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融感應到了他的心思,終於微微一笑,說道:「還有點良心,也不枉我這麼心疼你。」說著話兒,手向辟破玉腦袋上拍過去,辟破玉已經習慣了,好再看那意思不會太重,於是肩膀一聳,腦袋迎了上去,閉著眼睛准備享受,祝融一巴掌拍下,辟破玉感覺到體內暖烘烘的,隨後有個什麼東東在動,上上下下,亂竄一陣,沒有了,心裏特別奇怪,不過倒也不擔心,師父給的東東還會有差的。
祝融在辟破玉頭上撫摸一陣,方才說道:「不過,你高興得太早了,我還在三十三天之上,現在看到的,不過是分身而已。」
什麼,人在三十三天之上,分身卻可以到這裏,怎麼做到的,正准備要問,祝融面色一肅,變得挺快,重新接上剛才的話題,說道:「說你神識太過淺薄,還真不算冤枉,以師父目前的功力,已經和宇宙融為一體,自然到處都可以有我,有什麼稀奇的,要不是三十三天之上還有些事情耽擱,我真想親自過來好好揍你一頓。」
怎麼又發火了,人家只是好奇而已。辟破玉心頭埋怨道,不過馬上感覺這麼想不對,於是在心裏說了祝融無數的好話。剛才那一句刪除,重啟。
祝融對他的心思了如指掌,也懶得搭理,繼續斥責道:「哼哼,差點讓你小子攪和了,魔日中出來,就成了救世主,就成功了,瞧你接受朝拜時的熊樣,連個好衣服都沒有,真丟我的面子。啊,這個伏魔金剛甲被邪惡的力量侵蝕,你不打算要了麼;吸納的陰火不打算融合了麼;變形術不打算再融會貫通了麼;通靈金光只會弄碎一塊石頭,連羲和恐怕都要被你氣死,歐,康康康康。」祝融一口氣說了這麼多,似乎氣有些接不上氣來,一通咳嗽,還真像個老人,辟破玉趕緊過去,拍了拍背,給祝融順順氣,祝融是越說越生氣,眼看著辟破玉自己送上門來,忙裏偷閑,腦袋上就是一下,只聽啊的一聲,辟破玉捂著腦袋跳開,躲得遠遠的。
「啊,這個,」祝融就在辟破玉面前,幾乎能貼著鼻子,也不知怎麼過來的,繼續說道:「哼哼,別的不說,陰火那玩意,你以為只要吸納了就萬事大吉,它需要你趕快用本身靈力導引融合,才能用到隨心所欲的地步,可是你,只顧著玩,讓它在體內自己運行,有多危險知道麼,你這個臭小子。」祝融越說越生氣,一巴掌拍下來,辟破玉又是捂著腦袋躲開,祝融卻始終在他跟前,壞了,甩不掉了,這爺倆算是耗上了。
「只知道滿足自己的虛榮心,陰火要不趕緊融合,反噬的力量相當強大,你小子想灰飛煙滅麼。可真氣死我了。」祝融氣得捶胸頓足:「自己不要命也就罷了,還拖累人家,幸虧風輕舞的‧風已經發作,把陰火也吸引出來,才能趕緊用天雷約束住,否則,你小子早晚是要吃大虧的。」祝融怒開始暴跳如雷,看樣子快要控制不住了。辟破玉正等著他把自己一腳從山裏踢出去,最好踢倒風輕舞那裏。
「天劫是讓你鬧著玩的,」祝融還在呵斥,火氣是大了點,卻並沒有要踢他出去的意思,「恩,」說著說著,感覺到了什麼,白了辟破玉一眼,說道:「你小子又走……呀呸,心了,不用擔心,風輕舞沒事的。」這老頭什麼都瞞不過去,辟破玉什麼都不敢想了,強按住雜亂的心思,認認真真聽祝融訓話。
祝融點了點頭,正要開口講話,天空中沖始元光出現了,縹縹緲緲,美麗異常(救星啊),抬起頭看了看,嘟噥道:「催什麼催,就來了。」
於是努力將自己的心情平靜平靜,指著大山慢吞吞地說道:「唔,算了,不和你小子多嘴了。這些個大山是師父結成的鎖靈困精陣,要不把這些問題解決了,你就別想出去。」話一說完,趕時間似的消失不見,突然空中露出頭來,說道:「差點忘了告訴你,你所謂的老人家我已經給你修好了,有什麼問題問他吧。」這一句話說完,就再也看不見了,裝得挺像,鬧著玩呢,根本就沒來,還空中露出個腦袋,意思是趕得很急。祝融沒有了,只剩下辟破玉一個人,留在茫茫無際的大山之中,唔,是鎖靈困精陣裏面,算是困住了。
天風吹過來,辟破玉撥楞一下腦袋,感覺清醒多了,剛才師父叨叨咕咕說個不停,根本就沒機會插嘴,好多問題還沒來及問就走了,也許他是不在乎,可對自己來說,可是了不起的大事。
