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肯定。」辟破玉還是不相信,繼續追問道,
「難道我堂堂太陽神會騙你不成。」羲和稍有不悅,
呀呼——辟破玉一聲歡呼,跳了起來,把風輕舞嚇了一跳,沒來頭又發什麼神經,羲和稍稍皺眉,以為他又要胡鬧,
只聽辟破玉說道:「求求你了,把最精元的精元給我一點吧。」一語說罷,手伸了出來,眼神滿含希望,什麼意思,最精元的精元是什麼,羲和有些糊塗,只聽辟破玉繼續說道:「水靈姬姐姐死了,我要用真火精元使她重生。」原來他還惦記著北溟銀冰海的異變,風輕舞非常驚訝,本來無極清心鏈的靈力禁錮他想起此事,可他居然還能提起水靈姬的問題,看起來對水靈姬的感情太深了,導致產生非常強大的執念,連無極清心鏈都不能完全鎮壓,自己居然一直罵他是忘恩負義的小子,不由的稍有感動,對辟破玉刮目相看。而辟破玉一提到水靈姬三個字,心裏突然產生了一種異樣的感覺,無極清心鏈紅光一閃,立刻壓了下去,辟破玉還沒嘗到那種感覺是什麼滋味呢。
第二十三章 爭相赴死
第二十三章 爭相赴死(本章免費)
羲和可不這麼想,這小子怎麼什麼都不懂,水靈姬連魂魄都沒有,真火精元怎麼可能讓她重生,可自己大話剛說出去,難道就要收回來,籲,汗!一時不知該怎麼應付,看著辟破玉還在那裏傻等著呢,嘿嘿一笑,說道:「這個,這個恐怕不行,倒不是我舍不得,比修努還吸去不少呢,水靈姬來曆與他人不同,是水神共工利用本身精元所化,本相是一塊無知無欲的水精,連魂魄都沒有,正所謂巧婦難為無米之炊,縱有真火精元,恐怕也無法讓她重生。」一語說罷,辟破玉失望極了,難道水靈姬是徹底沒救了麼,想到此處,一種奇怪的感覺湧上心頭,無極清心鏈紅光一閃,又給壓了下去。想說點什麼,一時間竟給忘了,愣在那裏出神。
羲和看著辟破玉的樣子,有些不好意思,怎麼著也算個大神,這麼快就讓難住了,這小子怎麼不問點別的,不要對真火精元有什麼想法吧,想著想著,突然有了辦法,正要說,又想到一個問題,不由得搖了搖頭,辟破玉看他剛一張口,又閉口不說,難道神仙也有什麼難處,一時好奇,問道:「羲和大大,你想什麼呢,都出神了。」羲和是哭笑不得,之所以這麼為難,都是他鬧的,這麼快就忘了,一臉無辜的樣子,一時還真不知說些什麼好,垂下目光一看,明白了,都是無極清心鏈鬧的,心裏又是一陣感歎:看起來辟破玉執念太深了,連法力無邊的祝融都化解不了,要用無極清心鏈鎮壓,祝融成仙之前,脾氣非常暴躁,天帝才賜給他無極清心鏈,讓他壓壓心火,為了這個徒弟,他連壓箱底的東西都翻出來,不過他戴上無極清心鏈的時候,已經有一萬多年的修為,可眼前這個小子,就憑還未完全開發的火靈珠,祝融的性子也太急了,不會有什麼副作用吧,想到此處,憐惜之情頓起,伸出手摸了摸辟破玉腦袋,辟破玉只覺得頭上暖洋洋的,非常受用。
辟破玉正在享受,遠處一陣嘈雜的腳步聲傳來,不明究竟,轉過頭去,看不出什麼,好像有人的聲音,羲和皺了皺眉頭,已經知道是怎麼回事,說道:「好了,咱們就聊到這裏,我要走了,有緣再會。」一語說罷,身形恍恍惚惚,馬上就要消失不見,辟破玉大急,喊道:「別走,我的伏魔金剛甲還沒修好呢。」
