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慶神態狂放的道:「老子看不慣就是要喊,你還能咬我個鳥去。」
而於虹則露出一絲慎重之色,畢竟上官複倫流露出的也是一派強者風範,雖然自己夫妻現在跟隨的這位人物是江湖中強勢中的一員,但畢竟還沒倒了天下獨尊的地步,這讓她不能不有所小心收斂,伸手拉了楚慶一把,拱手道:「請問公子高姓大名。」
「你馬上就會知道我是誰了。」
上官複倫再也忍不住心頭的怒火,手一抬,一道銀光從袖中飛射而出,那道銀光看上去力道並不強勁,飛行速度也慢,給人的感覺並無多大的殺傷力似的,加上楚慶是以橫練功夫聞名的,莫非上官複倫只是想表示一下找會點臉面,有很多人都這樣想。
不過,熟悉上官複倫的陸遙卻從中感覺到了上官複倫的森寒殺機。
上官維明因為上官複倫的資質,雖然沒有傳授給上官複倫冰心**,但把奇功密藝錄中的長空煙雨的暗器術和血殺的近身術傳授給了他。
這一手正是長空煙雨暗器術中專破橫練功夫的銀蛇掠空的暗器手法,用的是螺旋氣勁和特殊材質作成的帶狀長錐,而上官複倫更用了先抑後揚的手法。
面對緩緩飛來的銀光,對自己橫練功夫極為自信的楚慶並不太放在心上。
看看銀光離自已還有兩尺左右,伸手便抓了過去,眼看就要抓住時,那銀光仿佛突然有了生命似的,猛的一顫,自行避過楚慶的手掌,並忽然加勁,向楚慶的眼睛疾射而去,在這樣短的距離,真是讓楚慶躲無可躲,避無可避。
上官複倫陰笑的看著楚慶狼狽的樣子,心中很是得意,他怕自己的螺旋氣勁突破不了楚慶的橫練功夫,所以選擇了人身上最脆弱的眼睛處下手,這下楚慶就是不死也要交出半條命來。
這時一道黑影激射而來,在空氣中發出「嗤」的一聲勁響,正擊中那道銀光的頭部,有如蛇被擊中了七寸,使它擦著楚慶的額頭而過,留下一道深深的血痕。
那道黑影也在空中炸裂,散作一天星斑,仔細看時,卻是那年輕人腰中所掛的玉佩。
上官複倫和那年輕人對視一眼,有如電光石火的交擊,彼此都流露出一絲驚詫和佩服。
要知玉質易碎,從功力上顯示那年輕人的功力更要深厚一些,不過上官複倫暗器手法的奇詭也同樣讓人心驚。
受傷的楚慶有如中了箭的狗熊,在這一刻雙眼變的血紅,手抓起降魔杵狂吼著沖了過來,一股勁氣激蕩在他身周,而比他更快的卻是於虹的黑絲長鞭,仿佛有靈性的毒蛇一樣,後發先至的撲向上官複倫,同時把楚慶身上的破綻遮住。
陸遙便在這一刻猛的沖了出來。
隨著他沖出的勢子,拔刀而擊。
由於他在旁邊觀看已久,這一刀實乃儲勢所發,在黑絲長鞭和降魔杵還沒有合二為一時,正擊中長鞭的中部,接著刀光閃爍,順勢而帶,那春風般的一拂,竟給人一種妙若天成之感。
黑色如毒龍的長鞭仿佛被抽了筋似的一下沒了力道,軟軟的垂下,失卻長鞭保護的楚慶只見滿眼卻是亮麗的刀光,一時目炫神馳,不由巨杵遮面,驚恐急退。
他來的快退的更快,直到一只冰冷的手掌按在他背上才止住他的退勢,耳邊聽到一聲冷吒:「笨蛋。」
止住楚慶退勢的正是那年輕人,此時他正用不能置信的目光盯視著陸遙。
如果說上官複倫的表現讓他有勢均力敵難分高下的感覺的話,那麼,陸遙的表現就只能用震驚兩個字來形容了,陸遙這一刀表露出來的功力固然可怕,但更可怕的是這一刀劈出的眼力、心機和膽識。
如果剛才楚慶不在乎那如煙花般亮麗的刀光,而無所顧忌的沖上去的話,他就會發現其實那亮麗的刀光只是一個花架子。
那麼,陸遙的敗亡只在瞬息之間,這也是那年輕人罵楚慶笨蛋的原因,不過私下裏那年輕人也不得不承認,在這種情況下,想一眼看透陸遙的花招可並不容易。
「不服???」陸遙在那裏叫喊著:「我們再來比過。」
此時的陸遙興奮的很,所有人都能感覺到他骨子裏那份好鬥的**。
那年輕人把楚慶推到身後,眼中有著一份慎重,一字一句的問道:「你們究竟是什麼人?」
生怕上官複倫回答後,這場架便打不成了,陸遙搶先開口道:「你管我是什麼人呢?有本事,來問我的刀吧。」
這小子輕慢的口氣、挑釁的眼神,還有那天不怕、地不怕的腔調,都讓年輕人憤恨不已,他還從來沒有遇見敢用這種態度對待他的人呢,真想撲上去好好教訓教訓陸遙。
但,要教訓這少年不一定那麼容易,在這瞬間,那年輕的公子也有了這樣的認定。
此時,陸遙在那裏揚刀作勢,雙目如電,氣凝如山,隱隱竟有一派大家風範。
長廊中所有的人都盯視著這個少年,並相互打探著這個少年的來曆,仿佛看見一顆新星正緩緩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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