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空之祭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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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這就是我的老師!」阿良走到老漢克身邊摟住他的胳膊,仿佛孫女介紹爺爺一般:「老漢克!」

「??……怎麼回事?他是漢撒的軍官!」幾人一愣,異口同聲地質問道。

第一百三十二章 老頭身世X工作還在繼續


「啊?!」阿良一拍頭,這麼敏感的時期他竟然忘記了老漢克的身份。

雖然他沒有親身感受到現下諜影重重、收買背叛隨處可見的氛圍,但是論壇上的口水仗打得很是熱鬧,無外乎泄密者耐不住寂寞把知道的敵國新兵器資料拿出來炫,還挑頭揀尾地大加評論,被陰國家的玩家當然受不了這個,於是越鬧越大,幾乎每一天都有某披著某國絕密的情報在論壇裏飛,最後官方不得不出面平息此事,並承諾加大非間諜玩家泄密的懲罰力度,不疼不癢的處理方法也沒壓平各方,不過至少鬧得沒以前那麼凶了。

現在卻把他官拉到秘密實驗點,確實欠考慮,與老漢克相處這麼久,都忘了對方的身份了。阿良有些心虛地不敢回話,只能尷尬地站在一旁,絞盡腦汁看怎麼打圓場。

「你呀!你呀!又犯迷糊了不是?還好老頭子不會拆你台,這就走了!也沒什麼好看的……」人精老漢克很快就明白了狀況,摸摸阿良的頭,又對著幾名將軍說道:「別怪這孩子!年紀小,有些事情注意不到!再說~~這不還沒泄密呢麼?」說完轉身背起手施施然地就想走。

為首的上將一直緊盯穿著略顯寒酸的漢撒上尉制服的老漢克,後者跟了阿良後生活沒有那麼落魄了,可是混濁的雙眼和一般的普通糟老頭子沒什麼區別,舉手投足之間只有偶爾的幾下能夠看到曾身為高位者的風度,可是做為世家子弟的他很輕易地就看出對方絕對擁有同樣的家世,因為那刻入骨髓的貴族氣質是不可能模仿得來的,只需要僅僅幾個動作就能判斷出來。「會是誰呢?」猛地,他的瞳孔一縮:「不可能,那個人不是早死了麼?可是天下哪有這麼巧合的事??」他一把拉住做勢就要呼喚衛兵的同僚,搶上兩步急聲問道:「請問您是不是漢密爾頓.克林富德克?」

結果連一句「正是老夫!」都沒有等來,老漢克只是不耐煩地說道:「閑事少管!」

「真的是您!」那名上將抓下頭上的軟軍帽,露出略白的雙鬢,旁邊被那個名字震撼住的3人也急忙脫帽。這回輪到阿良吃驚了,這些家夥保養太好了,那個上將從臉上看也就30多40歲的樣子,現在一看絕對不會低於50。只是軍人表示尊敬的話不是應該行軍禮麼,這脫帽禮是哪一出啊?

「我的老師是凱辛格,他常常提起您,知道您還活著,他一定會很高興的!」那位上將畢恭畢敬地站在那裏。

老漢克聽到凱辛格的名字停住了腳步,打量著那人,仿佛想起了什麼似的回答道:「是特爾啊!想起來了,艾倫斯皮爾家的小子,是那家夥唯一的軍人研究生嘛!你老師還好吧……估計依他的性子也不會退休,是不是還窩在大學裏?」

「您知道我?老師倒還在任教,只是最近有個考察項目把他老人家拉去了!」艾倫斯皮爾上將上前攙住老漢克的胳膊,語焉不詳地帶過這個問題,慢慢地走著,不聲不響地又把老漢克帶了回來:「您怎麼參軍了?……」

另外三人見此情形有些猶豫,雖然礙於老漢克的名聲及學術地位還有帶隊長官的舉動不好開口,但是誰都看得出來他們對留這個外國人在軍事重地有些不滿,但也只能默默跟在後面。

人家在敘舊,阿良也不好夾參進去,亦步亦趨地吊著尾巴。弗裏奇放緩腳步和他並肩小聲問道:「你行呀,不愧是跟著博斯蘭的人,連他都能挖過來……可惜還不是我們唐雅的人,你就沒想想什麼辦法?」

