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哈蘇圖哈麻撲啦撲塌——
麻哈蘇圖哈麻撲啦撲塌——
……
念著念著,仿佛有種力量已經和自己融合,而且越來越強大,分明看見,破破爛爛的伏魔金剛甲裏泛出一絲絲黑氣,黑氣裏隱隱約約竟出現了許多蟲子,逐漸在伏魔金剛甲上爬得滿滿的,努力掙紮著,似乎還要鑽進伏魔金剛甲,心裏不覺有些害怕,稍一分神,一部分蟲子已經不見了,趕緊收拾收拾心神,閉上眼睛,不敢再看,念起咒語,來他個眼不見心不煩,不知過了多久,身子慢慢重了起來,緊接著,一種涼颼颼的感覺布滿全身,老人家喊道:「快,周身布滿陰火。」一語聽罷,也無暇多想,心與意合,頓時,滿身都是綠色的火焰,慢慢的。身子也不重了,涼颼颼的感覺也沒有了,可能這些個玩意都灰飛煙滅了吧,然而還是不敢停,陰火是不敢收回來,咒語也還在念,忙了個不亦樂乎。過了許久,只聽老人家說道:「好了,伏魔金剛甲修好了,開眼吧,別害怕了。」辟破玉終於睜開了眼睛,渾身上下打量,怪了,不但伏魔金剛甲上的裂縫、小洞已經愈合,整個服飾的顏色重又光鮮無比,就像穿了新衣服一樣。真的修好了,辟破玉大放其心,高興無比。
只聽啊——呵——一聲,不用問,又是老人家,只見他長長的打了個哈欠,今天的確把他累著了。
老人家說道:「臭小子,幾天不見,問題挺多的,邪靈蟲屍存了不少,打算留著下崽麼,嘿,什麼都不懂,可真讓我老人家放心不下。」什麼,剛才看到的,居然就是邪靈蟲屍海中弄來的玩意,還一直以為隨著比修努的逃逸,它們也不見了呢,趕情一直就藏在伏魔金剛甲裏,可真危險啊,想到這裏,感覺一陣後怕,額頭上冷汗沁出。
老人家繼續說道:「剛才念的,就是伏魔金剛咒,可以喚出伏魔金剛甲上本身就已經加持過的大金剛力,只要別再讓邪惡的力量腐蝕,他自己就可以修補。小子,別忘了咒語,好好記著,以後用處可大了。」辟破玉一聽這話,心道:我就是想忘也忘不了啊,你已經融合到我的心裏去了,只要一想,自然就會出來。
「啊——呵」老人家又長長的打了個哈欠,說道:「不和你聊了,累死我了,走了,睡覺去了。」一句說完,雲氣急劇回收,就要消失不見,辟破玉好不容易逮著說話的機會,急忙問道:「別走,還有通靈金光、變形術,師父說要不都融匯貫通了,我根本就出不了這該死的鎖靈困精陣。」生怕老人家走了,一口氣說這麼多。
老人家笑了笑,說道:「別擔心,方法已經教給你了,我知道你又要說是什麼時候教的,記得麼,剛開始教你的仙靈真氣的修煉方法,叫它什麼呢,唔,想想,想想,奧,對了,應該是長生訣的高級功法,安安心心坐下來,什麼都別想,好好修煉,到這些仙術融會貫通以後,鎖靈困精陣自然就沒了,好了好了,你小子就是個麻煩,不和你說了,走了。」說完話,逃跑似地消失不見,大概又睡覺去了,他怎麼這麼貪睡呢,思索中。
閑言少敘,老人家走後,辟破玉哪兒都去不了,鎖靈困精陣裏只剩下他一人,連只鳥兒都見不到,不過,終於有了說話的機會,大喊一陣,無聊極了,也沒什麼好玩的,於是盤坐在地,按照老人家教的方法,閉目瞑想,開始修煉長生訣的高級功法了,體內熱流川流不息,天地間的靈氣也吸引過來,逐漸本身融合,不知不覺的又強大了許多,隱隱約約間,身上如鍍了一層金光,微微泛起,按照老人家的說法,這應該就是仙靈真氣了,隨著金光的出現,聽到體內有輕微的響動,聲音越來越大,波浪一般,達到了洶湧澎湃的地步,在耳中回響,揮之不去,無休無止,這應該就是血液流動的聲音,一時間竟有這麼大,看起來陰氣已經逼出了一些,修煉了沒多久就感覺到,自己雖然還是肉身,但卻無掛無礙,輕飄飄的,仿佛一舉步就能飛到天上,這種感覺舒服極了。
