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門突然開了,從門裏走出一位身穿白袍的女孩,而這白袍,有點讓王羽奇怪,天劍宗的人為什麼一個個全穿著白衣白袍呢,為什麼就沒有別的顏色的衣服嗎。
不過他沒有想,而是直接回到了床上,繼續裝昏迷。
女孩小心翼翼的關上門,慢慢的來到王羽的身邊,看了看王羽,接著,慢慢抬起王羽的手臂,發出一絲輕咦聲,喃喃道:「這,這怎麼好了,記著師父說過,王羽的手臂和手掌因為爬山而受傷,可這為什麼沒有傷痕呢。」
這時,王羽聽出了這女孩的聲音,這就是那天他鼓勵並且被選的女孩子,王羽睜開了雙眼,道:「那個,請問這是第幾天了。」
「啊,你醒了。」那女孩子發出一陣歡呼,抱著王羽的手臂就沒有松開,連王羽先前問的話都拋在了腦後。
王羽抽回手臂,問道:「那個,我問下,現在這是我昏迷的第幾天了。」
「昏迷,什麼昏迷啊,哦!你只是昏迷了一天而已。」那女孩子似乎有點開心,看到王羽身體沒有受傷的時候比自己被選中的時候還要高興幾分。
「一天?」王羽真有點不相信自己的體能,聽父母說,一個人的體能消耗盡後一定會睡個四五天,可自己就一天,這實在讓王羽有點不相信。
不過,王羽想起昨天的事情還是很高興的,因為他記得,自己已經爬到了山頂,雖然最後昏迷了,但他還是贏了,自己真的做到了。
那個女孩子突然拉住王羽的手,道:「王羽,我們做好朋友好嗎,我叫李明明。」
有朋友,當然要答應了,所以,王羽沒有一絲猶豫,直接答應道:「好啊,那你就是我在天劍宗的第一個朋友了。」
李明明聽王羽說自己是他在天劍宗的第一個朋友,心裏別提有多高興了,突然,他想起王羽好像身上有傷,頓時把自己身後的背包拿了出來,道:「對了,王羽,你的身體不是受傷了嗎,我這裏有很多我家裏祖傳的金瘡藥,你要不要用用。」
王羽搖搖頭,剛才洗澡的時候自己身上已經檢查了一遍,就連一點傷痕都找不到,所以王羽沒有要。
看到王羽不要,李明明只是點點頭,把自己家的金瘡藥收了回去。
突然,門又開了,而這是從門裏進來的是帶王羽來到天劍宗的常山,常山進來後看到王羽起來了,心裏一喜,來到王羽身邊問道:「弟弟,你沒事吧,那裏不舒服告訴哥哥,哥哥我這裏有點自己做的金瘡藥,效果很好的。」說著,手中光芒一閃,一堆小瓶子就出現在常山的手中。
「常哥哥,我已經好了,不信你看。」說著,王羽露出自己那光潔的手臂。
常山看到王羽手臂沒有傷痕,頓時鬆了一口氣,道:「還好,還好,你沒有事就好,要不然我可沒有臉面見王叔,咦,你是誰。」
常山這時才看到床邊的李明明,李明明很乖巧的回答道:「師兄,我叫李明明,是這一代的記名弟子。」
常山點點頭,看到李明明身後的包袱,頓時有點曖昧的看著王羽。
王羽才六歲,哪裏知道常山的表情是什麼,所以他就問道:「常哥哥,你壞笑的看著我幹什麼,難道我身上有東西嗎?」
常山也才想起,王羽這才六歲啊,怎麼可能會懂那些呢,所以,他就准備轉移話題,但這時,門開了。
第七章 選師
門開,一個滿臉小心翼翼,眼睛不時轉動的陸天慢慢的走了進來,輕輕的把門關上,等他回頭後發現,竟然有六顆眼睛正愣愣的看著自己。
陸天看到王羽醒來,驚訝道:「你,你醒了。」
王羽從愣神中醒來,看陸天的時候抓起被子,蒙在頭上不理他。[搜索最新更新盡在; 常山看到是陸天,馬上行了一個禮:「長老,早上好。」
那小女孩可能是因為陸天先前的「一臉凶相」,顫顫巍巍的行了一個禮,磕磕巴巴的說道:「長,長老,早上好。」
陸天看到王羽不搭理自己,歎息一聲,向常山問道:「常山,王羽他的傷好點了嗎?」從聲音中,竟然帶著一絲關心,這可讓常山有點驚訝了,要知道,陸天可從來沒有關心過任何人的,就是那紅燕,他也沒有給她過半點好臉色。
常山點點頭,道:「長老,王羽他的傷已經全好了,」
「什麼,全好了。」陸天有點驚訝,來到床前,直接掀開王羽頭上的被子,二話不說,抓起王羽的手臂,用自己的神識進入王羽的體內,檢查著王羽的身體。
王羽驚訝了一下,轉而想抽回自己的手臂,而陸天則非常驚訝,他發現,王羽的身體已經全部恢複。
王羽怒道:「你快給我松開,我的傷好不好不管你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