阿良隱蔽地撇撇嘴,別看老漢克這時候一副和藹的樣子,他可是吃過這個倔脾氣老頭的苦頭的,於是岔開話題問了個心中埋了很久的問題:「老漢克很有名麼?」

「……你到底是不是搞我們這行的?」弗裏奇瞪大眼睛看了半天,確認對方不是裝傻以後開始了掃盲工作……

阿良越聽越驚,雖然時間有限,對方知道的也只是個大概,但老漢克的經歷只能以傳奇來形容。漢密爾頓,克林富德克家族的長子,放棄繼承權投入科學研究,可以說是天才中的天才。19歲就拿到博士頭銜,21歲進入當時的皇家科學院,可專項卻是考古。不過他的造詣並不限於此,同時也改良了不少考古用船及設備,23歲時突然轉行改為機械研究,4年後就提出了核心碰撞論,第一次使人機同步延遲降到了一秒以下。之後的10年間,漢密爾頓瘋狂地癡迷於此類研究,期間開發的穩定光形反饋系統就是現在肢體傳感器的前身。但是38歲那年應邀參加了一次國際考察行動,從那次損失慘重普遍認為失敗的行動中萬幸地回來後,一貫傾向於基礎類學科研究的他卻投身於裝甲、武器的開發足足將近20年……此時天降奇禍,漢撒爆發了限制君王權利的議會戰爭,而老漢克因一些不為人知的原由(阿良:遊戲編劇又懶了一次!)惹禍上身,以至於庇護他的家族也因此牽扯進去慘遭滅門,他也從此消失。等戰後穩定下來,漢撒新政府對外界詢問的回答是他已死亡……

阿良屈指一算,老漢克這不都70多了?!擦汗!原來還以為這老頭子經歷滄桑,外表大於實際年齡呢,原來也沒逃脫遊戲定律,反而還是面顯年輕了,我說怎麼一個頭發都白了的家夥對他像伺候長輩一樣的態度……

「您老看看這個……」艾倫斯皮爾竟然給老漢克講解起了測試用裝甲。阿良也顧不得想其他事情,再怎麼樣眼前的工作還是要做的,於是調出資料,qe-173「集團步兵」,還是經典系列,早期的步兵型號之一,當時的裝甲幾乎都是這個樣子。這台裝甲不可謂不複古,高5.19米,重22.6噸,兩條犬科後肢私的雙腿,支撐的前窄後寬的簡陋身體像一個斷了尖的楔子,沒有人形或者動物肢體狀的雙臂,左邊一門榴彈炮,右邊掛著飛彈發射陣列箱。整個造型可以說是簡潔明快,一點多餘的東西都找不到。只是樣子雖然寒磣,但是阿良看到其武器配置的型號並不低,就連身後的推進器也是新產品,機載的雷達系統、武器輔助設備什麼的就不用說了。阿良奇怪,搞這麼個沒有半點藝術氣息的機型,難道遊戲公司打算開始走實用化路線了?還是為了迎合一部分特殊人群的嗜好?

老漢克搖搖頭:「你們怎麼把她拿出來了?這種機型是經過常年考驗的,不過缺點和優點同樣明顯。容易駕駛、機動力強、結構簡單是它的長處。但是沒有輔助維持平衡的四肢及無法調節的過高重心,都會令他無法在有重力環境下做出複雜靈便的動作。而且近身戰時只能任人宰割。防護裝甲薄弱是先天硬傷,雖然不是無法可想,但制造成本大增,得不償失……」艾倫斯皮爾上將小心地扶老漢克坐下,後者緩了一緩:「現如今這種裝甲的用途也只能在一旁火力掩護,或者集團化使用放在前線當炮灰了!」

「您先歇歇!等一會兒再看其他的!」艾倫斯皮爾說道。

「我又沒有老到這種地步,你問琪琪丫頭,我還生猛著呢!」老漢克對被當成老朽很是不滿。

「……呃!這話怎麼聽得有很大問題??」阿良看看兩邊,沒有帶著別樣意義的眼光,舒了一口氣,是自己思想太陰暗了……點點頭說道:「我還以為老漢克只有50多呢!」

老頭忽然哈哈一笑對身旁都有了白發的後輩說道:「小子算計起老頭子來了,我這一圈轉下來,以後的日子恐怕沒這麼自在悠閑嘍!」

(剛回來寫,幾天沒碼手生了,效果可能不太理想,呵呵!)

第一百三十三章 測試延期X去送行


測試的組織工作自然不那麼簡單,從小到大連班委都沒有當過的阿良頓時有些不知道從何下手。倒是艾倫斯皮爾和弗裏奇他們這種事清不知道幹多少回了,行事起來是駕輕就熟。純技術方面的活也輪不到阿良插手,他的工作是為這些裝甲按性能及功能分派實地作戰區域,同時協調作戰部隊配合工作。第二項還好說,前一個工作就十分考驗他對裝甲的了解程度了。總共34個不同型號,57台樣機都需要他一一分配,於是阿良匆匆瀏覽了一遍機庫,便重拾參謀的老本行,與一大堆數據、地圖搏鬥去了,只是沒有見到很多還未裝配完成的裝甲全貌令他有些撓心的感覺。

不過阿良心裏也有些不舒服,從老漢克和那個艾倫斯皮爾的對話過程中他漸漸明白這位上將打的是什麼算盤了。他打算倚重老漢克的能力為新裝備的測試出把力,提出更好的改良方案,甚至可能期望對方能夠親身參與到設計制造工作裏面。雖然老漢克經過這麼多年終於又有了施展才華的機會,只是恐怕在未來的很長時間裏老頭子的行動自由會受到嚴格的限制,這讓阿良感到很是愧疚,他並不想對老頭子采用強制手段,可是現在一切都由不得人微言輕的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