也不知過了多久,所有的靈力都已完全吸納融合,隨著仙術的融會貫通,神識也增加了不少,感覺元神不再徒具形狀,而是以實體的形式存在。好啊好啊,從今以後,他就是辟破玉,辟破玉就是他,哼哼,這要是和人打架,一個辟破玉能打得過,兩個呢,三個呢,無數個呢。
修煉到這一步,辟破玉終於坐不住了,打算稍稍發泄一下,於是猛地睜開眼睛,身形升在空中,默運靈力,赤氣真元沖天而起,烈火中,雙手一捋,三叉烈焰戟已握在手中,快速舞動,大喝一聲:龍——焰——玄——冰——刺——,用的居然是得意的必殺技,呼聲落定,一條火龍呼嘯著,翻轉著,裹挾著無數個青光閃爍的寒冰,在巨大的聲響之中向大山擊過去,只聽轟轟轟轟無數聲巨響,大山一座座被擊得粉碎,燃燒在熊熊烈火之中,龍焰玄冰刺刺出去以後,辟破玉還嫌不過癮,一時興起,收回烈焰戟,雙臂一煽,變成一只巨大的火鳳凰,他現在變什麼,就是什麼,火鳳凰尖叫著,隨著龍焰玄冰刺的去勢飛過去,烈火還在燃燒,火鳳凰又帶來火焰,所到之處,想不著都不行,天地頓時陷入一片火海,火龍怒吼著,寒冰刺翻轉著,火鳳凰隨後尖叫著,看起來可怕極了,龍焰玄冰刺去勢無窮無盡,所到之處大山被燃成灰燼,即便有僥幸逃生的,後面還有一只火鳳凰跟著那,於是這些山算是倒了黴,沒招過誰,沒惹過誰,點兒有點背,辟破玉飛著燒著,痛快極了,原來自己的靈力已經這麼強大,真是無法用語言形容。
發作了一陣,生怕累著似的,趕緊現出原形,向前面看過去,龍焰玄冰刺把擋在前面的大山都毀了,一時還沒地方落腳,得趕緊找個地方休息休息,回過頭看,後面的山早都沒了,只剩下火焰依舊在熊熊燃燒,於是向前飛,飛了許久除了大火,一座山都找不著,麻煩了,總不能一直這麼飛,得找個地方歇會兒先,噫,不對,辟破玉明白過來,使勁兒晃了晃腦袋,山沒了,那就是說鎖靈困精陣的禁錮解除了,所有的問題已經都解決了,還留個什麼勁兒,這一下,心裏高興極了。
呀呼——一聲高呼,向前飛過去,嘴裏大聲喊道:「風姐姐,我來了。」唔,這小子越來越有良心,風輕舞的事兒還沒忘呢。
身後熊熊燃燒的火焰沒有靈力的催動,漸漸小了下去,不過要完全熄滅,大約需要很長一段時間。
鎖靈困精陣裏大山沒有了,天風吹過,灰燼在火焰中盤旋飛舞,迷迷蒙蒙,就如起了一場濃霧,看不清前面的路徑,辟破玉飛著飛著,心意一動,睜開天眼,一道金光射出,呈扇形逐漸打開,將前方照的通亮無比,金光中,他分明看到初入秘境時見到的紫色的湖畔,還能聽到湖水的聲音,意念之中,頓時心與意和,當即打開一道大空明門,身形一閃,旋即消失不見。恍恍惚惚之間,已經在湖畔出現。通靈金光還有這樣的用途,有點像五神通中的天足,凡心能感應到的地方,通靈金光就能照到,凡通靈金光能到的地方,辟破玉的大空明門就能把他帶到那裏,唔,終於有了點神仙的意思。
