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悄降下車窗,傑克遜依然沒有摘下臉上的墨鏡,專注的打量著眼前的別墅,心底稍微有些鬱悶,「當初在飛機上我還以為,阿莫爾來美國後生活不好呢,現在看來完全多餘,這個小家夥也夠神秘的,居然住這樣的豪宅 . 輕輕的舒了口氣,傑克遜嘴角蕩起愉悅的笑容。不管怎麼說,傑克遜還是挺喜歡江古風的,看到他生活的這麼好,心中最多的還是欣慰。
「我是不是應該考慮要賣掉在洛杉磯市的別墅呢,以後再來市裏,住這裏也不錯,環境比我那座好不少。」歪著頭,遠眺著別墅內美麗的花園,傑克遜有些邪邪的想到。
別墅客廳裏,喜上眉梢的江古風可不知道不遠處正有人在打他的主意。略有些激動的拿起桌上的文件,他再次看過一遍之後,才真的確定自己確實控股思科了,忍不住微笑起來。
彈彈手中的兩張支票,瓦倫丁也露出了輕松的笑容,畢竟能這麼容易的賣出股份籌集資金是他始料不及的,同時也卸下了一直壓在心頭的一大包袱。
「阿莫爾,你不是美國人吧?」瓦倫丁晃了晃手中的支票,自信的問道。
江古風聳聳肩,反問道:「我是不是美國人有什麼關系嗎?」
看到瓦倫丁的動作,江古風就明白了他的意思,自己給他的是並不是美國銀行的支票,而是巴黎銀行的。本來江古風是想過要把所有的錢都轉到美國的銀行,但美國銀行業實在是太熱情了,江古風剛剛轉過一筆兩千萬的「小錢」去大通銀行,第二天就被十多家銀行騷擾了一番,而且這一現象還有愈演愈烈的趨勢。心有餘悸的江古風自然不敢再把剩下的錢轉賬了。因為這次付款的金額太大了,所以他才不得不使用了支票。
「我不是那個意思,」瓦倫丁搖搖頭,解釋道,「我只是一個商人,我才不關心我到底在和哪國人做生意,我只是很奇怪,你這麼小的年紀就來美國投資。」
「嗯,看你的樣子應該是亞裔吧,日本人?」瓦倫丁最後加了一句。
「no,no,no,」江古風坐直身子,右手食指在身前連連搖晃著,嚴肅道,「瓦倫丁,我是一個華裔,華裔你懂嗎?」
「華裔?」瓦倫丁眉頭微皺,思索了一下,再次問道,「那你是台灣人?或者新加坡?」
「你為什麼對我的國籍這麼感興趣呢?」江古風有些不悅的說道。他也不知道現在自己心中到底是什麼感受,不過不太舒服是真的。
「我沒有別的意思,」瓦倫丁微笑道,「你知道,我對你太好奇了,尤其你還是一個少見的亞裔,嗯,是華裔。」任誰對江古風這樣的「假小孩」都受不來,想想一個小孩子不僅整天想的都是要收購某某公司,還真的在付諸行動,不好奇才怪了呢。
「好了,你也別猜了,」江古風無奈的歎了口氣,阻止瓦倫丁繼續猜下去,要不然指不定他還會說出什麼呢,「我剛剛入的美籍,現在是法國和美國的雙籍。就像你看到的支票那樣,我是從法國過來的。」
「奧,」瓦倫丁拉長聲音,應了一句。對於江古風入美籍和雙籍的事也沒提,他心中也明白,什麼美國入籍申請者必須年滿18歲,什麼美國不承認雙籍,那只是對普通人而言的,有些人天生就擁有特權的,比如眼前這位。
瓦倫丁稍停了一下後,又繼續問道,「那阿莫爾,你的父母也是華裔嗎?」
「親愛的瓦倫丁,你對每個人都這麼好奇嗎?!」江古風有些不耐煩的的說道。
「當然不是,」瓦倫丁翻了翻白眼,現在的他,在動作上比江古風還想個孩子,完全沒有了剛開始時的穩重,也許是籌到資金心情大好有些失態,也許是自覺得和江古風混熟了,沒什麼戒心,具體原因誰知道呢。只見他手腳比劃著說道,「阿莫爾,你知道嗎,你是一個天才,你絕對是一個天才,我從來沒有見過像你這麼精明的孩子,我對你實在是太好奇了,太好奇了,我十分想知道你的事情。」
