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神

甘草 作品 第 30 頁 / 共 284 頁 收藏
字級: 朗讀:

於是,仇錫告別了百姓,催動身法向晉城奔去。果然,當暮色四合之際,仇錫便趕到了晉城,仇錫到達的時間剛剛好,只消一會兒,便要天黑了,正是行動的最佳時間。

仇錫到達了晉城,也不著急,先在旁邊進行起了踩點視察,並發現了兩處需要的財物的村落,當仇錫完成這一切時,早已是亥時人定,只在樹林裏找了出地方隱蔽起來,等到子時再出發。

「咚——咚!咚!天幹物燥,小心火燭!」

仇錫頓時精神一震,繼續潛伏,只聽那打更人報了三次,便回去了,仇錫戴上一張人皮面具,緊了緊腰帶,小心翼翼的竄了出去,一閃身到了城牆下方,此時城門已閉,就算沒閉,仇錫也不可能傻到去走正門。

戰力凝聚雙眼,朝上望去,只見上面有幾個士兵在說話,仇錫立刻轉移位置,雖然說仇錫是主修技巧的,但是還是有一點點戰力的,比如探路時。不過仇錫的實力恐怕也就只有個十幾階的樣子吧。

終於找到一個薄弱的突破口,取出了飛索,「唰」的甩了出去,「嘭!」飛索扣在城牆上,發出一點輕微的響聲,所幸沒有被人發現,仇錫試了幾試,然後順索而上,到達了城牆上方。

由於夜色蒼茫,仇錫一身夜行衣,微微蹲身便無人能看見他,收了飛索,慢慢向旁邊挪去。

見附近無人,仇錫縱身而下,直接從四丈高的城牆上跳了下去,落地輕悄悄的,一點聲響都未發出,只濺起一點點灰塵。

城主府一般在城的中心地帶,仇錫稍微辨別了一下方位,身體緊貼城牆向中心摸索過去。

遠遠的望見了城主府,仇錫在確定沒人之後,一個閃身躍過了那丈許高的牆,再一個翻滾,躲到了假山背後,看來這裏是一座花園,仇錫透過假山的縫隙看去不禁暗罵一聲,原來那個城主正十分「瀟灑」的在那裏舉杯望明月呢。

仇錫心中一陣鬱悶,那該死的城主在這裏享受,旁邊除了這塊假山便沒有隱藏的東西了,難不成自己還一直和他耗下去不成?

心中正想著,卻見城主起身,向房間走去,仇錫鬆了口氣,閃身向右側數第一個房間閃去,大概是氣運不順,這是一間放柴火等東西的,仇錫卻沒有什麼失望的,儲物靈符顫動,霎時全部柴火都給仇錫收了,這些給百姓倒是十分實用的。

繼續往下一間看去,是管家的房間,這裏沒有什麼,仇錫跳過,直接看向下一間。

侍女的……仆人的……呃?還有寵物室。

「該死……」仇錫不禁嘀咕了一聲,這個城主倒是藏的挺隱蔽,不過仇錫哪裏沒見過這些,財物無非就是那幾個地方可以藏,要麼在倉庫內,要麼就在地下室。

仇錫已經確認不在倉庫裏了,倉庫裏的糧食也都給他收了。

地下室在哪裏呢?

根據仇錫多年的經驗,一般地下室是在城主自己的房間裏。剛才仇錫已經發現城主的房間了,正好是中間那一間房間。手指在窗戶紙上戳出一個小洞來,眼睛湊了上去,頓時仇錫無語了,那城主竟然在房間裏面調戲侍女。

怒哼了一聲,聽見裏面傳來的悶哼聲和呻吟聲,仇錫更是火起,外面百姓受苦受難,裏面官員竟然作威作福,仇錫也是有一套袖箭,不同於龍羽的是,龍羽的袖箭上面塗抹的是毒藥,他的袖箭上塗抹的是蒙汗藥。

袖箭對准城主,嗖的發射出去,然後又對著侍女飛了一根,頓時兩人昏倒在床上,仇錫推開門,走了進去,把被子罩在兩人身上,眼光在房間中搜索起來,有最可能藏開關的地方:燈台,櫃子,桌子,地板。

仇錫抓了一下燈台,發現能提起來,看來不在燈台上,又看了看櫃子,戰力滲透進去,發現只不過是最普通的一個櫃子。桌子也是看了看,沒有異常之處,然後使勁的在每塊地板上踏了一遍,還是沒有,仇錫又想了一想,推開屏風,沒有,戰力將牆壁也搜索了一遍,還是沒有,仇錫都有點佩服這位城主了,竟然藏的這麼隱蔽,看來也是個守財奴級別的人物。

忽然仇錫又有了個想法,猛的在木床上一踢,嘩啦一聲,床竟然從中間分開了,中間一個黑糊糊的通道,侍女和城主都因為木床分開而滾到地上去了,仇錫一愣,笑道:「有意思的機關。」

取出火折子,走進了通道裏,點燃了四周的火把,頓時一片亮堂,仇錫驚訝不已,這個城主真可謂是富的流油,光是夜光珠就有十來顆,除外還有點西方的特產。

仇錫手持儲物靈符,喝到:「收!」頓時靈符猶如長鯨吸水般把一堆財物盡皆收走。

估計明日城主看到該要哭了,自己收集了將近十年的財物,就這樣被仇錫全數盜走。

收了財物,仇錫急忙撤退出去,正巧在開門時遇見一個仆人,這仆人經過這裏去茅廁的,結果正巧撞上了仇錫,仆人驚訝的看著仇錫,「你……你是……?」話未說完,仆人便被點倒,仇錫抓住仆人,一把丟入城主房中,關上門,跑了出去,到了明天這個仆人肯定完蛋了,那個城主不拿他出氣還拿誰?

很輕易的出了城主府,找了一處僻靜之地,飛索出城。

仇錫在晉城辦完一個案子,自然是去分發這些財物了。

……

第二日,這城主果真是大發雷霆,仇錫一路上在哪些城市作案他都知道,也料定自己難逃他的光顧,於是把財物全部轉移,然後安安心心的享受去了,卻沒想到還是被盜空了。

根據仇錫一路上的行跡,城主馬上明白了,仇錫的最終目的地是長安,也就是帝都。

本來根本沒人會無聊到去稟告皇上,都抱著一個心思,各人自掃門前雪,莫管他人瓦上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