第九章 感受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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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山上飛流直下的瀑布依舊轟鳴作響,紫色的湖泊還是澎湃激蕩,周圍沒有有什麼變化,然而風輕舞卻不見了,辟破玉心下大急,睜開天眼,又射出一道金光,上上下下搜尋不止,以他目前的靈力,天上地下,沒有什麼能逃出他的搜索範圍,頃刻之間,通靈金光可以說是上窮碧落下黃泉,搜查了無數個地方,然而還是看不見,怎麼了,風輕舞到底去哪兒了,本來以為融合修煉後沒什麼事兒能難住他,沒想到剛從鎖靈困精陣裏出來,還沒得意多久,又遇到一個難題,頓時大為氣餒,整個人像泄了氣的皮球,矮了下去,是啊,宇宙之間有無窮的奧妙,要真想全部領悟,還有好長的路要走,不過能不能達到這種境界就要另說了。
氣餒一陣,沮喪一陣,終於無法可想,看來又得麻煩老人家了,正准備要喊,怪事出現了,無聲無息之間,大山、湖泊分兩個方向一起向辟破玉對折過來,樹木、草地換了方向,湖水、瀑布似乎被強大的力量吸引住,緊緊的貼在對折過來的斷面上,確切地來說,更像是一幅要折起來的,立體的山水畫,辟破玉就在這山水畫的中央,看起來非常渺小,整個天地都被折起來,根本無所遁形,要想逃脫被擠成餡餅的厄運,除了離開這裏,別無他法,於是,迅速打開一道大空明門,身形消失不見,他果然走了,對折過來的斷面來勢絲毫不減,頃刻之間已經合攏,只留下一道細細的綠線,通天徹地,斷面合攏不久,綠線慢慢地消失了,再看過去,高山、草地、湖泊都沒了蹤跡,於無聲無息之間,空間發生了巨大的變化,取代高山草地的是一個無邊無際的暗黑色世界,整個世界上上下下遠遠近近,可以看到無數個星球,按照自己的軌跡運轉,沒有一片陸地,不斷有隕石拖著長長的尾巴急速掠過,在黑暗的世界中劃出一道道亮光,看到這樣的景象,誰都知道,秘境眨眼之間已經通到太空之中。
順著隕石飛去的方向看過去,辟破玉居然還沒有遠離,而是停在空中,就像是在漂浮,眉頭緊皺,顯然是在沉思。還一直以為秘境就是那麼一個青山綠水的花花世界,誰知一眨眼的功夫,又在無聲無息之間來到太空,根據剛剛掌握的神識,知道祝融利用了空間置換的道理,辟破玉又一次真真切切地體會到了金仙的實力,顯然,宇宙已經在祝融的操控之中,各種仙法運用自如,如果非要比較的話,簡直就是天壤之別,辟破玉在驚訝的同時,又深深的感到氣餒,真不知什麼時候能達到這種境界,也許一生一世都難以企及。不過,等等,也許祝融是在激勵自己不要驕傲自大,努力修煉,遲早也會有這麼一天,想到這裏,辟破玉有了些精神。
太空無邊無垠,只有黑茫茫的一片,一時還真搞不清自己在哪裏,沒想到修煉之後還會有許多問題,心裏真的說不出是什麼滋味,以後還要加倍努力才行,這才到哪兒呀。辟破玉深深地歎了口氣,好了,不想了,師父一次一次的出難題,所有的用意不就是讓自己不要驕傲自滿麼。呆在這裏,修煉就能提高麼,問題就能解決麼,當務之急,搞清方位先。