「好吧,我再回答你一個問題,」見到瓦倫丁這樣,江古風也不好意思駁他面子,雖然他自己不覺得,但江古風卻覺得自己占了他很大的便宜,所以對他還是很感激的,「我是一個,恩~,一個孤兒,不久前被一位法國的姐姐收養了。」
「厄,厄,」瓦倫丁聽到江古風的話後,像一只被掐住脖子的鴨子,雙眼暴睜,死死的盯著江古風,滿眼的不可思議,喝喝的喘了半天粗氣之後,才熱切的問道,「阿莫爾,你是從那個孤兒院出來的,有時間,不,明天我就去拜訪一下,那還有跟你一樣聰明的孩子嗎?」
也難怪瓦倫丁會吃驚成這樣,原本瓦倫丁還以為江古風是從小生長在哪個豪門家族之中,經過家族無數心血才教導出的級天才,完美繼承人。現在江古風居然告訴他自己出自孤兒院,瓦倫丁一下子怎麼接受的了。
「上帝啊,這個阿莫爾,就是洛克菲勒家族的那幾個繼承人也比不上啊,難道洛克菲勒家族的心血都用到狗身上去了麼,還是現在的孤兒院都牛b到這種程度了?」瓦倫丁在心中哀歎到。
「你開什麼玩笑,」江古風白了他一眼,明顯不想在談這個問題,轉而問道,「瓦倫丁,我倒是很好奇,你們紅杉到底想幹什麼,這麼急著拋售股份?」
「呼,」瓦倫丁從初期的震驚中回過神來,拾掇了一下心情。他也明白像江古風這樣的,明顯屬於那種天生的天才,但不在心中泄一下,他實在是不舒服。好半響才說道,「這個屬於公司的一些機密,我不太方便說。」
「我太鄙視你了,瓦倫丁,」聽到瓦倫丁的話後,江古風差點氣得背過氣去,這叫什麼,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雖然自己回答的都是一些無關緊要的事情,但不管怎麼說自己也回答了不是。
「也不是這樣,好吧,我可以跟你說一些,但你要保證不會說出去,也不能參與進來。」瓦倫丁看到江古風有些氣惱的神色,想了想還是答應下來。畢竟他也算是瓦倫丁的合作夥伴了,鬧僵了不好,最重要的是,瓦倫丁不相信江古風一個孩子會有那麼多的資金來參與這件事,即使他是個天才。而且紅杉有了這筆資金,就可以馬上動手了,江古風也不可能有時間。
「ok,」江古風做了一個保證的姿勢,接著寬慰瓦倫丁道,「再說你們紅杉都要籌錢來辦的事,我插手的了麼,我可比不上你們。」
「你知道金寶湯嗎?」瓦倫丁沉默了片刻,輕聲說道。
「恩,我吃過。」江古風挑了挑眉,似乎在故意回味著,說道,「味道挺不錯的。」
現在的金寶湯還僅是全美的一家大型餐湯制造商,但幾年之後,它就會成為世界第一的餐湯公司,當然這些江古風是不知道的,雖然江古風前世時特意記過不少東西,但他對這一行並不感興趣,所以從來沒有注意過。現在他對金寶湯的印象不過是做得湯比較好吃罷了,僅此而已。
「你根本就什麼都不懂,」瓦倫丁終於終於抓住了機會,連忙打擊道,「金寶湯是一家有著百年歷史的餐湯制造商,百年來德蘭斯家族一直在握著它的半數股票,從來沒放手過。但是現在不同了,老德蘭斯今年死了,他的子女們互相攻訐爭奪家產,嚴重影響了金寶湯的正常運營,金寶湯的股票已經下跌了三分之二。」瓦倫丁滿臉得意的訴說著。
「所以呢?」江古風對瓦倫丁說道一半就停下來有些不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