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陳源解開自己的安全帶,然後跳到滿是落葉的松軟地面上的時候,其他幸存的人也都先後降落下來,幸運的,屁股下的椅子直接就降落到了地上;也有運氣稍差一些的像陳源一樣,因為降落傘被樹梢掛住,就和屁股下面的座椅一起被懸空在十幾二十米高的半空中。
衛鳳嬌和衛鳳瑤這倆姐妹就是這運氣稍差中的兩個,她們降落的地點距離陳源降落的地方並不遠,三人彼此都能看見其他兩人。
她們不像陳源練過古武,十幾米的高度可以毫不心慌地一縱而下。她們現在連安全帶都不敢解,因為懸掛在近二十米高空中的她們還在隨著座椅像蕩秋千似的晃蕩,只要一解開安全帶,肯定會直接砰地一聲摔下來,到時候就算不死也得殘廢了。
看見陳源瀟瀟灑灑地從十幾米高的半空一跳而下,衛鳳嬌眼裏現出幾分驚訝,衛鳳瑤更是直接給看傻眼了。等看見跳下來的陳源含笑著整理弄亂了的衣服,然後拂去落在頭頂上的一片綠葉的時候,衛鳳瑤終於回過神來,當即就對陳源大喊:「喂!姓陳的,還不快點把你家兩位小姐救下來,你還在那裏燒包什麼呢?不想好了是吧?」
「哎!那個誰,快想辦法把我和三妹弄下來!」衛鳳嬌的口氣不像妹妹衛鳳瑤那般蠻橫,但命令的口氣卻是不容置疑的。
那個誰?
這三個字讓陳源的眼角抽了一下,都用到他了,居然還不知道他的名字,這讓他的自尊有點受傷。
第54章 揩油出氣
「喔,來了。」
陳源嘴上答應著,雙腳也快步也往那邊走了,可是心裏卻在想著怎麼小小的報複一下,這幾天先是被四公子衛劍豹欺負,接著又被這兩小姐當孫子一樣使喚,雖然衛劍豹那天並沒有在他手裏討到便宜,這兩小姐也只是在嘴上對他呼來喝去、想罵就罵,但身為男人,還是兩世為人的男人,被這樣兩個嬌小姐像罵兒子似的罵,陳源表面上淡然,但如果說心裏也若無其事,那就純屬自欺欺人了。
終於逮到報仇的機會了吧!
我陳源看著很好欺負嗎?
心裏已經打定了主意要小小地報複一下,但臉上,陳源卻是一臉的微笑,大步走到那邊,謙恭地問:「兩位小姐,我先救誰啊?是二小姐先,還是三小姐先?」
兩姐妹聞言相視一眼,衛鳳瑤馬上對衛鳳嬌討好地笑著,央求道:「二姐,讓我先吧!我怕高的,吊這麼高,我腿都軟了,二姐,求求你讓我先好不好?」
說完,衛鳳嬌忍不住對下面一直微笑著的陳源喝了句「還愣著幹嘛?沒聽見三小姐說怕高嗎?動作快一點!」
「對對對,姓陳的,你給本小姐快點兒!再磨磨蹭蹭的,小心等我下來踢你屁股!」衛鳳瑤一見姐姐答應了讓她先來,立即大喜。
「哦,不過有個問題啊。」聽衛鳳瑤自爆她怕高,陳源就故意拖延時間了,臉上的微笑卻是比剛才更加謙恭了。
「你廢什麼話!還不趕緊救本小姐下來?再磨蹭,等我回去,就讓你上司記你大過!快說!有什麼問題?」可能是恐高的原因,這個時候的衛鳳瑤比平時更加嬌蠻。附近同樣被吊在半空中的衛鳳嬌眉頭也蹙了起來,盯著陳源的目光也更冷了。
「是這樣的,三小姐。」陳源心裏快意,卻不僅臉上謙恭,就連腰也欠了一些說:「三小姐你看,你旁邊連一根粗大一點的樹幹都沒有,這樣的話,我就不可能爬過去救你了,所以現在要救你的話,大概就只有一個辦法了。」
衛鳳瑤和衛鳳嬌聞言向自己身旁望了兩眼,結果發現果然如陳源所說,她們是被降落傘的繩索懸在半空的,身邊連一根拇指粗細的樹枝都沒有。倆姐妹的臉色刷地一下,更加煞白了。
「什、什麼辦法?」衛鳳瑤語氣開始哆嗦了,也不凶了。不遠處的衛鳳嬌神情似乎也沒那麼冷傲了。
陳源心裏暗爽,臉上卻依然很謙恭地說:「三小姐,在下想到的辦法就是三小姐你自己解開安全帶,然後自己跳下來,等小姐掉落下來的時候,在下在上前去接住。」
「什麼?我自己把安全帶解了,還讓我自己往下跳?」衛鳳瑤一聽大驚,斬釘截鐵地說:「不行不行,我不幹!我怕高,這麼高跳下去,就算不摔死我,也嚇死我了,不行,絕對不行!」
真的只有這麼一個辦法嗎?
答案當然不是,以陳源現如今的武功,施展輕功從樹幹上到樹頂,然後跳過去抓著降落傘的繩索滑到衛鳳瑤和衛鳳嬌的身邊,解開她們的安全帶,然後再抱著她們從小二十米的空中跳下來,當然是一點問題也沒有。又或者用他的次元刀隔空割斷她們降落傘的繩索,讓她們身上綁著安全帶坐在飛車椅上往下掉落,等人和椅子一起掉下來的時候,陳源上前連椅子帶人一起接住也行。
但誰讓陳源心裏不爽呢,俗話都說「有仇不報,非君子」,有這樣的天賜良機,一旦錯過,以後可能再也不會有,那心裏的悶氣怎麼出?
陳源微笑著站在下面也不勸,只是說:「三小姐,除了這個辦法,在下就沒別的辦法可以救你下來了。」
聽陳源這樣說,恐高的衛鳳瑤卻還是使勁的搖頭,連聲說不行,怕高,不過又因為陳源說沒其他的辦法了,所以她這次否定的語氣不像剛才那般堅決了。
「三妹,你要是不敢,就讓我先吧!」另一邊的衛鳳嬌忽然開口。衛鳳瑤聽她說要先來,就遲疑了,眼睛向下望了望十幾二十米下的地面,又望了望一臉微笑的陳源,最後終於有些膽怯地對她二姐點頭說:「好吧,二姐,不過,等你下去後,要和姓陳一起來接我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