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歲的陸遙很安靜,他悄悄的問上官維明:「叔叔,我們什麼時候可以再回來。」
上官維明撫著他的頭道:「你會回來的。」只是他的神情也有一些不能確定。
陸遙被上官維明秘密帶到了京城,對外被宣布為是上官維明新收養的義子,是個無父無母的孤兒。
而飛雲山城完全關閉,陸嘯雲的黑道勢力也忽然間風消雲散,全無蹤跡,成為武林一個不解之迷。
第一章 兄弟之間
拔刀、揮擊、歸鞘。
再拔刀、再揮擊、再歸鞘。
八歲的陸遙一次次重複著同樣的動作,他感覺到自己手腕處的紅腫傳來刺骨的疼痛,但他不肯停頓。
一天一千次拔刀動作,必須完全到位,這是每天必須完成的功課,如果不能完成,他會被關進練功室裏補課的。
練功室是在地下,黑沉沉的四壁,極為孤寂的所在,不如這假山邊草坪處,不但空氣好,而且練習完成後,便可以隨心所欲的去玩,還可以去帳房張先生那裏聽故事。
老爹說過,把體內的真氣運行到手腕處,再隨腕而順行到刀鋒,意之所至,鋒芒所向,便不會覺得疲累了,陸遙在練習的一開始時還能做到這一點,但隨著拔刀次數的增多,疲累的感覺漸漸占據心靈,意和力便不能到位了。
又一次拔刀、揮擊、、、、、、,
這時他看見一條遊魚從假山邊的池水中跳起,在空中曼妙的伸展身姿,以一條玄異的姿態重新投入水中,迅速隱去。
如果刀在揮擊後,在似盡非盡的時候,如遊魚一樣劃道弧再歸鞘中是不是會剩力些呢?是不是就如刀經上說的來去如魚跡呢?
刀停頓在半空,陸遙的臉上有一絲興奮,他歸鞘的動作變得緩慢起來,不再是直來直去的入鞘,而帶著一道肉眼難辯的弧線。
「嗤」一聲輕響,長刀入鞘,果然輕快了許多。
再拔刀、再揮擊、再隨腕劃道弧線入鞘,一切漸漸變得自然流淌起來,陸遙的心忽然有了一種快意的感覺,刀仿佛成了身體的一部分,揮出去的是豪情,歸來的是守意。
坐在庭院最高樓的上官唯明放下了手中的文件,他頗有些懷疑的又仔細聽了一下,那張冷肅的臉罕見的露出一絲驚詫,他緩步走到樓欄處,正看見陸遙那如遊魚一樣歸鞘的刀跡。
天資,驚人的天資,如果這世上真得有天材的說法的話,那麼,遙兒就是天材了。
這也許和他在母體內就受到胎息之功的鍛煉有關吧,那是一種犧牲自我增長內嬰體質的功法,使遙兒的功力增長在不知不覺中進行,如呼吸般自然。
但這樣的功力增長有好處也有壞處,高手之所以成為高手,功力固然重要,但更重要的是那種逐步成長、瀝血廝殺而成就的千錘百煉的毅力、鬥志和經驗,而這恰恰是不能口述言傳的。
這時上官唯明看見陸遙背後出現了一個身著寶藍衣衫的少年,比陸遙高大半個頭,兩眼冒火的向陸遙走了過去,正是自己的寶貝兒子上官複倫。
自從陸遙入住寶通錢莊,上官複倫和陸遙這兩個孩子仿佛就如天生的冤家一般,上官複倫比陸遙大五歲,他總是仗著自己身強力壯來欺負陸遙。
上官唯明知道,上官複倫是忌恨因為陸遙的出現,分走了自己對他的寵愛,他覺得孩子的心思很有意思。
上官複倫是前陣子被上官唯明關了起來,原因就是因為他打了陸遙,把陸遙打了一臉的血,臉腫的跟豬頭似的。
不過,當時的情況卻是陸遙追著上官複倫到處逃跑,因為陸遙的樣子實在是太可怕了,不但渾身血淋淋的,而且張牙舞爪的跟拼命三郎相似,這讓做為戰鬥勝利者的上官複倫覺的有些害怕,他覺的如果自己不逃跑的話,他也會被陸遙打的更慘,或者他自己打陸遙打的累死。
畢竟陸遙還是自己的義弟,不能向他的要害處下手,而陸遙那小子又仿佛根本就不知道害怕似的,同時還有著使不完的蠻勁,每一次被擊倒後他都能爬起來,而且一爬起來就撲上來拼命,打的手都軟了這小子也不屈服,所以上官複倫就只好逃跑。
上官複倫並不擔心陸遙找上官唯明告狀,因為陸遙從來就沒有告過狀,那怕被打的在床上爬不起來也沒有告過狀,對於陸遙的硬氣上官複倫還是頗為佩服的,不過,同時在他心裏也暗暗嘲笑陸遙是個典性的傻瓜。
讓上官複倫想不到的是他這次打陸遙被上官唯明撞見了,平時上官複倫打陸遙總是挑上官唯明出外或閉關修行的時候,這次上官唯明提前回家出乎了上官複倫的預料。
上官唯明當時大怒,他讓人把上官複倫關進了練功房,為期十五天,看見上官複倫的出現,上官唯明忽然意識到,原來十五天的期限已經到了,這小子怕是出來找陸遙報仇來了。
上官唯明頗為有趣的看著事態的發展。
第3頁完,請續下一頁。喜歡 Amo hot驚悚小說,請記得按讚、收藏及分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