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妮特說:據我所知,現代科技能使已經絕經的婦女懷孕,那麼我也可以參加進來。
拉姆斯菲爾感激地說:謝謝你們,未來的人類會記住你們這5位人類之母。覃良笛,往下說吧。
第二個,也是最大的難點,是地球表面的宇宙射線和高能紫外線仍然很強。人們如果長期連續暴露在空氣中,大約在15天以內,就會造成不可逆轉的身體損傷。但為了得到生存的資源,我們不可能像土撥鼠一樣永遠生活在地下呀。這個問題暫時還沒有辦法,只能希望我們的身體會在進化中慢慢適應這種環境。
拉姆斯菲爾說:以後,戶外的工作將全部由男人來完成,5位女性會受到最嚴密的保護。這不是特權,而是我們對你們的感恩。
男代表們都說:對,我們願意這樣做。
以上我說的,是對今後生活方式的一個粗線條的勾勒,如果大家沒意見,我們就按這個方向開始努力了。我們面對的是全新的情況,誰也不能逆料今後的變化。只有走一步說一步。她特意轉向張根柱,張根柱先生,我的兄長,你說,我們還有精力去互相仇恨嗎?
張根柱沒有說話,陰沉的臉色也緩和了。
經過一天的討論,開始對決議進行投票。134代表都齊刷刷舉起了右手。拉姆斯菲爾敲響木棰,宣布決議通過。喬塔斯他們打開香檳酒,屋裏觥籌交錯。張根柱特意走過來同拉姆斯菲爾碰杯,又同他默默擁抱。大家都知道這個無言的動作代表什麼,都感到很欣慰。
從這一天起,新的一頁歷史開始了。3
一年後,一個小型的人類社會已經形成。經過艱難的召集和跋涉,兩萬人從全球各地集中在聖地亞哥附近。他們盡力利用史前社會(他們已經習慣用這個名詞來稱呼在災變中毀滅的文明社會)的物質遺存,用柴油發電機恢複了部分城區的電力供應。更大的成功是由覃良笛做出的,五個女人的子宮裏已經各有四個受精卵在發育。卵子是她們各自提供的(只有珍妮特使用了其它人的卵子),而20個受精卵的精子則來源於20個身體健康的男人。其中覃良笛所懷胎兒的一個是拉姆斯菲爾的骨肉。
五個女人的懷孕基本是同步的,截至目前,差不多都懷胎三個月了。她們都住在國民銀行地下金庫內,除了每天必不可少的短時間日照外,盡量少暴露在戶外,她們要著力保護體內的胎兒。所有的男人都殷勤地為她們服務。這些男人有少數是她們腹中胎兒的父親,有些可能在下一輪孕育中做父親,但也有一些無緣留下自己的血脈了。不過,他們知道這是沒法子的事,仍然心甘情願地盡著做父親的責任。
覃良笛悄悄溜進他的房間,細心地關上門,一句話也沒說,徑直投入他的懷抱。她緊緊地箍住拉姆斯菲爾的身體,把臉貼在他胸膛上。拉姆斯菲爾體內的火呼地被燃著,這堆情欲之火已經悶燃兩年了。他也緊緊箍住覃良笛的身體,狂吻她的口唇,兩手在她衣服內遊走,兩人的身體都張緊如弓不過覃良笛已經從他懷中掙出去,用手理理剛長出的短發,歉然說:
理查德,對不起。我們五位女性已經共同做出了許諾,再說,我已經懷孕三個月了。
拉姆斯菲爾也強使自己平靜下來,放鬆了崩緊的肌肉,笑著說:沒什麼,我理解。能夠抱抱你,我就已經很滿足啦。
覃良笛嫣然一笑:陪我到外邊坐坐,好嗎?我有些要緊話想對你說。
好的,走吧。
他們走出房間,在樓頂俯瞰這座沉靜的城市。他摟著覃良笛,微鹹的海風吹拂著臉頰,清冷的月光灑在他們身上。拉姆斯菲爾說:覃良笛,也許真是上帝把你送到我們之中的。這一年來多虧你,一切進展順利,也許五六代之後,咱們的後代就能站穩腳跟了。真的感謝你。
覃良笛沒說話。拉姆斯菲爾扭頭看看她:你有心事?你剛才說有什麼要緊話?
覃良笛簡捷地說:我很擔心。
擔心什麼?
你的身體怎麼樣?有沒有什麼不好的感覺?
拉姆斯菲爾近來感到乏力和惡心,無疑這是幅射造成的,他一直瞞著別人。他搖搖頭說:沒有啊。
也許你的身體比較特別,也許,作為族長,你出去幹活比別人相對少一些。但我發現,大部分男人的幅射病症狀已經很明顯了。而這才兩年時間啊,你知道,人體接受的幅射有累積效應,幅射病會越來越重,而不是慢慢習慣。
拉姆斯菲爾黯然說:我當然知道,但這沒辦法。我們只能寄希望於後代,孩子們可塑性強,也許他們能適應這個高幅射的環境。
覃良笛搖搖頭:嬰兒對幅射更敏感。人的適應性進化是個很緩慢的過程,我們等不及的。
拉姆斯菲爾沉默良久,說:你說怎麼辦?
我想你肯定注意到了,地球上的哺乳動物、爬行動物、鳥類幾乎全部滅絕,但水裏的魚類甚至哺乳類卻依舊相當昌盛。
我當然知道,我們的食物基本來自於海洋。
這說明,海水對幅射起著有效的屏蔽作用。
對,可惜我們不能永遠生活在水裏。
覃良笛不說話了,兩眼灼灼地望著夜空。拉姆斯菲爾奇怪地問:你為什麼不說話?你有什麼建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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