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臉色像紙一樣蒼白,嘴角還掛著血跡的十兵衛,新之助的心裏不由一陣陣發酸。「好點了嗎?十兵衛老師」見十兵衛努力在幸子的攙扶下坐直的身體「我已經好多了,喂.喂,你們那是什麼表情?我好歹也是個上忍啊!作為木葉的上忍可是不會在任務前倒下的……咳咳」「十兵衛老師……」「安心了,我只是在意一些別的事罷了,我還真是失敗呀,竟然被幾個菜鳥下忍小看了」聽十兵衛老師這樣開玩笑,新之助和幸子的心情好了不少。
「我們可已經不是菜鳥了哦,十兵衛老師」幸子嬌嗔道「可車上東西……」「好好好,老師錯了,老師錯了,你們都了不起的忍者了。」十兵衛說道,「至於車上的東西……,這可不是你們這些下忍所考慮的事情……記住,我們的任務只是將車上的物資安全的運送到前線而已」「可…」看到新之助他們還想說些什麼,十兵衛大手一揮打斷他倆的話「沒什麼可是,我們是忍者!忍者以服從命令為天職!咳…咳咳……哇.」
也許是因為用力過猛牽動了傷口,十兵衛劇烈地咳出血來;「十兵衛老師!!」倆人大驚「我還撐得住……」咳出血的十兵衛臉色湧出了一股不正常的潮紅,他掙紮著撐起身子,突地他把臉一沉,「山田下忍,請你回到自己的工作崗位上去,這裏有花田下忍照顧,執行命令!!」「是!」新之助不由的站直身體大聲回答道。十兵衛看著眼前的新之助,又用溫和的語氣說道「放心,只要…只要還有那位大人在,我是不會死的!」看著十兵衛雖然虛弱但眼中卻滿是堅定地眸子,新之助心中雖充滿了不忍,可他知道,只要他還在這裏,十兵衛老師是不會安心治療的。所以,他猛地轉身,抹了一把滿是朦朧的眼睛,向前方走去…………
第5章 隊友與戰友
新之助頹廢的拖著身子向前走,腦子裏一片空白,可他心裏非常清楚:在這個世界裏,忍者,就是軍人!跟前世一樣!是保衛國家的軍人!沒有什麼正義的!也沒有什麼邪惡的!只不過是維護國家利益的軍人!雖然一個用槍炮,一個用忍術;但本質沒有半點區別!!對此,新之助從第一次殺人開始就有清醒的認識!這跟岸本那個像童話一樣唯美的世界沒有半毛錢的關系!這只是一個戰亂的世界!!一個動蕩不安的世界!!!
國家?大名?忍者村?家人?這些是否是最重要的守護目標?新之助不知道。當時,他清楚地知道,如果他不去守護,他將失去忍者(軍人)的資格,也失去作人的資格,!正如前世三四十年代那句著名的話:「假如不去戰鬥,敵人會在殺死你後指著你的屍體笑著說『看,這是奴隸!』」
這些是否值得守護?新之助不知道,因為,這他嗎的只是不知道死到哪裏去了的山田新之助的世界!他的世界!他的國家!他的大名!他的忍者村!……他的家人。可那個肖明到底是哪個肖明?山田新之助到底是哪個山田新之助?他到底是肖明?還是山田新之助?分不清了…分不清了!他只知道他現在在這裏!在這個完完全全陌生的火影世界裏……
在這裏……沒機會了,因為你生來(穿越)就是忍者,就本應該去戰鬥!如果有可能,他只想為自己戰鬥,作一個只愛自己的修羅,貫徹自己一個人的忍道!!(某豬吐著煙圈:力量越大,責任也就越大!嗯嗯。雙拳托腮做崇拜狀:可以的話把內褲反穿在外面先!!)