唉,第一個問題,伏魔金剛甲怎樣才能修好,想著祝融說老人家已經修好了,試試。於是試探性地喊了一聲:天罡總樞——
然後靜靜地等待,老人家果然沒有出現,沒用,師父什麼時候修過,拿自己開涮呢,嗨,自己琢磨吧,什麼都不教,只說了一大堆沒用的廢話……不對,打住,打住,這一段刪掉,重啟,千萬別讓師父知道,否則,腦袋又要遭殃了。
胡思亂想一陣,終於靜下心來,盤坐在地,修煉吧,然而從哪裏開始呢。
突然,空中咕的一聲怪響,把辟破玉嚇了一跳,急忙看過去,老人家出現了,被一團雲氣托起,破例沒有打哈欠,正瞪大眼睛看著辟破玉,似乎有些生氣。
「老人家,你好啊。」辟破玉興奮的從地上跳起,連珠炮一般地說道:「你去哪了,怎麼喊都不出來,我可想死你了。」嘴上如抹了蜜糖般,說出的話甜蜜無比。
然而老人家卻一點都不領情,張口就是一句:「呀呸,想我,太陽打西邊出來了麼,遇到難題了吧,本來不想出來,看你小子挺可憐的,忍不住了,有什麼問題,說吧。」老人家似乎有些生氣,辟破玉暫時把許多問題放一放,老人家的事兒搞掂先。否則關鍵的時候再鬧情緒,那可是大大的不妙,於是說道:「我倒是想和你聊天,可你總不出來,總不能怪我吧。」
「嗨嗨,」老人家急道:「怎麼倒打一耙,我能出來麼,我怎麼出來,魔日裏的事兒難道你不知道,替你挨天雷的事兒暫且略過不提,比修努引發魔日風眼後,你難道沒看見老人家我的雲氣弱了一些麼,那可是保持老人家體型的仙靈真氣(即通常所說的仙氣),要不是躲得快,差點就讓那個該死的魔頭給毀了,你也不問問,只顧著接受朝拜,老人家差點就要散架了,你還在怪我……」老人家特別委屈,聽到這裏,辟破玉明白了一些,原來老人家就是師父的神識,也就是最初看到的天罡總樞,之所以看到這麼個老人頭,不過是仙靈真氣幻化而出罷了,無怪怎麼叫都不出來,仙靈真氣弱了,老人家自然就無法出來。
第七章 傳染的羅嗦
第七章 傳染的羅嗦(本章免費)
師父也挺好玩的,這一點倒頗對脾性,生怕枯燥的傳授自己不感興趣,變老人家出來,說著笑著就把東東學到手了,那麼,其實老人家就是師父啊,自己還經常埋怨師父偷懶,趕情他就沒離開過自己,看來老人家叫對了,想到這裏,心中感動極了,正想說點什麼,老人家真和師父祝融一樣,根本不容他插嘴,叨叨叨叨連珠炮一般地說個不停,過了一陣,好像舒服多了,呼的一聲,長出一口氣,不再埋怨,斜著眼看了看辟破玉,繼續說道:「不過,也不能完全怪你,我記得當初你好像昏過去了,況且,話說回來,即便是清醒著,你也不可能知道,即便是知道了,你也沒辦法補救,即便是努力去想,還得喊我老人家,天哪,我老人家的命咋就這麼苦呢,沒辦法,你的神識太淺薄了,太淺薄了,嘖嘖嘖嘖。」這個老人家,好似八輩子沒說過話,一下子說這麼多,又是挖苦,又是諷刺,過足了嘴癮。
……
老人家還再羅嗦,「幸虧祝融老兒又補充了一些仙靈真氣,我才能出來,否則,恐怕就要在你這個臭小子身體裏長眠不醒了,不過,裏面暖烘烘的,我還真不想出來。」我倒,還有完沒完,怎麼一到日天,所有的人都羅嗦無比,難道這種症狀會傳染麼。
辟破玉感動了一小會兒,不過在無休無止的羅嗦聲中,還是忍不住了,反正老人家又不會打他的腦袋,怕什麼,大聲喊道:「回——答——問——題。」
「你小子,著什麼急,有我老人家在,還怕解決不了麼……」老人家在空中腦袋一點一點的,差不多就要唾沫橫飛了,話還沒說完,
再喊一嗓子:「我——要——出——去。」
「著什麼急,」老人家狠狠地瞪了一眼,繼續說道:「沒有什麼能難住我老人家的,你以為祝融老兒三千年的神識是白給的麼,這個老頭,太小氣了,也不知道多給一點,我老人家也該升升級了,否則……
辟破玉就要暈過去了,
……
「啊——呵」老人家長長的打個哈欠,笑眯眯的看著辟破玉說道:「可累死我了,不過你好像不怎麼感興趣,算了,咱們換個話題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