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下午,我在和一個江西籍的小夥子聊天時無意中得知了一個讓我震驚的消息,那就東南方的鐘陵市竟然爆發了大規模的瘟疫,而且就是從5月27號開始的,事先沒有任何的征兆,就好像是從天而降的一般。
至於那個小夥子,他並沒有違反規定,只是在和家人的例行通話報平安時聊到的,雖然他家人說江西省政府和武警部隊連同當地駐軍,都在全力控制疫情的規模,甚至於軍區醫院都出動了流行性疾病專家趕赴了疫區,新聞天天在報道有關事宜,說是問題不大,很快就能解決,但是不知怎的,我的心頭湧起了一種不祥的預感。
27號,那不就是兩天前,t病毒無故丟失的日子嗎?
是巧合?還是有人惡意的將病毒散布了出去?
阿彌陀佛!菩薩保佑!希望只是我多慮了才好。
……
2010年6月1日天氣暴雨
這天殺的的暴雨整整持續了將近一個星期了,就連深埋地下的實驗室裏都滿是潮濕的氣息,相信只要在實驗室的底下加把火,那就將是一架新鮮出爐的蒸籠。
自從29號知道鐘陵市爆發了大規模瘟疫以來,我就一直在利用各種渠道對疫情的發展進行著全方位的了解,通過反饋回來的結果,我發現我似乎錯了,那真的只是一場普通的瘟疫,至少到目前為止,我還沒有收到哪怕一例喪屍的信息。
要知道,為了這個,我可是在兒童節這一天,放棄了與小孫子通電話的機會,直接與鐘陵市的那個主管老頭狂侃了半個鐘頭啊!
不過縱然如此,也不能說明瘟疫的源頭不是t病毒,因為這種病毒還沒有在人體上做過實驗,無法確定人類感染上以後究竟是什麼狀況,畢竟計算機不是劉伯溫,無法預測到所有的事情。
佛祖保佑,但願是我誤判了才好。
……
2010年6月8日天氣晴
我一直擔心的事情終於發生了,鐘陵市在三天前就被濤天的洪水給圍困了,根據老同學傳來的消息,在臨時的安置點內,似乎出現了人吃人的事件。
起初他以為是救災不到位,或者是一些**的官員從中克扣了食物,導致一些人餓到了極點才做出的事情。可隨著調查的深入他發現,那些吃人的人,都是患上了一種特殊的疾病,他們都目光呆滯,神情恍惚,身上長著一個個惡心的爛瘡。從爛瘡裏流出來的血液像麻辣醬一樣的粘稠,還帶有一種讓人難以忍受的惡臭。
不僅如此,這些人還都帶有一種強烈的攻擊性,他們攻擊所有會移動的物體,而一旦有人被他們抓傷或者咬傷了的話,也會出現和他們一樣的症狀。
如果我以前還只是懷疑的話,那麼現在我可以完全確認了,鐘陵市那些人一定是喪屍,而那場該死的瘟疫,一定是那個喪盡天良的竊賊所偷出去的t病毒,所制造的一場慘絕人寰的悲劇。
這件事情太嚴重了,我一定要向上級主管部門匯報,就算那幫官僚不管,我越級匯報中央我都一定要讓祖國了解事情的嚴重性。
……
2010年6月10日天氣晴
鐘陵市被全面封鎖了,就連我那位老同學,也無法傳遞出任何消息了,想來應該是疫情蔓延到無法控制,軍方開始接手了。
而也是在今天,我的報告也被打了回來,看樣子應該是有一個手眼通天的人把事情全部壓了下來,不僅如此,就連實驗室的主管也找我談了幾次話,雖然沒有明說,但他的意思卻是再明白不過了,就是讓我不要再管閑事了。
該死的,這幫官僚真可惡!
……
2010年6月11日天氣陰
今天我接到了一個莫名其妙的電話,老實說,我實在沒有想到我還能接到電話,我以為在我違規了解鐘陵市的疫情狀況和越級打小報告的事情曝光以後,實驗室會對我的私生活進行全面幹預呢!
呃……
不過事實上他們好像就是這麼做的,現在就連我上廁所都有人跟著,煩死了。
但是這個電話……
應該是從北京打來的,因為那口濃重的京腔想聽不出都難,而且,最主要的,是他講話的內容,雖然聽起來都是一些閑聊的家常,但實際上,卻是一種晦澀難懂的暗語。這種暗語,是我們所有人在進入組織時所必須牢記的,據說每一批人的暗語還都有所不同,只有國務院直屬的首長才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