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上官青思從被關的屋子裏放出來後,她變的沉靜了許多,從來不肯專心做一件事的她,開口要求要修習武道。
第十一章 吾將上下而求索
林木蒼蒼,群山莽莽,更不時有山泉隨山勢順流而下,水花如白玉飛濺,或在山腰和山腳處形成湖泊,宛如一塊塊巨大的美玉。
空氣中流動著草木的氣息,更不時傳來悅耳的鳥鳴,陸遙行走在其間,有時也不禁為某些景致心動不已,深深陶醉。
有時他也會遇上一兩只野獸,運氣好的讓他用刀氣一沖便嚇的趴在地上,不敢有絲毫異動,陸遙上前撫摸兩下,因為其可愛而放其一條生路,運氣壞的便成了他的腹中餐點。
這些年來,陸遙終日修練武道,沉迷其間,很少留意外界的其它事物,今日放開胸懷,獨自一人行走在大自然之中,也不由為自然之美所迷醉。
這時他忽然想起自己的動心忍性之功的要詣,正是要藏心靈如淵底,忍性情似冰雪,那麼,自己為眼前的景色迷戀,豈不會弱了功力修行。
他運氣試了試,發現真氣果然有所減退,不禁有些悶悶不樂,難道功力的增長真的是需要犧牲其它美好的事物才能換取,那麼就算自己能成為天下第一人又有何樂趣而言。
他事實上此時正面臨著冰心**中的一個轉折點,但凡任何技藝,若求進步,必成波浪形發展,每進一步,必定又停滯若幹時間甚至後退,進步幅度越大,這一段低潮就更長久和低落,這原是自然的法則。
而他這冰心**,本是天下最玄奇的功夫之一,每一個階段,都有不同的心鎖重重,如不能突破,便永久的止步不前,而每一突破,卻往往在不經意間,講究的是心靈的頓悟,如佛的瞬息成佛、拈花微笑一般,但如能突破,則進步有如飛越,讓人有前後判若兩人之感。
這種心鎖的開解,完全不能借助外力,只能靠自身的領悟,因為每一個人都有不同的情況,不同的心魔,就算高明如上官維明也毫無辦法來幫助陸遙。
在以後時間裏,陸遙控制自己的情緒,保持冰寒似水的心態,一邊走一邊修練著,其實他這樣反到違背了先天的自然之道,雖然能增加自身的功力,但決不能破關而過,上升到新的境界。
在第三天時,陸遙忽然發現自己迷路了。
在出發前,他看了地圖,對大概方向有一個概念,出發後他白天靠太陽,夜晚靠星辰來加以辨識,但在這無窮無盡的森林中轉了一天之後,他發現自己找不到要去的道路了。
如是一般人在這種情況下必會心生憂慮,而陸遙卻看看天色已晚,決定睡上一覺後再說。
他找了一棵粗壯高大的樹木飛身躍上,攀行到最高的樹杈處躺倒,這是他這些天露營總結出來的經驗,在這樣的高處既可以免去被野獸驚擾的煩惱,而且空氣也好,以他的功力就算睡的再死也決掉不下去。
破軍戰刀放在頭上枕著,小小的橫枝上,陸遙翹起二郎腿,衣袂在風中輕擺,顯得意態輕松瀟遙。
此時正值黃昏,西天流雲如火,晚霞似紗,時時有林鳥低飛而過,神態千姿各異,更有一些鳥兒並不懼人,在他身上停落,瞅他兩眼,低鳴兩聲,又振翅飛走。
「停下來休息休息是可以的,但不要拉屎才好。」陸遙在心裏嘀咕著,這樣迷人的景色因為冰心**而不能放縱心意,盡情欣賞,實是人生的莫大遺憾呵。
就在這時,他發現對面的林中傳來一縷昏黃的火光。
有三個漢子正圍在火堆邊燒烤野物。
左邊的大漢胡須滿臉,看不出確切有多大歲數,手中拿著一柄鋼刀串著野物,翻轉著加以烤炙,有油脂不時滴下發出「嗤嗤」聲響。
右邊的一個大漢三十來歲的樣子,長的很是魁梧,面目雖樸實,一雙眼睛卻四處轉動,極為機警,在他的背上背著一柄長劍,劍身比一般寶劍要細長的多。
中間坐著的是一個瘦小如猿猴的漢子,他的嘴臉尖聳,看上去就如傳說中的雷公般極為難看,手中卻拿著一柄巨斧,正在修剪指甲。
那巨斧看上去仿佛有他身子般大小,份量顯的極為沉重,斧刃藍光閃爍,很是鋒銳,但他卻舉重若輕,用來修剪指甲遊刃有餘般。
而他的眼睛不時瞟一眼烤肉,流露出一幅垂涎欲滴之態,樣子卻如孩童般真誠。
從這三個漢子的神態、樣子和所攜帶的兵器上,使陸遙想起曾看到過的一份資料,在如今江湖上,大的殺手幫派以蒼狼幫、黑風寨、陰冥派三家為尊,小的殺手幫派不計其數,更有一些個人殺手三人一夥,五人一組,依靠通緝賞金吃飯,自稱是賞金獵人,而這一類人,往往有一些高手在其中,或一些名家子弟當作曆練之途。
在這裏面,有一個叫雲中三怪的組合更是其中的佼佼者。
雲中三怪的老大叫馬雄遠,是海南劍派的傳人,劍走偏鋒,最是陰狠毒辣,為人亦多智善謀,行動大多由他策劃主持。
老二估計就是那個滿臉胡子,用刀烤肉的人,他叫張大鵬,有個外號叫「莽張飛」,沖殺時勇不畏死,是西川五虎斷門刀的傳人。
而那個瘦如猿猴的人,卻是這個組合的靈魂人物,他叫海震天,是「大力神王」洪振的弟子,長的雖然醜怪瘦小,卻天生神力,雲中三怪能夠闖出這樣大的名聲,多半是依靠他的實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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