不過,新之助現在他不得不背負著一切,他心中充滿了疲憊和厭倦感,他也許應該大醉一場,或許應該找個小姐……但他不能……他不能……
「新之助,坐上車來!跟我說說話」聽到這個聲音,新之助想也沒想就翻上車坐了下來。「新之助,你怎麼了」新之助驚醒過來「啊,小次郎,是你!」「怎麼不能是我!呦,看來我們的帥哥有煩惱啊。我猜猜看…難道你現在就在想從穀子和幸子之間選一個?不會是想把她們都收進你的後宮吧?老天!戰爭還沒結束那!」新之助突然發現,一向吊兒郎當的小次郎原來如此悶騷,無論是肖明還是新之助的記憶裏可一點也沒發現!
「你個賤人」「呦嗬,會罵人了.那就沒事了,哈哈」小次郎嘻嘻一笑,又恢複了那副吊兒郎當的樣子。
經過小次郎插科打諢這麼一打岔,新之助的心情好了不少,他忽然發現他戰鬥的理由又多了一個。
「我沒事了,謝謝你,小次郎」小次郎淡然一笑,「沒什麼,只不過看不慣人頹廢的樣子而已。呵呵,別放在心上」「哎,小次郎」「嗯?」「說說你當忍者的理由吧」「我嗎?哈!」聽到新之助的話,小次郎深吸了一口氣「我嘛,簡單而又有點愚蠢的理由。」說到這裏,小次郎的神色正經了不少:「因為我的父親。我的父親是個忍者,而我?當然也是就個忍著了」聽到這裏,新之助自嘲的一笑「真是個簡單的理由啊!我的老爹也是。雖然他沒對我當不當忍者發表意見,不過,我在這裏,好像也不是因為他」「哦?」說到這裏新之助正色地看著小次郎的眼睛:「我當忍者好像是因為我怕死,哈!矛盾吧?我也這麼覺得」新之助說道,然後他把雙臂放在腦後仰臥在車上「哦?還真是矛盾那」「可我還是來了」「為什麼」小次郎問道;新之助閉上眼睛,隨即又張開「因為我雖然怕死,但我更怕不明不白的死,所以我才來」「那不是死的更快?想快點結束嗎?」「當然不是。」「那為什麼」新之助仰臥在車上,任雨水打在臉上「最起碼我知道為什麼死,為誰去死,被誰殺死」「原來如此!把握自己的命運嗎?想把自己的命盡量把握自己手裏嗎‧了不起的理由啊」說完,小次郎垂下頭讓自己的眼睛隱藏在大大的鬥笠下,
忽然,他昂起頭,象新之助那樣任雨水敲打在臉上「我本來只想當個雕刻家,通過自己的努力獲得些名氣,然後開一家生意不算好也不太壞的雕刻小店養活自己和家人;然後娶一個不太好看也不醜的女人,生二個男孩再生一個女孩,然後再從二個兒子中選一個願意繼承自己手藝的人把自己的店交給他,當女兒出嫁;二個兒子都能獨當一面時,我就從店裏退休,過著把雕刻當成愛好的日子,然後自己比妻子先老死;殉葬品一定要有把我心愛的雕刻刀,墳頭要有棵樹,每當風吹過要能沙沙響的,就這樣長眠……可惜…不說了」(鹿丸?!)