於是天眼忽地睜開,通靈金光急射而出,頓時,整個太空都在他的觀察範圍之內, 遠遠近近的星球上,有的洪荒無比,有的又美麗異常,有的根本不可能存在生物,有的卻密密麻麻到處都是城市人群,有的看起來科技發達,有的卻還在蒙昧時代,總而言之,千奇百怪,什麼都有,那麼,看到的應該就是人界了,想著自己是在為他們而修煉、戰鬥,還真興奮了一陣,通靈金光還在不斷的巡視,突然照到一處神秘的地方,看起來很遠,粗略估算,大概有幾萬光年,遠遠看去,是一個巨大的、深不見底的黑洞,裏面有什麼,努力幾次,絲毫看不清楚,黑洞周圍不但沒有一個星球,而且連星際塵埃都看不到,周圍空空蕩蕩。用通靈金光尋找風輕舞時,應該說三界之中都已經查到了,可是只有這個黑洞裏看不見,沒准風輕舞就讓天劫的力量推到這裏來了,否則師父控制自己到這裏做什麼,想到這裏,心中有些高興,心意一動,打開一道大空明門,身形恍恍惚惚,消失不見,頃刻之間,又出現在太空之中,抬頭看去,離黑洞居然還有數千光年,他的速度真的很快,不過,奇怪了,明明能看得著黑洞的,怎麼就過不去,沒錯,風輕舞鐵定在裏面,不由心頭大喜,通靈金光一射,又照了過去,然後打開大空明門,身形又迅即消失,沒多久在太空中出現,抬頭一看,咦,怎麼還有數千光年,再射過去,大空明門打開,身形消失,出現,抬頭一看,咦,怎麼還有數千光年,再射過去,再打開,再消失,再出現,咦,沒有任何進展,再試一試,嗯,呆在原地,再試試,唔,還在原地……不知過了多久,辟破玉折騰了無數次,就是在原地再也動不了。咦,怎麼回事,應該是通靈金光過不去,那麼這裏面能有多麼神秘。
行了,高科技手段咱不用了,用點落後的,飛過去總行吧,天哪,這麼遠的距離,即便是以流光的速度,也得好幾千年阿,不過,怕什麼,反正有的是時間,就做一次太空旅行又有何妨。想到這裏,辟破玉口中默頌幾句,心意一動,不知不覺之間,已經坐進一架宇宙飛船裏面,紅色的宇宙飛船,自然是伏魔金剛甲所化,暫時叫它金剛號,嗯,辟破玉非常聰明,用伏魔金剛甲將自己從裏到外包裹得嚴嚴實實,按兵法上講,已先立於不敗之地,不再是毛手毛腳的小夥子了,贊許中。非常得意的坐到金剛號裏,手有模有樣的胡亂動它幾下,金剛號轟的一聲,尾部噴出熾熱的氣流,以流光的速度向黑洞飛過去,遠遠看過去,就像一個熾烈燃燒的火球。
金剛號轉瞬消失,不久又在另一個地方出現,就這麼飛著,大約過了幾千年的時間,終於靠近黑洞,(不對不對,好像沒那麼久,不好意思,寫順手了,這麼大個太空,怎麼也不安個表,時間都搞不清了,應該說辟破玉還稍稍加了些空間折曲的法力,四五十光年的跳躍還是可以做到的,自然是老人家教給他的,你以為他會老老實實的在太空裏飛),飛著飛著,隱隱約約感覺到一種吸引力,要把金剛號硬生生的拽進去,這種吸引力越來越大,心裏稍稍有些不安,是自己的神識在作怪,它要告訴什麼,辟破玉正在納悶,突然看到,黑洞並不是表面上看得那麼平靜,裏層迷迷蒙蒙的氣體快速旋轉,似乎打開一道巨大的渦形門,出來一股股強大的吸引力,仿佛就是宇宙本身的力量,強大得難以抗拒,就這樣過去,肉身還會存在麼,雖然修煉的目的是最終要拋棄肉身,但沒有達到那種境界之前,還是留著的比較好,否則可真就成了在太空中飄蕩的孤魂野鬼了,大約在一千光年左右的時候,金剛號於無聲無息之間,開始一陣劇烈的顫動,似乎看見已經有什麼東東被吸了過去,頃刻之間消於無形,辟破玉雖然還在金剛號裏,仿佛感覺到肉身要逐漸分解,馬上就要毀滅了,這才知道,黑洞原來那麼可怕,估計此刻黑洞正張開歡迎的雙臂,對他歡呼道:歡迎您,尊貴的客人,歡迎您進入進去後再也出不來的暗黑世界。在我的空間裏,您將享受到完全毀滅,連質子量子都不會給您留下的貴賓級待遇。
