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胡說道:「一般打這種交叉記號,都是顯示某處特別重要或者禁止入內的意思,照我看,這墓室裏面一定不尋常。」
「沒錯,很有可能出口就在那裏面。」胖子喜道。
我說不排除這個可能性,看來我們得到那打交叉的墓室去看看,我突然覺得呼吸不順暢了起來,便對旁邊的胖子問道:「你現在有沒有覺得自己憋不過氣來?」
聞言,胖子試著深呼吸了一下,隨即說道:「是有這麼回事,摸不是防毒面罩阻氣了吧!」
老胡聽聞,呼道:「壞了,這墓室裏閉氣,外面通過主陵寢孔洞流通的風氣被石閘封死,氧氣不足夠我們三個活人吸氣多久了。」
當下之意,我們勢必又要出去與那悍屍大戰一番了,胖子說道:「這裏沒氣,外面有氣撒,反正遲早要出去與粽子決一死戰的,總不能一世呆在這裏邊吧!」說完,便把手上的那本牛皮本子朝身後盤坐著的死屍一丟,只見他的眼睛瞥見那地下的太陽膏藥旗,氣出突然,罵道:「這小日本的膏藥旗看了就叫人惱火,看我胖爺一把活燒了它再出去與粽子幹過一場。」
其實我此刻也是同樣的心思,這小日本實在令人惱火,雖然時至幾十年,但是中國人的反日情緒還是日益漸濃,對,就燒掉他娘的膏藥旗,我齊白可是拍雙手贊成。
接著,胖子便轉過去把田中屍體端詳了一會,繼續罵道:「死了就死了,手裏還握著個刀幹啥啊!藐視我們是吧!正好,胖爺我看上這佐官刀了,呆會出去至少手裏有家夥跟外面那兩只怪物拼。」
說完,上前蹲下身子握住那佐官刀的刀鞘,可胖子無論是如何折騰,那把佐官刀還是穩穩當當的被田中的死屍緊緊握住刀柄,胖子此時火了,想想使勁全力一扯的時候,不可思議的事情發生了,在場的活人都不禁瞪大了瞳孔……
第三十四章 中日之戰
第三十四章 中日之戰
面前的屍體突然離奇的發生變化,皮肉模糊的臉上頃刻之間長滿了綠毛,眼見情況有異,我和老胡忙一把拉起胖子往後退了幾步,這樣一來就是發生屍凶,至少現在心裏都有了底,作出防範來還不至於事出突然。
老胡叮嚀道:「小心,這小日本的屍體有古怪。」
只見那田中的屍首經過一輪變化之後,此刻之間本來低垂的頭猛然抬起,我們驚乍之餘,屍變的田中已經拔出手中的佐官刀,橫面向我們劈砍來,速度之快,令人咋舌不已。
這小日本的佐官刀可不是木頭屑成的玩意,此刀刀身鋒利無比,削發必斷,這要是往人身上一砍,那焉能有活命的機會,不作多想,三人馬上各自散開,避過田中的刀刃。
娘的,來年不利,到哪都碰上凶煞,壞就壞在我們在外面與悍屍拼鬥時都丟了德制工兵鏟,此時沒有家夥在手,應付起這日屍來‧感吃力不討好。
此刻拼鬥之際,這日屍企業豈容你思前想後,手上的佐官刀直接就往大夥的脖子上招呼,要是動作稍遲,恐怕這吃飯的家夥都已經丟掉了。
胖子大喝道:「小日本,別小看了胖爺,看我使招……」
說完,胖子憑空躍起,用自己的身軀向著田中的屍體撞了過去,胖子這一招耍得厲害,這日屍都被他撞飛到一邊去了,田中這屍怪鋼筋鐵打的,遭了胖子一記只是緩延了它的攻勢而已,這時擺正屍身,又侵襲了上來。
我們的情況不妙,這墓室裏面的氧氣不足暫且不表,光是應付起這日本的屍怪來,已是讓我們三個上氣不接下氣了,何況這屍怪來得奇怪,四肢不但沒有僵硬,而且行動上還快捷異常,手中的佐官刀更加是舞得刃風四處橫生,令我們三個又近身不得,著實惱火。
也不知道這胖子是否犯煞的厲害,田中這屍怪就專挑他發難,刀勢無不是一一指向他的要害之處,好在我和老胡都在一旁牽制日屍,要不然單憑胖子一人之力,實難抵擋。
日屍由於行動如常人,並不是像外邊的悍屍一般跳躍,而且生前好似是一名劍道高手,其勢之凶猛又比外邊的悍屍增加了幾分,老胡不作他想,早就躍身上前,合身抱住了日屍,徹底阻擋了其猛烈的攻勢。
我正想上前使出一記空手套白狼的絕招企圖奪下日屍手中的佐官刀,沒想到凡遭到屍變的怪物就是不一般,怪力難測,不僅把老胡甩下地來,而且還向我劈出了一刀,刀身劃過我的左肩膀,便是殷紅一片。
日屍擺脫了我們兩人,此刻又轉向胖子,胖子神情氣憤,可是手中又無家夥抵擋,他的身手並沒有我和老胡二人般敏捷,便欲再度使出一記以身撞擊的招兒,可是這他娘的怪物變精了,閃身一避,胖子撲了空,身子跌往一旁的石蹲邊上。
日屍舉刀劈來,胖子起身不及,忙就地一滾,饒是如此,那屍怪一記劈空,現在有橫刀襲面而去,我和老胡又未必及時阻止,眼看胖子閃身不及,勢必要捱上這一刀。人在面臨危險的情況下,本能的一般都會手摸著什麼就拿什麼來擋,可胖子就是他娘的運氣背,這隨手抓上來的不是槍彈鐵鏟,而是那小日本太陽膏藥旗,本能的攤開一擋,不知何故,這日屍手中的刀並沒有砍下去,倒是收刀近前,似是異常懼怕那日旗。
我們雖然覺得奇怪,可也不是作想的時候,胖子反應不慢,馬上起身朝著田中的屍身抬腿踢了一腳,口中喊道:「去你的。」
田中受了胖子一腳,穩下身勢,又作出凶惡狀撲上前來,胖子連忙攤開日旗護住身子,日屍中途不敢襲擊,目標突然便轉向了我和老胡。
老胡此時氣力難支,我又受刀傷,實在不宜再戰,日屍首先向我發難,我暗罵道:「你娘的,還真會挑時候,專挑爺我受傷的份兒發難。」
日屍一刀劈來,要是我不躲開的話,逃不了成其刀下亡魂,老胡淩空一腳從日屍的背後踢去,只聽他喊道:「這對膏藥旗有顧忌……」
話一說出口,我自然明白老胡的意思,兩人不約而同的竄到胖子的位置上,接過胖子手中的日旗,我和老胡一人一邊的拉開,直逼田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