新之助看著天上一道道落下的雨絲,道:「那你得找個好老師。不然,會死的很快的。尤其是我們這樣的平民忍者;不過我小時候倒是從一本卷軸裏看到,一位平凡的匠人在雕刻的時候把全部精神用在刻刀上感受風的流向、刻刀和木材的質的來雕刻木雕(地球人都知道是誰吧)結果他後來發現他不但成為一位偉大的雕刻家,他還可以用這個方法射出的飛刀輕易殺死他的敵人;而且每一枚飛刀都能殺死一個敵人,從來沒落空過!」「假的吧?」「也許吧!因為那卷軸裏沒有任何修煉這種殺人技巧的方法,而我也只是把它當小說看(某豬:古龍先生泉下有知表罵偶)不過,你既然那麼喜歡木雕,可以試試。也許能成功也說不定。」小次郎眼中閃過一絲狂熱「好主意!至少閑暇時不那麼無聊。謝謝你,新之助!」「哈,這麼快就把謝還給我了?我回前面去了。得加快趕路了」「那你可注意了,小心別變成什麼雕刻家手上雕刻刀的目標,呵呵」「白癡,我可是輕易就會掛的人哦。哈哈」「喂,新之助,車上……」「別管那麼多了!」新之助咬咬牙「先完成任務再說」「呃……那好,小心點。」
第6章 雨中的戰鬥忍者
「新之助,你怎麼了,不舒服嗎?」雖然沒打算停下,但聽到穀子的話,他還是轉過頭來,盡管他沒什麼心情跟她調笑,也不怎麼想就這樣面對她。「穀子我沒事,只是有些事情放不下而已」「哦,那我就放心了」穀子說道。她似乎知道新之助的煩惱,可她只是張張嘴卻什麼也沒說。
看著穀子那張粉嫩的小臉上那雙充滿情意和關切的紫色雙眸,新之助突然覺得喉嚨像被什麼堵住了一樣,周圍的空氣享有一種無形的壓力,壓得他有些喘不過起來!突然,他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終於憋出幾個字:「我沒事……」穀子咋著她那雙美麗的星眸「真的沒事?那我就放心了……不過,新之助你可是我的…我的隊友喔,有什麼事……」新之助突然打斷她的話「對了,雄的傷怎麼樣了?」「從早上到現在他一直都在睡覺,看樣子傷應該沒什麼大礙了」「照…照……顧好雄」「喂喂…走掉了。真是的人家還有好多話的說…」穀子鼓著嘴,樣子活像個小青蛙。不過,她又竊竊的笑了,那樣子活像喝了這世上最醇厚的美酒一樣,是那樣的沉醉,那樣的甜美……
新之助的心中現在惶恐、慌亂、竊喜、自卑、甜蜜……總之什麼感覺都有,剛才那些不開心的事都好像隨著穀子那一顰一笑消失的無影無蹤…盡管他真正的年齡已經不是簡單純潔小孩子了,可他現在表現的象初次接觸到愛的毛頭小子沒什麼兩樣,一樣的不知所措,一樣的渾渾噩噩,一樣的顛三倒四,一樣的騷動不安,一樣的患得患失……
「新之助…喂‧?」「啊?啊,是武啊」新之助發現不知什麼時候自己已經回到第二輛車上了。「我怎麼到這了」新之助到現在還有些迷迷糊糊的。「喂,新之助,雖然戀愛了,可你也別忘了,我們還在實行任務!」武一面告誡新之助,一面用玩味的眼神看著新之助。新之助的臉「騰」地一下紅了,期期艾艾的說不出話來!
山本武看著新之助那窘迫的樣子眼裏閃過一絲複雜的光,不過隨即又坦然了。他用有些悠悠的語氣對新之助說「能戀愛真好,至少會感到心情好些……」聽到這裏,新之助忽然感覺有點忽略和自己出生入死的夥伴了「對不起,武,我……」武坦然一笑「沒什麼,我怎麼是防礙朋友戀愛的人呢。我只是心情有些不好…畢竟……」話說到這裏,場面一度變得有些死寂…「…啊」「啊…」兩人同時都想說些什麼,可卻有點撞車了。「哈哈哈」「哈哈哈」兩人互相看著對方,突然都大笑了起來,此時此刻兩人心中都湧現著「友情」這兩個字,「得了得了」武拍著新之助的肩膀說道「哈哈哈,你真不是個會安慰人的主,呵呵」聽到這裏,新之助故作苦笑道「那我該說些什麼呢?」「哈哈哈,你個賤人,你不會說些忍術啊、任務什麼的啊」新之助笑著看著他「任務啊…比如說這次……」「…………」「…………」場面再次沉默…….
