前一腳猛然直踹在門上,但聞「砰」地一聲巨響,那實木制成的房門便連門帶框地飛進了臥室裏,雙手緊握重劍的沈重緊跟著跨進房裏。
床上果然有一對奸`夫`淫`婦,他那個無恥下流的嶽母居然正伏在一個男人精赤的胸膛上……
第20章 複仇的男人
此時如果李想在這裏,便能一眼認出蘇畫床上的那個男人是去過他家一次的侯飛鷹。
眼看著房門連門帶框地被沈重踹飛倒在床邊,蘇畫是又驚又羞,趕緊拉過被子蓋住自己半裸的身體,侯飛鷹卻只是皺了下眉,精赤著上身的身體仍然躺在床上,只冷眼望著門口氣勢逼人的沈重。
沈重見這個男人頭發灰白,五六十歲的樣子,看見一腳踹掉房門,雙手緊握著重劍沖進來的自己,臉上、眼裏都沒有半點驚慌的神色,加上此人精赤的上身肌肉線條分明,沈重便斷定此人定有驚人的本領,否則和他的嶽母偷情被他發現後不可能這麼鎮定。但也更加深了他的懷疑,懷疑此人八成就是暗殺他父親的凶手。
沈重將重劍指向依然躺在床上的侯飛鷹,詐問:「你和我嶽父有什麼仇?為什麼要殺他?」
沈重這一詐問,床上的蘇畫吃驚地望向身邊的侯飛鷹,聲音顫抖地問:「飛鷹,是你殺的永福?為什麼?我已經老了,不值得你這麼做了!何況,永福是你的結拜兄弟啊!你怎麼能下得了手?」
侯飛鷹保持著沉默,他的沉默讓沈重和蘇畫都確定了梅永福確實是他殺的。這一確定,沈重心中的殺機就瞬間攀升到了極點,決心今天就算是死也要為父親報仇。
而蘇畫突然就哭了,滿臉淚水地使勁拍打著侯飛鷹精赤的胸膛,帶著哭腔哭罵道:「為什麼?為什麼?侯飛鷹!你當初如果真的愛我,為什麼要在快要結婚的時候不告而別?你拋棄了我,是永福照顧了我們母女這麼多年,你知道嗎?是永福照顧了我,是永福養大了你的女兒!你怎麼可以恩將仇報呢?他還是你的結拜兄弟呢!你怎麼一回來就不分青紅皂白地就殺了他呢?你怎麼會變成這樣呢?怎麼會這樣呢!侯飛鷹你太讓我失望了……」
沈重剛要上前殺了侯飛鷹,聽到嶽母蘇畫的哭罵,他心頭一震。原來他叫侯飛鷹,原來他是蘇詩的親生父親,還是父親的結拜兄弟,可他卻一回來就殺了父親。爹,你真是瞎了眼,居然和這樣恩仇不分的混蛋結為兄弟……
沈重的腳步遲疑了。
這侯飛鷹雖然是殺父仇人,卻也是他妻子的生身父親。
沈重的妻子蘇詩已經死去六年,但他一直沒有再娶,因為他愛蘇詩,心裏只有她,一直無法忘記。
到底是要報殺父之仇,還是看在蘇詩的份上放他一條生路?
沈重心裏還在掙紮的時候,依然沉默著躺在蘇畫身邊的侯飛鷹開口了,聲音略顯低沉:「畫妹,你知道當年我為什麼會不告而別嗎?梅永福他告訴過你原因嗎?沒有吧!我想他一定沒有告訴過你,當年是他吞噬了我所有的異能,把我趕出珈藍星的。畫妹,他告訴過你這些嗎?」
「啊?」
蘇畫吃驚地瞪大眼睛,剛驚呼出聲她就立即用手捂住了因為吃驚而張開的嘴巴,門口還在進行思想鬥爭的沈重聞聽這個秘聞也驟然變色。
「不可能!是你在狡辯!一定是你在誣陷我爹!一定是的!一定是的!」
臉色驟變的沈重完全不信侯飛鷹的說辭,蘇畫也開始用懷疑的目光審視侯飛鷹,而侯飛鷹一句也沒有辯駁,只是繼續著說:「畫妹,你知道梅永福為什麼要廢了我的異能,把我趕出珈藍星嗎?」
「為什麼?」
蘇畫下意識地接了一句。
侯飛鷹嘴角流露出一抹淡淡的冷笑,目光落在蘇畫依稀風華絕代的臉蛋,道:「因為你!他喜歡你,和我一樣喜歡你,但你當初選擇了我,他自知他的異能根本就不是我的對手,於是他就刻意結識我,甚至和我結拜為兄弟以取得我對他的信任,當你答應和我結婚的時候,他終於等不下去了,他以祝賀我將要娶到你的理由用酒將我灌醉,然後趁我酒醉的時候,用他那吞噬性的異能廢了我,當我醒來的時候,我已經在去往母星地球的飛船上了。」
蘇畫和沈重早就被侯飛鷹的話驚呆了,侯飛鷹說到這裏,望著身邊的蘇畫冷笑道:「畫妹,你知道我為什麼在母星一呆就是三十年?你知道我這三十年是怎麼過過來的嗎?」
第26頁完,請續下一頁。喜歡 Amo hot驚悚小說,請記得按讚、收藏及分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