吸引力非常強大,辟破玉大驚,幸虧離的還不是太近,於是飛船尾部突然射出一道金光,霎那間,金剛號消失了,辟破玉又身處數千光年之外,敢情剛才白飛了。通靈金光雖然照不到黑洞裏去,難道還照不回來麼,用它來逃跑,可真是再妙不過,羲和心道:我可憐的絕技啊,就被這個小子如此糟蹋。這是什麼地方呢,思索中,想著想著,似乎明白了一些,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宇宙黑洞,無怪周圍沒有一個星球,嗯,看起來很象,在如此強大的引力下,但凡有質有形的東西到了這裏,都會消於無形,什麼都留不下,現在這麼過去,明擺著是送死,雖然有著為宇宙正義獻身的想法,但也只是說說而已,誰如果真以為辟破玉是一個為了主義而拋棄一切的人,那他可真是,哼哼,看錯人了。
那麼,用什麼辦法即能進去,又能保證自己的人生安全,想著想著,啪的打一個響指,有辦法了。
實質的東西進不去,那麼,魂魄過去,看這該死的宇宙黑洞還吸什麼,現在以自己的能力,魂魄離體而出就跟玩似的,有通靈金光在,大不了再跑回來,試一試又有什麼,於是,心念一動,整個體表一層金光隱隱泛起,乎地一綻一收,辟破玉肉身還在太空中飄浮,魂魄卻已經離體而出,以一種虛無縹緲的狀態,轉過頭對辟破玉肉身一笑,揮了揮手,意思是byebye,然後朝黑洞方向飛過去,這小子,逮著空子就開玩笑。連自己都不放過。
這一次,魂魄仿佛受到某種感應,依然是空間折曲,急速飛行,辟破玉有了上一次的經驗,飛一陣停下感覺感覺,沒什麼反應,再折,再飛,還是沒有什麼感覺,再折,再飛,嘻,還是沒有感覺,於是他就像一個蛤蟆似的,停一陣,飛一段,停一陣,飛一段,也沒用多長時間,所謂的宇宙黑洞就要到了,大約還有三四十光年的距離,只需要最後一次折曲,於是看過去,黑洞的感覺就像是太空被什麼東東砸出一個巨大的窟窿,大得無法形容,窟窿的空間恐怕同時進去上千個星球也不會太擠,黑洞的狀態和整個太空並不和諧,以另外一種形式存在,介於存在與非存在之間,說不出的詭異神奇,當然這只是神識的一種感覺,具體區別在哪裏,還真說不出來,氣流形成的渦形門還在不停的旋轉,應該還有強大的引力,不過他已經什麼都感覺不到了,果然有辦法。抱著即來之則安之的想法,管它三七二十一,打算作最後一次空間折曲,飛到黑洞裏去,然而在他還沒有任何動作的時候,渦形門內突然幽光一閃,好像露出個什麼東東,又看不大清,緊接著,一道鎖鏈, 一道似乎是虛無縹緲的鎖鏈,伴隨著索索落落的聲音,向辟破玉魂魄所處的方位飛過來,隨著鎖鏈的來勢,突然感到一種深深的恐懼,這是從來沒有過的感覺,而且整個空間,受到了某種禁制,魂魄在禁制的範圍內,想走也走不了,仿佛已經不是自己了。
鎖鏈伸著伸著,突然消失,然而禁制的力量卻絲毫沒有減弱,整個空間沉寂無比,但是心頭的恐懼並沒有和鎖鏈一起消失,反而百感交集,一會兒想哭,一會兒又想笑,一陣是歇斯底裏的悲哀,一陣又是莫名其妙的歡喜,說不出是什麼滋味。
突然,索索落落的聲音震耳欲聾,鎖鏈突地從正前方探出頭來,不容分辯的將魂魄緊緊縛住,接著往回收,魂魄不由自主的向黑洞方向飛過去,黑洞的力量果然強大的難以想象,不管是實體存在的肉身,還是虛無縹緲的魂魄,就好像是一種存在的規律,只要到了一定的範圍,都難以逃脫。不過等等,這個地方,好像以前來過,似乎非常熟悉,仔細想想,卻又想不出究竟,稍一遲疑,已經被拉進渦形門裏去了。
