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真趴在齊良耳邊說:「這麼容易就答應他了?難道你就不怕……?」
阿良也對她咬耳朵:「只是讓他拉回去罷了,考慮不見得就同意。就算我答應了,可是過不了你那關的話,我也只能推掉啊!」
謝真吃吃地笑了,摸摸齊良的頭說:「明天我有事,下線後就不上了,別忘了作業啊!」說完就下線了。
齊良高興地跳了起來:「萬歲~~解放了!!整整一天啊!」他迅速轉頭對星河說:「我們部隊編號你知道的吧?那就拜托了!」然後興奮地閃人吃飯。
星河看著齊良消失的身影,摸摸下巴喃喃說道:「真是讓人驚喜不斷啊!越來越想得到你了!」
「星河的春天真的來了啊~!」「嗯~!」雷光和施利芬進行著熟悉的對話。
「??!!……我不是那個意思……!」星河發現自己又口誤了,開始糾正隊友們偏離了正常的眼光。
第十九章 人才癖X花癡
星河小隊走在回集結點的路上,身後牽引著拖車,車上是阿良他們的座機和幾個俘虜。阿良下線後他們才發現,阿良沒有留下啟動裝甲的軍牌和密碼,沒有辦法打開自動駕駛跟隨回去。而且又不像在宇宙裏一樣可以直接用牽引光線拉,於是在漢撒基地倉庫裏搞了2台拖車,就這麼拉著回來了。
隊裏駕駛騎士ii型的「搖搖擺擺」問星河垂釣:「看她們的樣子根本沒有誠意,為什麼我們還要幫她們拉?」
艾爾文插嘴道:「星河你今天看上去心情不錯嘛,看來讓阿光鬧一鬧還是很有用處的!」
雷光嘿嘿笑了笑:「這可不是我的功勞!是另有他人……」語氣陰陽怪調的。
星河沒有察覺到雷光的另有所指,心情大好的他接話道:「沒錯!阿光不讓我頭疼就謝天謝地了,還能讓我高興?今天最主要的收獲就是碰到那個女孩,她可是我夢寐以求的軍師啊!」
「說起來她是有些小聰明,但只是一個小姑娘而已,沒有必要那麼重視吧?」搖搖擺擺有點嘴強。
「呵呵~搖擺,我知道你的意思,你是看我吃鱉心裏不舒服。不過你以前接觸的都是些豪爽漢子,對這種心思纖細的女生沒什麼了解。對我們這種唐突的邀請,她們肯定會有些抵觸的,慢慢引導就好了!」星河話鋒一轉繼續道:「那個女孩,唉~~名字都沒問……不僅僅是聰明那麼簡單的。不但思維靈活,而且反應迅速。在旁人束手無策時,她能奇計迭出,而且幾乎總是在問題發生的同時就能提出解決辦法。更重要的是大局觀很好,這麼複雜的局面,她不但料得到走勢,還能改變戰局。同時她膽子也不小,說得上是有勇有謀……沒想到的是她居然還有一手格鬥功夫,搖擺你有把握對付她麼?」星河贊歎地洋洋灑灑說了一大通,幾乎把阿良捧到天上。如果阿良在場,估計都會懷疑說的不是他齊良,而是某位成名英雄。
「搖搖擺擺」想了想,搖搖頭表示自己確實沒有把握拿下齊良。
星河興奮地繼續說道:「才16、7歲就這麼大氣,你說這樣的人物哪裏去找?現在看起來確實還是有些不夠老辣,但是她年紀小沒有辦法,如果跟著我們一起鍛煉,慢慢成長起來,前途不可限量啊!何況又長得那麼漂亮,性格又可愛,嘖嘖……可算是挖到寶了,可不能讓別人給搶了。好在她看上去只和她姐姐一塊行動,估計以前不會有人注意到她。不過她好像穿的是戰術協調官的制服,怎麼駕駛的是狙擊裝甲?還有那手格鬥術……搞不懂!算了,這個不重要……貌似那女孩對我們好像還有些好感,只是她姐姐不太對付,偏偏她還很聽姐姐的話……看來要先把她姐姐解決掉……」星河說著說著,突然陷入到如何拉攏齊良的yy中去了,嘴裏還不停地嘀咕著。
隊友暴汗,艾爾文擦擦頭盔上的水珠:「星河的『人才收集癖』又犯了。」
雷光說:「是啊是啊~~我們不就是被他死纏爛打、花言巧語騙進來的?不過你確定他這次不是在犯『花癡』?」
搖搖擺擺說道:「我看是『花癡』,所謂情人眼裏出西施,星河平時對人才的眼光很挑剔的,今天給出這麼高的評價,肯定有這個因素在裏面!」
施利芬接口:「症狀相似!」
雷光不爽了:「施利芬大哥你說了等於沒說撒~!到底是『花癡』還是『人才癖』,你應該最清楚吧?就你跟著星河的時間最久了!」
(施利芬是那種除了電腦,其他無可無不可的人。偏偏他又和星河垂釣很有緣,很早就認識了。發現他才能的星河馬上開始遊說,可還沒施展功力,施利芬就同意了,讓星河蓄起的大招打了個空。後來星河才知道,施利芬瞬間就判斷出他是那種死纏爛打的類型,可又自認打不過星河,既然趕不走,為了避免麻煩才立刻點頭答應的。)
施利芬回答:「都有~!」
「哈哈!~~」大家都笑了起來。施利芬雖然好像什麼事都漠不關心的樣子,但是對身邊的人倒是很重視,而且觀察力極為敏銳,加上他對星河的了解,他的發言幾乎可以認定為事實了。
「什麼?什麼事這麼高興?」星河被笑聲從白日夢中驚醒。
「哈哈!~哈哈!~」笑聲更大了,
就在一頭霧水的星河追問著隊友的時候,齊良在飯桌上狼吞虎咽地吃著飯。不過看到對面細嚼慢咽的老媽射向自己的目光,他只好按照家訓,規規矩矩、斯斯文文吃起來。變種風卷殘雲吃法是他在學校使用的,因為有人說他吃飯太秀氣,像個女人。於是他在向胖子、牛頭討教一番之後,發明了這種吃法。而今天過於興奮,竟然在家裏用上了。
吃完飯的齊良本來想上線,但是轉頭一想:裝甲恐怕還在路上,上去了也沒東西開。於是老實地打開手寫板,寫起作業來。正在推導某變色溶液離子成分的阿良被一個短信打斷了思路,一看是王封發來的,上面寫著「安好?」,登時氣不打一處來,連通電話說道:「托你的福,沒死!」
阿封問:「怎麼不在線了?躲謝老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