天啊,才想起這事兒,伏魔金剛甲心道:嗚嗚,跟上你我算是倒了黴,人家替你又是天雷又是邪靈蟲屍海的,弄成這副德性,你也不趕緊找人修修,現在才想起來,晚了。
羲和的身形已經消失,空中傳來一陣大笑,「哈哈哈哈,」羲和笑道:「問問老人家,他有辦法,再見了。」金光一放一斂,什麼都沒有了,看來已經回到太陽裏去了。草地上只剩下他和風輕舞,風輕舞狠狠地盯著他,辟破玉知道情況不妙,一邊訕笑,一邊後退,嘴裏還不住地巴結:「風姐姐,嘿嘿,風姐姐,你……你好漂亮啊。」風輕舞再也憋不住了,嘿的一聲跳過來,朝辟破玉腦袋就狠狠敲上一記,罵道:「剛學會的仙術就用在我身上,瞧把我摔成什麼樣子。」這一記下去,心中大為舒暢,恩,倒不是風輕舞小家子氣,不主張以牙還牙,以血還血的的人,絕對不要和他往來,這就是風輕舞的做人准則。
辟破玉舒服勁兒還沒過,腦袋一懵,大呼一聲,捂著頭跑開,風輕舞追了上去,兩個人又開始在草地上嬉鬧,辟破玉跑著跑著,吧唧一聲,也不知誰這麼缺德,地下挖了一個深坑,一時不小心,摔了下去,狼狽不堪,噫,怎麼覺得屁股下軟綿綿的的,伸手一摸,一只黑色怪鳥,象是從天上掉下來,正中間剛好戳了一個大洞,洞口像是被火燒了似地,大鳥本來就已經摔得稀爛,這回一屁股坐上,還能有好,於是趕緊扔掉,從坑裏飛上來,看著自己的雙手,心裏一陣陣的惡心,風輕舞看著他,笑得前仰後合。其實說實話,見辟破玉追到魔日中消失不見,可把她擔心死了,想著以後一定要好好待他,可一見面就不由自主地生氣,真說不清原因。
二人還在嬉鬧,嘈雜的腳步聲越來越近,漸漸到了跟前,前前後後數不清的人,有數裏之長,個個奇裝異服,看不出什麼時代,手裏拿著鑼、鼓等家夥什,一齊向他倆跑過來。
「在這裏,我看到了,我看到了。」一個年輕的小夥看見他二人,轉過頭去,向後面招著手,高興地喊道。
眾人加快了腳步,一個老人,約有七十餘歲,白發白須,紅光滿面,看樣子是這群人的頭,被兩個小夥子摻著,氣喘籲籲地過來,掏出一帕方巾,擦了擦頭上的汗,上氣不接下氣的對辟破玉二人說道:「可見到了,啊,康康康康。」話沒說完,就是一陣劇烈地咳嗽,差點沒背過氣去,攙他的兩個小夥緊按慢捶,呼道:「酋長,慢點,酋長,慢點。」折騰了好一陣,方才讓他喘過氣來。
辟破玉不知道他們要幹什麼,好奇地看著這群人,不說一句話。老人,應該稱之為酋長,歇了半晌,總算恢複了元氣,手一揮,帶領眾人跪下,說道:「兩位偉大的神啊,請接受子民的膜拜,要不是你們,日天就毀了啊。」
「是啊是啊,多謝大仙了。」眾人嘈嘈雜雜的說道,紛紛跪了下去。
大仙,他們說誰啊,辟破玉前後左右看看,並沒有人,正奇怪呢,目光落到風輕舞身上,一下子明白了,呵呵,就是他倆啊,你看他倆的模樣,一個長著一雙翅膀,一個三只眼,在這些人眼裏,不是大仙還會是什麼,當下一陣大笑,心裏舒服急了,連忙說道:「起來,起來,這是我們應該做的。」盡管他還不知道什麼事兒,可這些人認准了是他倆,暫時先冒充一會,又有什麼了不起。
