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洪豹冷笑著站起身來,道:「上官老兄,五千金幣就想打發我們走嗎?我那兄弟的腳都斷了,他家妻兒還等著治傷的錢呢!」
「你!我們不是都說好的麼?事成之後付你五千金幣,現在事都沒成我依舊付這麼多,你還想怎樣!」上官正謙惱羞成怒地咆哮道。
「上官正謙!你少給老子發牢騷,為了彌補我們洪幫的顏面至少也得一萬金幣,否則你自己去跟我大哥說吧!」洪豹怒道,言罷大步朝著廳外走去。
「洪爺慢走!哈哈哈!開開玩笑嘛!一萬金幣一個子兒都不少,管家快去!」上官正謙臉色抽搐著,勉強擠出一絲笑容攔著洪豹的去路,與洪幫大當家洪天嘯談條件,他寧願受這洪豹的窩囊氣。
不一會兒管家便捧著慢慢的一箱金幣走了出來,洪豹一見金幣,怒色方才漸消,突然大笑道:「上官家主識時務者為俊傑,老子就喜歡這樣的人,哈哈哈!」
上官正謙陪笑著點了點頭,隨即一臉嚴肅地道:「既然此次有神夢高手暗中相助那小子,難保那神夢高手會在他們家住上數月,神夢高手神龍見首不見尾,說不定住上兩日便離去了,我請求洪幫再幫我上官家一次,這次的懸賞是兩萬金幣!」
洪豹瞳仁猛地一縮,深深地注視著上官正謙的眼睛,隨後大廳內傳來一陣大笑。
天剛蒙蒙亮,萬籟無音,葉家村的村民依舊沉浸在清晨前的夢鄉裏。
葉家村的村後面是一條連綿悠長的土丘長坡,四周少密林灌木,直到不遠處的落雁峰,方才有著深幽密集的叢林。
「嗖——」
一道淡淡的青色影子自密林中閃電般穿了出來,隨後又鑽進另一片密林內,速度之快,根本看不清此人面孔,但在此人過後,一棵棵巨大的林木皆會被一層白茫茫的霜雪所覆蓋,繼而在溫暖的空氣中寸寸裂開,散落在地面上。
「轟!」
青色身影劃出一道道眼花繚亂的殘影,眨眼間便登上了落雁峰的峰頂,隨之在峰頂上的一塊巨大石頭,轟然炸開,四周的空氣中隨即蕩漾著一抹白蒙蒙的煙塵,冰冷至極。
蕭易才將玄冰劍緩緩收了起來,望著身前碎裂開來的大石不免皺了皺眉頭,隨後深深地吐出一塊濁氣。
「還是太慢了,兩個月來我不停的鍛煉著,體內的經脈已勉強可以支持遊神步的淬煉,如今筋脈完全修複正常,只是法力依舊不能調動,而且也不能入夢,不入夢便見不到老魔,修煉上的難題便無法解決,一切的一切都要等到法力恢複才行了。」蕭易才眺望著天邊的曙光,蕭條的身影在微風中顯得那麼的孤寂與蒼涼。
突然低頭看了看身上整潔的青衣長袍,蕭易才微微笑了笑,轉身閃電般地向山下掠去。
葉家村的村口,蕭易才見到了葉天翔的同村好友葉奎,此子的確是個修煉的好材料,日後若能刻苦修煉,必成大器,不過葉奎的父親乃是葉家村的村長,倒是有些家底,故而為寶貝兒子准備了一輛馬車,再加上兩個月前的洪幫鬧事,葉奎的父親更加不希望兒子與那葉天翔走的太近,所以在葉天翔的目送下,葉奎先行一步向青玄宗趕去。
葉天翔的父母一步一跟隨地送到老遠,最後在葉天翔的執意下,天翔母含淚跑了回去,天翔父則是蹲在村口不停地抽著旱煙袋,兒子這一去可是修真煉道,仙門諸般規矩,老兩口有生之年也不知能否再見兒子一面,不過兒子若能有所作為,割去世俗的牽絆又何妨呢?
「你有個好父母。」蕭易才最後看了一眼葉二蝸,臨回頭有些觸動情弦地笑道。
葉天翔眼圈紅腫地笑了笑,道:「蕭大哥,我一定要好好修煉,以此回報他們的養育與寄托之恩!」
蕭易才拍了拍葉天翔的肩膀,笑道:「修真一途多有荊棘坎坷,世俗之情在修真者的眼裏如過眼浮雲,轉瞬即逝啊!」
葉天翔好奇地道:「蕭大哥,難道你真的是修真之人?」
蕭易才神秘地笑了笑,突然指著手中的玄冰劍問道:「你觀此劍如何?」
葉天翔睜大眼睛地道:「這是我這輩子見過的最好的劍了,憑空便有一股凝聚不散的寒氣在劍體流轉,說不定是傳說中的法寶級兵器呢!」
蕭易才呵呵笑道:「法寶神器也有著階別之分,這把玄冰劍勉強可稱的上是次級法寶吧,三年後若是你能達到尋夢者第一重的境界,我便把它送給你!」
葉天翔忽然有所領悟地望著玄冰劍,又望了望蕭易才,隨即重重地點了點頭:「嗯!」
「哈哈哈!兔崽子!你終究還是要前往青玄宗啊!」
兩旁的密林中突然傳出一道悶雷般的朗笑聲,笑聲罷了,隨即便見到一條條黑影迅捷地自密林中竄了出來,矯健的身影如靈猿般眨眼將蕭易才二人圍了起來。
第四章 小丹宗法會
兩旁的密林中突然傳出一道悶雷般的朗笑聲,笑聲罷了,隨即便見到一條條黑影迅捷地自密林中竄了出來,矯健的身影如靈猿般眨眼將蕭易才二人圍了起來。
最後走出兩個黑袍男子,為首的是一個濃眉大眼,身寬體闊的中年壯漢,此人眉濃而不散,滿臉霸氣無雙,不發一言卻隱隱透著一絲迫人的殺伐之氣,蕭易才一看便知此人定是那所謂的洪幫大當家洪天嘯,在他右側緊隨的黑袍莽漢也就是兩個月前到葉天翔家鬧事的洪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