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峰看著滿臉手足無措的沈瀟,微微一笑,不要總把他當傻子看,他雖說沒有沈瀟聰明,但他也不是傻子。
沈瀟聽了先是一愣,而後放聲大笑說:「好眼力,怎麼看出來的。我的易容之術也是一流的了。」
吳峰暗自做好搏鬥的准備之後,滿不在乎的說:「沈瀟的白玉絲絛是到死也不會解下來的,而且你身上難以掩飾的殺氣是沈瀟不會擁有的東西。」
『沈瀟』哈哈一笑說:「你現在知道也晚了,蕭令揚和柳心蕊都在我的手掌心中,你是第三個也是最後一個,你就束手就擒吧。」
「休想——我吳峰還不是束手就擒的人。」
吳峰怒喝一聲,便站起來拔出魚腸劍和「沈瀟」鬥在一處。打鬥多時,吳峰身受重傷,最後力竭而敗,被沈瀟擒住。沈瀟不放心從懷中取出一個瓷瓶倒出一些藥粉撒在吳峰的傷口上又捏開吳峰的嘴灌入一粒丹藥用內力送下。
吳峰等著一雙黑眸緊緊盯著冒牌的沈瀟,眼中騰起一股怒火,雙手在身後不斷扭動,想要掙開繩索。
「不用白費力氣了,這繩索就算沈瀟也是解不開的。」冒牌貨微微一笑,有些得意地說。
現在已經是深秋的季節,金黃的殘葉如蝴蝶般在淒涼的山道上飄揚。一名俊俏的少年用繩子牽著一男二女在山路上急行。這三人中,那男子的身體踉踉蹌蹌,臉色中透出一股紫黑之氣,顯然是中毒已深,雙唇上沒有一絲血色,好像隨時隨地都會摔倒死去一般。
「公子,你還挺得住嗎?我扶你一會兒吧。」柳心蕊看著遍體鱗傷的吳峰,內疚地說。
吳峰緊咬牙關,撐了半晌,方緩緩說道:「放心,我還撐得住,你們自己小心些。柳小姐,幫我照顧一下我嫂子好嗎?她身子弱,經不起這種折騰法的。」
柳心蕊看著因為自己身受重傷的吳峰,輕輕歎了口氣向蕭令揚走去,只不過一會兒的時間,她再看吳峰時,吳峰早已摔在地上被前面的少年拖著走了。柳心蕊心中一痛,伸手扶起吳峰,吳峰軟軟的靠在柳心蕊的肩上,人事不剩
人影晃動,一個魁梧的少年站在路中央,笑嘻嘻的看著牽著三人的少年,搖著手中的紅葫蘆。
「休往前去——」魁梧的少年大喝一聲。
少年看著那人腰間的彎刀,眉頭微微一皺,江湖上丐幫幫主的隨身武器就是彎刀的,不過那人也太小了些,不可能是丐幫幫主的。
「你是?」少年停下來,又仔細的打量了一番,不滿的皺著眉頭,手搭在劍柄上。
「葉楓,無名小輩,連你爺爺的名號都沒聽過。」葉楓冷冷一笑,握住彎刀的刀柄。
攔道的葉楓看著那少年,手也搭在刀柄上,氣氛已經達到劍拔弩張的地步。
那少年哈哈一笑,不屑地說道:「葉楓?你有葉楓一半大就好了,冒牌貨。我還以為是沈瀟呢,原來是一個不敢報姓名的無名鼠輩。我姓東方,名玉郎,人稱邪醫東方。」
葉楓聞言一怔,不僅僅是因為他說自己是冒牌貨,還有他報的家門,邪醫東方,四絕之一的邪醫妙郎中,在醫術上絕對不比藥王差。
葉楓冷冷說道:「把我八弟放了,否則……」
「否則我也無法向七弟交代。」一位長袖飄飄的少年從樹上跳來,就站在葉楓身邊,雙手攏在袖中。
「三哥,你也來了。七弟誰來照顧?」葉楓看了一眼旁邊的人,不滿地說。
「你又是誰?沈瀟嗎?」那少年似乎只把沈瀟放在眼裏了。
「我的小師叔祖?我是李傲天。」
「你是飛劍堂的護法,飛劍探花?」東方玉郎倒退了一步說。
「正是在下。」李傲天微微一笑,袖中銀光一閃。
東方玉郎皺著眉,他自知自己敵不過李傲天袖中的十八把飛劍,丟下吳峰的三人,遠遁而去。
「今天我也認栽了,你們走吧。我會記得今天的事兒的,這事兒沒算完。」東方玉郎的聲音傳了過來帶著一絲憤恨的意味。
葉楓背著吳峰不滿的抱怨的道:「我真的想不明白,那個家夥為什說我是冒充的,我長得不像嗎?」
李傲天伸手扶過吳峰,又讓蕭令揚和柳心蕊上了馬車才轉過頭看了看葉楓。
「你的打狗棒呢?丐幫幫主有這麼年輕的嗎?」李傲天搖著頭緩緩的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