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元帥,近來可好啊?你的身體可不能馬虎啊。」李淵自然是要好好拉攏面前這兩個元帥,所以一上來就關心杜夫鳴的身體。
杜夫鳴答道:「老臣身體無礙,多謝聖上關心。」
「嗯,傅元帥,你可是我們唐國的驕傲啊,今日一見,果然是一表人才,不知傅元帥是否已有妻室啊?」李淵深知年輕人的心裏,特別容易驕傲,比較好拉攏,便誇贊道。詢問傅亭軒的婚事,自然是想靠聯姻來拴住傅亭軒,這招李淵屢試不爽,畢竟他李家的女眷眾多,光公主他就封了二十七個,就別談郡主之類的了。
傅亭軒答道:「稟告皇上,微臣已有一妾侍。」
「哦,那就好,朕就把可研公主許配給你,這樣可好?」李淵雖然是皇上,但是也不好隨便賜婚,尤其是對這樣一個前途無量的臣子。
傅亭軒說道:「微臣不敢抗旨,但是微臣與可研公主未曾謀面,萬不可輕易成親。」
「好,傅元帥果然是英雄,明日幾位公主都會出來與大家同樂,傅元帥不妨到時候再看看。」李淵對自己的可研公主非常有信心,笑著說道。
傅亭軒便答應了,李淵又說了幾句廢話以後,眾大臣便散了,明天才是真正的年會,所以今天只是來見見面。
傅亭軒和杜夫鳴便去了偏殿,傅亭竹和姜皓二人都在那裏,不知道怎麼樣了。到了偏殿,眾人都給杜夫鳴和傅亭軒行禮,傅亭軒這才注意到傅亭竹和姜皓二人一直在吃東西和聊天,完全沒有理會其他人。
傅亭軒四人出了皇城,便在周圍找了一家客棧住下了,很多官員也都住在這裏,畢竟這裏是離皇城最近的客棧。
「喲,杜元帥、傅元帥,你們二位也住這家客棧啊。」一個中年白袍男人走了過來,恭敬地說道。
杜夫鳴說道:「單顛,你小子又在這裏耍滑頭,我哪次來不是住這家客棧啊?」
「哎喲,我不是跟您說過嘛,在洛陽買套府邸,您又不缺那錢。」單顛笑著說道。
杜夫鳴冷哼了一聲,笑罵道:「誰他娘的不知道你單顛是管理洛陽地產的,我買房子,錢還不是進你小子的腰包了嗎?」傅亭軒這才明白,這單顛原來是「推銷」人員。
「您這話是怎麼說的啊,什麼叫進我腰包啊?那錢還不是皇上的,我只是從裏面拿出一點點養家糊口罷了。」單顛後者臉皮繼續說道。
杜夫鳴找了張桌子坐下,繼續罵道:「你這個臭小子,還想瞞我?你在洛陽至少有五套府邸,明面上的錢就有三千萬兩銀子,我一直在想,皇上為什麼不辦了你小子?」
「那是因為我辦事牢靠嘛,杜元帥,你真的不考慮買套府邸?」單顛要將推銷堅持到底。
杜夫鳴說道:「買個屁,你小子,一套府邸五百兩銀子,我就買。」
「您這不是開玩笑嘛,洛陽城能配得上您身份的府邸,至少也得兩三萬兩銀子,您這是和我抬杠呢。」單顛笑道。
杜夫鳴罵道:「你這個貪官,我上哪裏弄兩三萬兩銀子去啊?那都是糧餉。」
「算了,看您也買不起了。喲,傅元帥,您不打算在洛陽買套府邸,像您這種身份的人,在洛陽沒套府邸怎麼能行呢?您說對吧?」單顛又把推銷的對象換成了傅亭軒。
第四章 年會(上)
傅亭軒雖然很鄙視這個單顛,還是笑著說道:「為了個年會就在洛陽買套府邸,我可沒有這麼多閑錢。」
「傅元帥,這可不一樣,您看您的身份,地榜第二,又是唐國的以為元帥,以後肯定是要調到洛陽來的,現在您買套房子,以後就算再轉賣出去,錢還不是漲了幾倍又回到您手裏。」單顛奸笑著說道。
傅亭軒很無語,這單顛嘴皮子功夫絕對是一流的,把傅亭軒心裏說的都蠢蠢欲動了,傅亭軒說道:「你也甭說了,我這次來沒帶銀子,都是杜夫鳴元帥一手包辦的,你還是找他吧。」
「唉,您也不早說,杜元帥,咱們再好好談談。」單顛又找上了杜夫鳴。
傅亭軒和傅亭竹二人便上了樓,這裏官員太多,在太極宮見過傅亭軒的也不少,如果再被他們纏上,那就鬱悶了,估計沒有一個時辰是走不了了。
一夜無話,次日清晨。
「亭軒,你們三個這麼早就起來了。」杜夫鳴從樓梯上走下來,就看到了傅亭軒三人在吃早飯,笑著說道。
傅亭軒抬頭望去,說道:「現在還年輕,起的當然早了。」
「你這小子,是說我老了吧。」杜夫鳴笑罵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