「對不起,是我說錯話了」「是我說錯話了」「……」「……」……良久,新之助突然說道「你說的對,這任務是有些不尋常」「可……」「不用回避,這是畢竟是擺在我們面前的…」
兩人再一次沉默了……「喂,新之助,你好像知道點什麼吧?雖然你掩飾的很好,可我聽見你說什麼『大蛇丸』什麼的」新之助一驚,可他又很快恢複常態「知道點又怎麼樣,我們這些下忍又能改變些什麼呢」……這時雨越下越大了,還伴隨著隆隆的雷聲,天色都有些陰暗了。
新之助看著車,臉上充滿了苦笑……沒錯,車上裝的是物資。可在第一次戰鬥的時候炸壞了一輛車,新之助他們在將物資倒運到別的車上時卻在車底發現了一些古怪的屍體;一些充滿了咒印的屍體!!!
「喂,新之助,你說我們戰死以後會不會向他們那樣?」「……」「一定不會」武說到這裏抬起了頭,眼神不知飄往何方:「一定不會!雖然我不知道他們的身分,但我們都有學過從屍體辨認死者的身份」武悠悠的說道。「盡管我不知道他們的身份,但無論是骨骼還是肌肉都有大量明顯的鍛煉痕跡,而且他們身上都有很多明顯的傷痕,再加上雖然死了但還是很柔軟的手指;布滿老繭的手背。所以,他們生前肯定是忍者!而且還些強大的忍者!村裏到底要用這些屍體幹什麼?難道這些人為他們戰死;他們的屍體還要不得安寧嗎?」山本武厲聲的吼道。像是質問新之助,又像在質問上天。配合在一旁擊落的閃電,他的臉上的神情是那樣的清晰,新之助直勾勾的看著他的臉;他的臉上充滿了不甘、不解、疑惑、憤怒……還有一絲‧恐懼……
他不能告訴他,這一切都是大蛇丸搞得鬼,因為他已經知道他們的目的地,正是大蛇丸所指揮的東線戰場!戰時,戰場指揮官擁有無上的權威!雖然有秋後算賬的時候。這可是新之助在前世電影、書籍、電視講座上學來的道理。雖然大蛇丸一年後就會叛逃,可現在,新之助通過旁敲側擊的了解到,大蛇丸在東線戰場上對霧忍強而有效打擊,使得他的聲譽如日中天,一時之間無人能及!許多人都認為他第四代火影的最有利爭奪者!雖然地球人都知道誰是四代火影,可在這裏可只有新之助知道。如果,武跟這樣的人有些負面交集的話,不管對錯,恐怕武都會討不了好去!
盡管已經知道了真相新之助覺得自己應該會不以為然才對。但他看到那些屍體時,他同樣感到同仇敵愾。因為那些人生前都作著和新之助他們同樣的事;同樣的去做任務;同樣的去修煉;同樣的,去為了某些這樣那樣的原因去戰鬥……
山本武似乎從新之助眼裏看出他的擔心,他把頭低了下去將自己的臉埋在鬥笠裏,「你放心,我也看出,這些屍體的咒印都是一個人得制作的。能有這樣的手段一定不是默默無聞的忍者,我不會沖動的。不過,我要變強!總有一天!我要親手讓他付出代價」
新之助看著面前的山本武眼中充滿的堅毅的光芒,突然心中有了一種明悟:為什麼亂世能湧現出那麼多英雄、梟雄,因為,只有身處在動蕩不安的環境中時,權利、金錢、欲望這些對人類誘惑最大的因素才會升到最高點,只有這樣的環境才會讓隨時隨地受到死亡威脅的人們做出一些從來沒想過、沒幹過驚天動地的事;只有在這樣的環境才會得到平時想要而又得不到的東西……可這些都不是新之助所關心的,他只是想變強!與其默默的像只螞蟻那樣死去;不如轟轟烈烈在別人或敬仰、或懼怕中死去!(某豬:新之助已經具備了一個亂世英雄、梟雄最基本的潛質!嗯嗯,可喜可賀!可喜可賀!!歡迎來亂世!!!那啥,偶得找個安全的地方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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