眾人在地上長跪不起,吵吵嚷嚷,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是個頭,酋長使勁兒咳嗽一聲,才逐漸安靜下來,雙手合十,非常虔誠地說道:「日天受尊神們的護佑,本是一個安寧的樂土,可是自今年以來,日天持續幹旱,瘟疫橫行,而且天上降下莫名其妙的大火,好似要將整個日天毀滅,雖然有一些族裏的敗類造謠說,尊神拋棄了我們,然而我們自問沒有做過對不起神的事情,神又怎麼能夠拋棄他們虔誠的子民呢,但謠言越傳越廣,大家陷入恐慌之中,眼看著日天就要變成荒漠,就連我也開始懷疑,直到有一天,我們終於明白了事情的緣由,大家又恢複了對神的虔誠,說起來這是我們的錯,請神看在我們能夠及時悔悟,就原諒你們無知的子民吧。」酋長非常虔誠地說完,又叩頭不止。
辟破玉聽得有些糊塗,急忙制止說:「快起來吧,把事情說清楚,究竟是怎麼回事。」
酋長一愣,連忙說道:「尊神不要再考驗無知的子民了,我們知道錯了,所以整個日天的四大部族都在尋找尊神,懇求能得到諒解。」
這老頭鐵定的認為他什麼都知道,不敢多嘴,一個勁兒地在那裏磕頭,辟破玉眉頭一皺,不耐煩地一揮手,說道:「起來,將你們悔悟的過程講清楚,我們再決定是否拋棄你們。」風輕舞看見辟破玉裝的有模有樣,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辟破玉是在開玩笑,可話傳到人那裏,他們可就不這麼想了,酋長聽了這話,一點也不輕松,一下子嚇壞了,匍匐在地,磕頭不止,血都流出來了,戰戰兢兢的說道:「求求你,千萬不要拋棄你的子民,我承認,作為部族的首領,我不應該像他們一樣,對神產生懷疑,如果神為此發怒的話,我願承擔一切後果。」後面的人一聽這話,急忙喊道:「不,酋長,您是一個部族的首領,部族不能離開您,我們微不足道,還是讓我們接受神的懲罰吧。」一個個從酋長身後爬了過來,匍匐在地,呼道:「偉大的神啊,懲罰我吧。」
「不,還是懲罰我吧。」
……眾人爭先恐後,慷慨激昂,讓辟破玉一時不知所措。
「住口。」酋長喊道:「我作為部族的首領,不但不能制止謠言,反而自己也產生了懷疑,神的懲罰應該讓我一個人承受,你們這樣,難道是在要挾神麼。」眾人回過頭,終於安靜下來,一個個朝酋長跪著,開始哭哭啼啼,呼道:「嗚——嗚——酋長,這都是我們的錯,怎麼能讓你一個人承擔責任呢。」
「酋長,酋長,我們不能沒有你啊。」
「酋長——」
……
什麼,我說過要懲罰他們麼,不過就開了一句玩笑,不要那麼認真好不好,辟破玉還沒反應過來,酋長從地上撿起一塊石頭,直起身子喊道:「偉大的神啊,不要讓我卑賤的血汙了您的手,我自己了結吧。」一語說罷,舉起石頭狠狠地朝腦袋上砸過去,眾人一聲驚呼,卻又不敢阻攔,哭泣聲大作,辟破玉無法多想,心意一動,天眼忽地張開,通靈金光激射而出,將酋長手裏的石頭擊個粉碎,酋長控制不住,空手狠狠地砸了下去,只聽「咚」的一聲,暈倒在地,眾人驚呼一聲,趕緊圍了過去。
用這麼大勁兒,看來酋長真的要尋死,辟破玉心中歎道,日天果然是善人的福地,明明知道要死,還爭著搶著唯恐落後。想到這裏,也不好意思再裝了。脾氣急躁的風輕舞也看不下去,走了過來,扯了扯辟破玉袍甲,那意思是戲就演到這兒吧,你看把人家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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